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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里,阿姐因为阿爹之事,失声了。
阿娘想尽办法寻找名医,帮助阿姐恢复。
可我自认为,这是心病。
这几年里,宫中不太平。
先帝驾崩,仅六岁的太子上位登基。
高氏被满族抄斩,高皇后也被压下去。
这些,都是我同阿娘那里听来的。
现在,戚真真成太后,戚氏日渐昌盛。
先帝驾崩之时,在西州的小南辰王周生辰回到中州祭奠先王。
少年漼时柳阿娘还同我说,阿舅还为阿姐求得了一个师父,小南辰王周生辰。
时间,总是过的这么快。
转眼间,阿姐也要去南城王府入师了。
我没有婚约或是什么的束缚。
只得是个漼氏公主,自由自在,潇洒一生。
漼时柳阿姐,如今你要去南城王府了,很长时间都不回来,你叫我怎么办嘛。
我和阿姐似是很好区分开,我的左眉旁有一颗痣,而且阿姐没有。
阿姐摇了摇头,对我只是简洁的说了几句话。
姐妹总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如果阿姐同别人说话,可能要用手语比划很久。
漼时宜‘你在西州城好好玩几天,我那府里也有房间’
漼时宜‘这几天你回来之时,我们定是能见到的’
我拉了拉阿姐的手。
漼时柳那就这么说定咯。
阿姐点了点头,随后去找阿娘了。
我没有同阿姐去,而是在这偌大的西州城内逛逛。
街上的小吃有很多,还有一些铺子卖平安绳,祈福之类的。
漼时柳还好随身带了些铜币。
我买了两张烧饼,游走在街上。
边走边吃,丝毫不顾及漼氏小女的形象。
反正西州没有人认识我。
有个摆摊儿的,看到我就连忙拉住了我。
卖些杂玩意儿的商人来看看这个吧,纯手工制作!
估计是看我的衣裳与首饰,认为我是个贵族小姐。
我拒绝,但是我又突然看到那筐的扇子里有一个模样。
那是开的极为茂盛的荷花,绣这幅画的人手定很巧。
登时,我突然来了兴趣。
我伸手去拿那柄扇子。
漼时柳这把扇子,我要了。
卖些杂玩意儿的商人诶!这儿还有其他样式的扇子,要不再瞧瞧?
漼时柳不了,多少铜钱?
那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说出了价格。
卖些杂玩意儿的商人这些小玩意儿便宜,两文钱够了。
我身上并没有多余的零钱。
我从荷包里掏出两铜钱,放到了旁边的筐里。
卖些杂玩意儿的商人谢谢,谢谢!
而后的事,我并没在管。
烧饼吃完,我回到客栈。
漼时宜‘你回来了,时柳’
漼文君时柳,过来坐。
漼文君阿娘有话对你讲。
我不明事因,坐到阿娘身旁。
漼文君时柳,这不比中州,因此,要谨言慎行。
漼文君时宜也是如此,你们两姐妹,不能辱没了咱漼家的名声。
我笑着答应。
漼时柳阿娘,就算是你不说,我和阿姐也是知道的。
漼时宜‘请阿娘放心’
阿娘看着我们,笑了。
我当时并不明白这笑有什么含义,只是觉得阿娘在为阿姐高兴。
漼时柳天色渐晚,我就先回房了。
漼时柳阿娘。
阿娘点了点头。
我冲阿姐微微一笑,小声说。
漼时柳阿姐,拜拜。
阿姐同样跟我摆摆手,回应我微笑。
后来,阿姐说,当时阿娘还与她同说了好多话。
可她也记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