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话
————
江宛芳“我什么我?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女的?难道喜欢男的?”
江宛芳此话一出,宛如平地惊雷,直击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他们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怀疑自己的听觉出了差错——这样一番话,竟然出自那位一贯温婉持重的母亲之口?一时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众人只觉得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与难以名状的不安交织在一起。
杜锦铭“妈,你在说什么?你别我清白说没了😒”
杜锦铭“哎呀,不说这件事情了,我到时候肯定给你带个女朋友回来的”
江宛芳“行,”
江宛芳“忆忆,阿姨带你去吃饭怎么样?”
谢秋忆“这多不好意思呀,阿姨”
江宛芳“没事,没事,到时候让杜锦铭买单”
杜锦铭“合起伙来欺负我呗,妈,你偏心”
江宛芳“那你到底去不去?”
杜锦铭“去。”
杜锦然你们去哪里吃?我让陈礼送你们过去
江宛芳好,去南庭酒店吃大餐
江宛芳“锦然,你在月子中心好好照顾安安。”
杜锦然“放心吧,妈。”
乔念安“拜拜!妈”
陈礼驱车三十分钟,将三人送至南庭酒店。车辆稳稳停在酒店门口,他迅速下车,绕到后座为老夫人拉开车门。微凉的夜风拂过,老夫人微微颔首示意谢意,随后三人并肩走入酒店。大厅灯光柔和,映照着他们的身影。他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霓虹闪烁,给这顿饭平添几分暖意。不多时,服务员手持菜单,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恭敬地呈到他们面前。
服务员轻步上前,将一份菜单递到了江宛芳手中,随后又转向杜锦铭,同样恭敬地递上了一份。接着,他稍稍停顿,目光温和地望向谢秋忆,礼貌地询问她是否有其他忌口。谢秋忆微微一怔,随即展颜一笑,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疏淡的礼数,婉转答道:
谢秋忆“谢谢,没有特别忌口的。”
谢秋忆阿姨,我不吃香菜不吃葱。
那语调里透着一丝不经意的优雅与从容,让人如沐春风,却又隐约觉得难以靠近。
杜锦铭大直男就直接说。
杜锦铭“这菜单上,竟不曾见香菜与葱的踪影?”
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探寻,似是在质问,又似是在喃喃自语。
江宛芳轻轻拍了下杜锦铭的头,那突如其来的手掌让他满心疑惑,疼痛感瞬间袭来,迫使他放下手中的菜单,抱住头。
杜锦铭“妈,你干嘛打我?”
江宛芳不愿在服务员面前数落儿子,便匆匆忙忙点了几个菜。她随意扫过菜单,指尖在几道菜名上略作停顿,语气平淡地报了出来。服务员微微躬身接过菜单,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地板上轻轻回荡。她的目光追随着那背影,心中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江宛芳“杜锦铭,刚才要不是有人在场,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忆忆只是提到她不爱吃的东西,这不过是提醒一下,好让我们在点菜时能够避开那些食材。如果菜品里有,完全可以跟服务员说一声,让他们不要添加就是了。可你倒好,全然不顾这些细节。再说了,她也没要求每道菜都必须写得清清楚楚呀。要是菜品没注明,可上来的菜里偏偏又有那些东西,那又该怎么办呢?”
江宛芳“你以后真有女生跟你谈,我真的要谢天谢地了”
杜锦铭“知道了,妈,下次注意。”
谢秋忆的心被江宛芳先前的话语轻轻触动,未曾想到,在这豪门深宅之中,母亲的角色竟不是她想象中那般冷酷无情。那些温暖而真挚的言辞,如同微光穿透阴霾,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可能——原来,并非所有的豪门母亲都笼罩在冰冷与算计之中。这一刻,她心中某种固执的认知悄然松动,仿佛有一抹柔和的亮色正缓缓晕染开来。
眼前的杜锦铭,竟让她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侧面。那副看似刻板、甚至带着些许“直男癌”气息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细腻而令人意外的一面,仿佛推翻了她过往对他的所有认知。这一刻,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男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