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汤姆你可真厉害。”阿库勒尔双手撑着头,趴在桌子上星星眼看着挥舞魔杖的汤姆,汤姆这些天对他这句话已经免疫了,这家伙明明比他的天赋更好,但就是不用心学。
用这个小混蛋的话就是:“哥哥,我还有一年才入学,让我放松放松好不好?大不了哥哥你学会再教我嘛~”
他每次叫汤姆“哥哥”,汤姆就拿他没办法,直接缴械投降了,导致每次汤姆练习魔咒时,阿库勒尔就在一旁看着他。他把这种反应归为想把阿库勒尔养成废物,这样未来如果意见不合的话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对方。
当然,他知道意见不合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他们俩个简直就是天赐的挚友,想法不谋而合。
阿库勒尔有时会恶劣地把杰森的心里防线击垮,看着杰森无助、慌乱地逃跑他们两个会相视一笑,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错,他们生来就有“恶”的本性。
但有时候,阿库勒尔对杰森的恶劣和冷酷和对汤姆的温柔和包容,会让汤姆有一瞬的失神。
就好像眼前这人是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他很高傲,漠视一切,但对自己却是平等的、温柔的。
当然,汤姆永远不会觉得这人是温良的小绵羊,他亲眼目睹这只“温良的小绵羊”杀死一个想要自杀的年轻人。
就在汤姆变成汤姆猫的第二天,他就被小少爷抱着出了房门,理由是:“ Learning without playing makes even smart children silly.”
汤姆不置可否,阿库勒尔很喜欢揉小猫的毛发,但又会在汤姆发火的前一秒停下,让汤姆没法发作。
他抱着汤姆猫来到大街上,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的,刚过马路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要寻短见,想让一辆汽车把自己撞死,阿库勒尔饶有兴致地看着,汤姆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正在想刚才看的魔咒。
他就一瞥,就看到那个男人后悔了,正往路边跑,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但抬头就看见阿库勒尔嘴里念着什么,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目光呆滞地走回马路中间,被一辆失控的汽车撞飞了出去,他在生命的最后去一刻像是不可思议,瞪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汤姆问他:“是你做的吗?为什么?”
阿库勒尔笑着摸了摸他的毛:“也许是他又想不开了呢。”汤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显然不相信。
阿库勒尔收敛了笑意:“是我做的,你在害怕?”
汤姆没有回答,继续问:“为什么?”
阿库勒尔并不隐瞒,甚至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既然做出了决定,就要义无反顾地完成,如果好的故事以烂尾收场 ,我会很遗憾,很不高兴。”
这个恶劣地家伙把别人的自杀看成一个取悦他的故事。
汤姆接话:“你觉得你在帮他。”
“当然,你在害怕吗,哥哥?”
这一次的“哥哥”没有了撒娇的意味,没有情感的红眸看着怀中的猫,手也不自觉摸上了脖颈,汤姆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他明知道自己不会被他的这个样子吓到,却乐此不疲,明知道自己不会害怕,甚至不觉得他做错了,但他非要问。
“当然不会害怕。阿尔就是太清闲,只是一个低贱的麻瓜,他是死是活又管你何事,杀他也不怕脏了你的手。所以为了给你找点事情做,从明天开始,你要和我一起练习魔咒。”
“哥哥~”
“……三天后开始,撒娇没用”
“知道了”阿库勒尔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