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郑蝴蝶的案件,我推开家门,心中却依然波澜未平。记忆中的她,曾是那个爱笑爱闹的同学,而如今却判若两人,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制着,失去了自我。
她和宋槿,曾是青梅竹马,那段纯真的爱情在岁月的侵蚀下悄然变质。十九岁的宋槿对她情有独钟,而二十七岁的他,却变得易怒,家暴成了家常便饭。在外人面前,宋槿依然是谦谦君子,利用法律知识游走于灰色地带。郑蝴蝶目睹爱人的蜕变,心生逃离之意,却被宋槿以病为由软禁在家。
孩子满月宴那天,我与左然一同出席。她手腕和脖颈上的伤痕让我们心生疑窦。
“左然,我觉得郑蝴蝶状况不妙。”我低声说道。
“我也注意到了,她看宋槿的眼神,就像看恶魔。”左然皱眉道。
“宋槿是不是对她施暴了?”
“这可能性很大。”
“他作为大学教授,背地里竟是这副模样……”我不禁摇头。
“有些人,外表温文尔雅,内心却是一片阴暗。”左然的话让我陷入沉默,但内心深处,仍难以接受曾经相爱的两人,竟走到这一步。
次日,我以探望孩子为由,来到宋槿家中。恰好他不在,郑蝴蝶和孩子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家中各处安装的监控摄像头让我心生疑虑,尤其是卧室里的那一个。
“蝴蝶,最近还好吗?”我小心翼翼地问候。
她强颜欢笑,轻轻点头,怀中的孩子哭闹不止。我无意间瞥见她手腕上的伤痕,心中一紧。
“蝴蝶,这是……”
她下意识遮掩,尴尬地笑着解释:“不小心磕到的。”
就在这时,门开了,宋槿归来。他环视一周,目光在我身上停留。
“许律师?”
“宋律,好久不见。”我礼貌回应,他眼中的戒备让我更加确信,事情并不简单。
我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宋律。”
宋槿生性多疑,我十分清楚这一点。他见我离开的背影,眼神越发不耐烦,侧头盯着郑蝴蝶:“你们说什么了?”
郑蝴蝶被他吓得一怔,不敢言语。
我站在楼下的阴影里,耳边回荡着楼上传来的喧嚣,不禁愣住了。宋瑾那突兀的一声呼喊,似乎触动了什么隐秘的琴弦,引得楼下的邻居纷纷推开窗户,探头张望。他们的目光中,藏着几分好奇与不安,仿佛知晓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似乎知晓某些秘密,但因顾及宋瑾,从未对外人提及。我返回车中,手机忽然振动,是左然发来的消息:“左律,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