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 水默短篇【绝症梗，寿命论，第一人称】

第二日

天空飘起蒙蒙的秋雨，细细密密地将整座城市拢了起来。水的仙子自然是不担心雨水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但女孩儿瘦弱的身子让我不由自主地担心阴冷秋雨天会使她受凉。

女孩听见我的话，揶揄地看着我笑。

我不明白她在笑什么，十分坦率的回答她。

女孩没得到想要的反应，瘪了瘪嘴，颊边鼓出一点软软的腮肉。

我突然很想上手戳一戳。谢天谢地，我忍住了抬手的冲动。

*

秋雨缠缠绵绵地下，竟是直到下午才停下来。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叫做“伦乙”的玩意是做什么用的。

她的整个身子都陷在了轮椅的靠背中，扭过头来喊我。

*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淅淅沥沥的滴着，被浸透了的青石板路显出莹润的光泽。古城里的小商贩们陆陆续续的摆出摊来。

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四周围了几个小孩，女孩儿眼前一亮，身子向前探着，招呼我。

我依着她向那边走。近了才看见摊贩中央的老头手里抓着糖锅，在案上作着画。

案旁是一个转盘，上头画着各种动物的图案。我觉得新奇，问女孩儿。

正说着，一个小孩儿伸手拨弄了一下指针，屏息凝神地等待它停下来。

“兔子！兔子！是兔子！”小孩兴高采烈地喊叫起来。老头已经拿着糖锅在案上作起画来——别说，真是惟妙惟肖。

女孩儿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低头小声问她。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凤凰么？是涅槃重生的意思吧。

她看了一会，又反问我。

她笑了，转过身拍了拍我的手——

我眨了眨眼，不动脑子地接话。

女孩儿笑得更欢了，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我看着她笑，我也跟着笑。仿佛她高兴，就该是我高兴似的。

小孩儿们手里拿着糖画儿蹦蹦跳跳地走了。女孩儿伸手，拨弄了指针。

我站在她后面忍笑陪着她念叨。

然而两个人的祈祷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指针缓缓停了下来，指向了一只小鸟。

我不由得替女孩儿失望，然而她却笑着说——

正说着，几只燕雀略过头顶，向着远方飞去。

自由自在。

*******************

求个收藏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