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必阅!!!)猪无戒得知教主来到此地,想必也知道了自己假扮麒麟一事,自觉自己活不长了,便忙回营收拾东西就要逃跑,结果被赶来的虹猫蓝兔大奔和马三娘抓住。在马三娘严刑逼问下,说出了黑小虎策划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还强行给猪无戒喂下蛊虫,以用来控制和防止他逃跑。他们打算先将猪无戒扣住,再另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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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守黑虎崖的教徒们今日,算是把能想到的各种可能想了个遍,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只得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护法不省人事的被人绑着拖了回来,又看着自家少主已经不止一次将那女子抱回崖来。有了第一次的教训,这次还未等队伍靠近,他们便默契的跪下俯首,不出一言。
“喂喂,那是发生了何事?”待少主走远,一名小兵将队尾的一人拉到一旁,小声探道。
“别提了……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护法刺杀教主,还差点杀了圣女…这下怕是要被教主折磨死了。”那人想起当时教主暴戾的样子,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这两件事好像任凭哪一件事都很难让人迅速接受,小兵回想着那女子的面容,心里嘀咕:那少主抱着的那个……就是圣女!??
……
“夫人,教主今日心情似乎不大好,不如改日……”婢女尚未说完,旁边人的团扇便横到了自己嘴边,识相的闭了口。
看到黑小虎抱着谁回圣女宫的那一刻,那女人便迎了上去,“小虎,这是……?”
一道略显成熟的声音让黑小虎步子一顿,他偏头看向来者。
那女人看着不过花信年华,身批淡紫色的披肩,尾部带白,将她整个身子围了起来,不由得使人让人更多地关注到她的长相。她生着一双狭长的细眼丹凤,幽紫的双瞳散发着淡淡微光。微卷的淡红发丝随意披挂于肩头。颈上挂着—条水晶蛇形项链,配上本有的白皙皮肤,衬得整个人成熟又妖媚。
“夕颜堂主,许久不见。我这正有急事找你,姑姑随我来。”虽说论等级,他黑小虎自是除父亲之外在教内至高无上的存在。只是夕颜是六堂之中跟随父亲最久的一位堂主,曾经是母亲的贴身药师,与母亲的关系极为要好。母亲去世后,她又因于教有功,便被提拔为了六医堂堂主。只是按年龄,自己还得唤她一声姑姑。
女人勾起涂了口紫的唇轻笑,“即是小虎的请求,我又哪有能不应的道理。”
魔教少主点头示意,跨着大步将怀中女子抱入寝宫,轻置在床上。
穿着灰色道士服的少年挤过手忙脚乱打着水洗着毛巾的侍女们,来到白瑶床前,这才看清她伤口的位置。年纪虽小,看起病来眉头一蹙,脸上认真模样却显然一副经验老道的医者。他伸出二指抚上白瑶的脉搏轻轻按压,又翻看了她的瞳孔,“跳跳那一剑不偏不倚,正中她心脉上方。若是再偏一点,怕是无量寿佛也是救不回来。”看着黑小虎欲言又止的样子,又道:“不过好在你给她吃了什么应急吧,不然她失血过多,万万挺不到回到这来。”逗逗又从
“拿纸笔来,我开点方子。”逗逗接下婢女递来的东西,在桌上写下,又略有些迟疑的用笔背戳着下巴,“这些药材虽不是奇药,却也极为难寻,我怕……”
“神医尽管写就是,为了圣女,妾身的药堂定是什么药都会配上。”靠在窗边的女人操着骄做调子补充道。
“那就有劳姑姑和神医了。”
“黑小虎,瑶儿伤口处需要清理后再敷上草药,否则容易化脓生疮。我需要你把她的衣衫脱开半边……”
年轻少主听到要让一乳臭未干的小孩将她身上看漏了去,像是在维护自己珍爱的宝物一样赶紧伸手挡在她身前,“不行。我为瑶儿来处理便是。神医若是不放心,可在殿内侯着。”
逗逗无奈,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也难得你一片真心。”他又向他交代了一些处理伤口的注意事项,便随着夕颜一道出去了。
黑小虎撤走了备好清水和一些药水的婢女,房间里又只剩他与白瑶二人。
白瑶从刚刚被放到床上,便一直是半睡半醒的状态,头因缺血而昏沉,只依稀听见小虎和谁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此时,没了那些吵闹的噪音,她心绪也稍微平和了些,眼前也清白了些。
“小虎……?”她抬眼向那人望去,确定自己确实不是在做梦,是那画中人走进了现实。床边人听见自己唤他名字,眉眼掩饰不住的喜悦,握住自己手的手又开始轻颤:“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那人开口,眼中竟要滴出泪来。
“不哭不哭……我不是……还在同你说话吗。”白瑶从未见过他如此柔软的一面。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大男孩是那么的令人生怜。说他不成熟也好,说他执拗也好,他终归也只是一个闭关十年不谙世事的青年。他好像自始至终做事的心都是那么纯粹,他想得到父亲的认可,他想得到自己的注意。他的孤傲,任性以及争强好胜似乎只是用来保护他内心的这片柔软。只是,他的方式不对,却像刺一样,不知哪天便会刺痛别人。
“瑶儿,我…那天…不是那个意思。我……”到嘴边的道歉却始终不好意思开口。年轻少主知道是自己的意气用事才与她分开,让她受了这么多苦,可好像真正面对她的时候,又像小孩子犯错一样委屈的说不出来。“你知道的,我……”
白瑶看出了他的纠结,阖眼轻笑。没办法,谁让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呢。“那,是我自己脱衣服,还是你帮我脱?”语气很轻,随着风传入身旁人的耳中。她看见那人俊脸上瞬间像是蒙了一层薄霞,连带着耳朵也一起红了起来。见他一时木在那里,白瑶只得用右手解开胸前衣扣。刚解了一只,却听到那人轻的快要听不见的一句:“我来。”
许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接触她的肌肤,又或是怕扯到伤口弄疼了她,黑小虎解开外衣扣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直到轻缓的将她里衣从肩头缓缓褪下,露出心口上方的一片雪白,看着那胸口处触目惊心的混着凝血和污渍伤口,他的呼吸凝滞了一瞬,又立马变得急促起来。
还好,刚刚没有让别人看见她这幅样貌。否则自己怕是要怨恨死。他这样想着,将毛巾沾了清水,攥在手里,又将指头缠上一点,小心翼翼的伸手到她的伤口处擦拭。
“嘶——”不知是毛巾太凉,还是触动了疼痛的神经,眼前人身体在被触碰的一瞬不自觉的颤抖,抽了一口冷气,身上的皮肤也开始泛了红。黑小虎赶忙停下手上动作,又学着之前母亲给自己上药时的样子吹了吹她的伤口,“这样会不会没有那么痛…?”
“嗯,我不痛,小虎放心擦拭便好。”话虽如此,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法忽视。白瑶右手抓着的床单已然皱成了一坨,但是侧头看着他那认真的容颜,却也感到不是那么痛了。
许久,那人停下了动作,额头已然冒出蒙蒙细珠。
“纱布在哪里,我先为你包上。”
“妆镜前抽屉里。”脱口而出之后,白瑶似乎又想到什么,急忙改口,“啊不是……”
可是那人已然打开了抽屉。一副画卷映入眼中,
虽是未完工的画,却也能叫那人一眼看出画中人的身份。
那是那日在黑虎崖口,梅树下迎她归来的魔教少主。
是他自己。原来,她好像一直都,在乎着自己。
两人一时无言。许久,他将画作放回原处,又不动声色的拿出纱布坐回床边为她包扎。被看漏了心思的白瑶将头别到一边不看他。忽然,那人俯身伸手,捏住自己下巴轻转向他,白瑶一时间对上他的眼,从他瞳孔中看到了自己慌乱的模样。那人的鼻尖近在咫尺,似乎自己一动就会触到,她只得怔怔的看着他的双眼,脑子一片空白,面色都不由地泛红,眸中明光濯濯,似星月闪动,又如初旭明灼
“瑶儿既喜欢,以后,便为我多画几副可好?”
“…我不喜……”最后一字尚未出声,便被那人的唇堵在口中。而他只是轻轻一触便离了她略带血腥味的馨香软嫩。
“可好?”
“不好…唔……”他将手掌置于她的脑后,轻轻使力,在她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又迅疾的吻上她的双唇,细腻湿软的舌尖撬开了那人的牙关,不顾一切的,放纵般探了进去。那可是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啊。
白瑶怔了一瞬,便觉全身被吻得酥麻,他的发落在自己肩上惹起一阵痒感。缺氧连带着脑袋又晕了起来,她条件反射般的用右手抓住他胸前衣衫,却不想将吻加的更深。
“现在可好?”
“……嗯……”
二人在床上就这么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突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才停了动作,而那人也不等二人开门早就闯了进来,见此情景,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我说二位,处理完了怎么不告诉本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