女孩轻轻的问道:“怎么,不愿意拍我嘛?”周慕轲连忙摆手道:“我那位朋友本来只想画景,不过给你拍张照片,我自己留着还是可以的。”女孩唇角轻微勾起,“嘁,借口,对你的好感度减一分哦,不拍就不拍……我带你到镇里逛逛吧。”然后转身朝桥下跑去,周慕轲赶紧把相机挂在脖子上在后面追,“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头也不回道:“孔茗昭,你呢?”周慕轲大声喊道:“我叫周慕轲!”两人一路上追追闹闹,有说有笑,似乎是一对老熟人了。
两人兜兜转转,时至傍晚,再次来到桥边。桥下的流水上浮有很多小纸船,纸船上写了一些字,周慕轲问道:“孔茗昭,那些纸船是干嘛的?”孔茗昭撩起额前的刘海,“以前呢,是表达对过世亲人的怀念,现在是表达祝愿啦,随便祝愿谁都可以。”,周慕轲顿时来了兴趣,“我们也去放一只纸船吧!”他拉起孔茗昭就跑,孔茗昭赶忙拉住他说:“纸船在河岸边,走反啦。”周慕轲羞涩地挠了挠头道:“抱歉啊,太激动了。”两人拿了一只纸船,孔茗昭温柔地问道:“轲轲,你想写什么呀?”周慕轲把食指竖在孔茗昭唇前道:“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哦。”他用笔写下几行字,然后把小船放进了河里,只见小船平稳的向前行驶着,一朵桃花飘落在了船上,船载着桃花漂去了。
孔茗昭嘟起嘴,“写了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嘛?我还以为我是你的朋友嘞,对你好感度再减一分哦。”周慕轲摇了摇头说:“你哪舍得啊。”孔茗昭玉面通红道:“你在讲什么啊!”两人又斗起嘴来,引得一众人围观。已经到了夜晚,两个人却都没有回去的意思,月光平静地洒在水面上,水中的月亮上有两个人影,星星今夜闪耀异常。孔茗昭和周慕轲坐在大树下,孔茗昭温柔地说:“想不到你还挺不一样的诶,至少跟我认识的那些男生不一样。”周慕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你也挺不一样的,我还从没跟除我妈妈外的女生聊过这么久。”孔茗昭明亮的大眼睛里泛起了光,“诶?我也和其她女孩子不一样嘛,你是指哪里?”,“你很坏。”,“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扣分扣分。”周慕轲仰面望向月亮,眼睛里全是月光,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你哪舍得啊。”美丽的月光下,两人还在说说笑笑,直至深夜,孔茗昭才与周慕轲分别,孔茗昭面颊微红,“你还会再来吗。”周慕轲点了点头道:“明年的今天,我会再来的,照片我带走几张,这个相机就留给你,当作我们的约定信物了。”孔茗昭伸出自己的小指勾:“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黎明时分,一条纸船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孔茗昭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