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庆一下子炸毛,跳了起来!

“妈!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小爷我这么帅,也就是我不想找,不然分分钟想当你儿媳妇的姑娘都能从这里排到火车站!”
那只车站,都快排到月球上了

“得了吧,就你?”

“大白天做什么梦呢?可把你能的。”
张保庆撇了撇嘴。

“算了…妈咱家里有感冒冲剂什么的吗?”

“咋,你时隔十多年终于要生病了啊?”

“不是,给那姑娘准备的。”
张母一脸“自家臭儿子终于开窍了”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

“有,在我房间床头柜第二个格子,你自个儿找找去。”
张保庆翻到冲剂,拿温热的水泡开,琢磨着这会儿那姑娘也该醒了。
果然,一进房间就看到小红果躺在床上睁着眼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醒了啊?”
小红果猛地坐起身。
“你…”

好吧,有点尴尬,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看来恢复的还不错。”
张保庆自然的走过来,把手里装着淡棕色药水的杯子递给小红果。

“喏,喝了。”
小红果接过,顺嘴问了句。
“这是什么?”


“感冒冲剂,看你在冰里面待了这么久,估计身体里肯定寒气重,预防一下。”
小红果满眼笑意。
“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挺细心的。”


“那可不,也不看看小爷是谁?”
张保庆从来被别人夸两句就要翘尾巴,小红果也没管,专心喝药。
“嗯,很厉害。不过我穿的厚,还好了。”


“诶?说起来,虽然这几天是有点寒,但是也不至于穿这么厚吧?你真的身体很差?”
张保庆看着小红果娇小瘦弱的身形和白得有些不自然的肤色,脑补出了一个自小烙下病根但自强不息的病美人形象。
“哈哈哈哈,不是啊,是你身体素质过于好了吧?这么冰天冻地的,你真就穿这么点?”


“这个季北京确实不冷啊,我……”
“你说什么?!北京??”


“对啊。”
张保庆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如假包换,…你怎么这么震惊,你家在很远的地方?”
“何止远啊…”

小红果敛神,娓娓道来。
“我家乡叫做鹰屯,和首都…别说远了,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

“那是个很朴实的地方,冰天雪地,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人们以打猎为生,以村为单位,相对于首都来说非常的落后。”

“那儿教育不普及,人们主张最为原始的力量,可以说跟北京简直不是一个世界,天差地别。”


“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张保庆被勾起了兴趣,非常好奇,但是还得先解决正事。

“你说你认识陆叔?”
“嗯,是,在鹰屯的时候我给他做的向导。”


“原来陆叔跟地质勘探队是去那儿实地考察去了…”
“地质勘探队?我知道!”


“那就说的通了,陆叔办公室的鹰屯资料被偷,你又被冰着送到了北京,这些恐怕都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