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刘府后院,一女子正在耐心的打理满花圃里的彼岸花,耐心的修剪,那姣好的手指抚在艳红的花瓣上显得尤为白皙,刘耀文回来,就看到了这幅情景。
刘耀文“花跟阿娘一样,美的不可方物。”
林月白“呵...文儿的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
林月白轻笑,把夹在彼岸花里的枯萎花枝剪断,扔在泥土里做养料
林月白“可惜啊,人跟花一样,只看中花开艳丽之时,一旦枯萎就只能无人问津的折断在泥土里,看着别的花枝摇曳的炽热花瓣,可笑的是这还不是最惨的,明明你比这圃中的任何一朵花都要美,主人却只在意其中那么低贱的一朵,不管怎么开的艳丽,也只换的匆匆一撇便任由你枯萎,败枝……”
林月白说着,眼里充满了愤恨和不甘,纤细的手指绞着一朵矮小却不失艳丽的彼岸花,刘耀文觉得,此时的母亲带着一股陌生的,恐怖的气息。
林月白“所以,只有那些碍眼,浪费肥料的花消失,你的主人才会发现,你才是这花圃中最美,最值得被爱的……”
林月白直接一把拔掉了那矮小的花枝,似水的眼眸中又恢复了妩媚温柔之色,用帕子擦干净了手,疼爱的抚摸刘耀文的脸庞
林月白“文儿,你是阿娘最爱最骄傲的人,你明白的,对吧?”
林月白“阿娘绝不会允许你的身边有什么对你不利或利用你的人,你可是阿娘的命。”
刘耀文瞳孔一颤,看着眼前的母亲,又想到躺在床上的宋亚轩,心中五味夹杂。
刘耀文“我知道的阿娘,只是,文儿相信他,也……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刘耀文“我可以向阿娘保证,如果发现他欺骗我,我会亲自结果他,只不过现在阿娘就当信我一次,不要在轻举妄动,张府掌握着大部分的兵权,今天的事是发生在张府府中,如果再次发生,传入张丞相的耳里,两家的仇怨只会越积越深,在朝堂之上张府也就有了扳倒我们的底牌,为一个不重要的人就丢失皇上的青睐,实属不智,况且,阿娘也不可能永远护我一世的。”
刘耀文款款输出,把母亲将要开口说的或许是反对的话堵在嘴里,他知道母亲最在乎的点是什么。
林月白“文儿想的周全,是我考虑不周了。”
林月白收回手,露出有些歉意的失笑,转而又拿起了水瓢浇在花身上。
林月白“文儿还年轻,可以玩的开心一点....刘家是绝不可能断香火的,不该有的早断才好。”
刘耀文看着母亲的背影,没说什么只是手微微握紧,随后道声离开,林月白看着刘耀文走远,眼里有对孩子的慈爱还有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林月白“文儿,你有点说错了,阿娘不可能护你一世,但是在阿娘离世前,会把所有对你有威胁的人拉下地狱……”
/
宋亚轩转醒已是亥时,外面已经全黑了,凉凉的晚风从窗户隙里进来,撩拨露在被子外的脚丫有些冷的打颤,宋亚轩刚坐起腹部就一阵泛疼。
宋亚轩“嘶....”
坐在椅子上,手肘在桌子上,撑着自己脸有些犯困的张真源听到声响睁开了眼,看到宋亚轩趴在床边立马走过去,小心的扶着,给他身后垫上玉枕。
张真源“小心点。”
宋亚轩“我想喝水....”
宋亚轩靠在软枕上,腹部好受了些,只是嗓子干的厉害,张真源一听,立马倒了一杯水小心的喂到他嘴边,干涩的唇瓣有了水的浇灌稍许起色。
宋亚轩“谢谢张将军,我欠你条人情,日后你需要我的地方尽管使唤。”
宋亚轩温笑着,真诚的道谢,今天要是张真源没回来,自己可能就交代在武场上了,只是还不知道丰大哥为何突然要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