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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几天刘耀文没在来张府,送药的人变成了那个笑而微婉,练功却不苟言笑的张将军。至于宋亚轩为什么知道他是个将军,偌大的武场,成千的侍卫,就已摆明了一切。
宋亚轩已经不知道他是第几次被摔了,他曲腿趴在地上,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往下落,张真源收回手中的木剑
张真源“真弱,这次你可没有受伤。”
张真源“起来!这么趴着算什么汉子!”
张真源踢了宋亚轩腰间一脚,他收着力道,宋亚轩只颠簸了一下,不是很疼,不然,他又跟那个人无法交代。
宋亚轩捡起身旁的长剑颤巍巍的站起,他不明白,刘耀文究竟何意让他留在这里,每天被虐打吗?不过他确实挺弱的,自己握着锋利的长剑却也抵不过对方的木剑,既然来了,学精一点也是好的。
天色渐晚,武场上都渡上一层温和之色,宋亚轩还在擂台上练习今天学到的武艺,最后累了坐在擂台边上看着天边落下的红日。
“小漂亮吃点吗?”
宋亚轩看向眼前这人,是昔日那个要载自己一程的锦衣护卫,宋亚轩道谢接过,那人也顺理成章在宋亚轩身旁坐下。
“你这伤的不轻啊,手都磨出血了…”那人拉过宋亚轩的一只手观摩道,许是指尖碰到了伤口,宋亚轩颤了一下抽回手。
宋亚轩“没事”
宋亚轩“我还不知道阁下的名字。”
“我叫清丰,你可以叫我丰大哥。”
宋亚轩“嗯,丰大哥。”
“哈哈…以后你就是我小弟了。”清丰笑的爽朗很自然的搂上宋亚轩的肩膀“小漂亮,你是和张将军有什么过节吗?张将军可是很少亲自教武的,不过啊,也没人赶请教张将军,他可是战场上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啊,我看你这几日就没少吃苦头。”
宋亚轩摇头,他知道的怕只有和那个刘耀文有关了。
“害…习武就这样,没事,只要你在这张府一日,丰大哥就护你一日。”清丰看宋亚轩低垂的眼眸揉揉他的发顶以表慰藉。
宋亚轩“谢谢丰大哥。”
两人交谈甚欢,而张府瓦顶的某处,坐立良久的人咬牙切齿的折断了手中把玩的树枝,看了眼宋亚轩对别人笑的模样愤愤跳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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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拿了几本钟爱的书卷出来,满池的荷花似也随着主人的离开而悲伤摇曳,却也留不住什么。
马嘉祺看他饱含不舍的神情温柔的拍拍他的肩胛
马嘉祺“要是喜欢,有机会还会回来的。”
丁程鑫“不用。”
丁程鑫推开他的手上了马车,马嘉祺晦暗的看向院落,以及那些仆人…转身对身旁的一个暗卫道
马嘉祺“处理干净。”
“是。”待马嘉祺上马车走远,暗卫把一包银子扔在地上“这是这些年主人给你们的薄礼,拿好,就可以上路了。”
话落,剑光出鞘,血溅当场“啊!…”几个女婢扔掉银子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啊,我们什么也不会说…的…”剑从胸腔拔出,噗噗倒地,几摊红色立马蔓延开来,剑回鞘,暗卫走出院落,火把落于房顶,浓烟升起,一座院落很快被大火埋没…
主人,可不允许留下任何隐患。
马车里熏香弥漫,马嘉祺把一个荷包挂在丁程鑫腰间
马嘉祺“路途劳顿,安神香,可以让阿程睡的舒服一点。”
丁程鑫看了眼腰间的荷包没说什么,不过像马嘉祺说的一样,这香气,没一会儿他就昏昏欲睡。
马嘉祺搂过他,让他靠着自己,冰凉的手指轻柔的抚摸丁程鑫细腻的脸庞
马嘉祺“阿程睡一觉,醒了我们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