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舒承霄是个话不多的人,大多都是舒庭安在活跃气氛,江杨被灌了不少,面色绯红,舒亭深帮着躲了很多酒,舒照想要进来看看,却被舒承霄赶了出去。
舒照穿着真丝睡衣,羊绒拖鞋擦过地毯发出簌簌沙沙的声音,拿起手机,小脸愁的给殷果发了消息。
意昂:完了,江杨来找我,被我家人撞了个正着,现在正和我爸喝酒呢。
林里的果:我的天,点这么寸。
意昂:别提了,天都塌了。
—
林亦扬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瞥见殷果盯着手机笑。
林亦扬"什么事这么开心?"
殷果晃了晃屏幕。
殷果"江杨见家长了。"
男人挑眉,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锁骨。
林亦扬"这么快?不对,该不会是..."
殷果"被当场抓包了,舒照现在正在求救。"
林亦扬低笑出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毛巾边缘。
林亦扬"见家长这一关,谁都救不了她男人。”
他说着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暗了暗。想到自己和殷果的事,虽然感情稳定,但当年的事恐怕很难让殷果家人接手。
隔壁传来婴儿的呢喃,沐以夏将帅帅轻放进舒怀谦怀里,眼尾上挑的弧度藏着嗔怪。
舒怀谦"老婆别生气了,我真知道错了。"
舒怀谦环住帅帅,袖口还沾着半块被扯碎的磨牙饼干。
沐以夏不理他,转头对月嫂嘱咐。
沐以夏"就睡一个小时,起来的时候换尿不湿时检查下红疹。"
声音忽然放软,指尖替孩子掖了掖襁褓。
舒照看着大哥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沐以夏“淼淼,他们送了些山竹,你要不要吃?”
沐以夏转身时眼底带笑。
少女睫毛颤了颤。
舒照“大嫂...能帮我看看江杨吗?他空腹喝不了酒..."
沐以夏"这么护着?"
沐以夏促狭一笑。
沐以夏“行,我去看看,让五叔他们少为难咱们淼淼的男朋友。”
舒怀谦“你不懂,要我说,舒照,等你爸把你男朋友折腾的够呛,五叔的心里才舒服,谁来都不好使。”
沐以夏的手不捉痕迹附上男人的腰,捏起一块软肉狠狠掐了掐。
舒怀谦倒吸一口冷气,可老婆愿意掐他就是消气了,他开心的陪着笑。
—
屋内,聊的还行,一杯接一杯下肚,江杨把舒承霄哄得不错。
舒亭深喝了两杯,脚步就有些发软,看江杨桌上快要见底的酒瓶。
舒亭深“我去再拿两瓶酒。”
男人起身,和门口偷听的舒照撞了个正着。
舒亭深“其他人呢?”
舒照“妈妈和婶婶们打麻将去了,大部分在五楼泡药浴,六叔和七叔去酒窖品酒了。二楼就剩咱们了。”
舒照边说脑袋边往里面探,眼神里满是关切,屋内,男人的眼镜都有些歪了,面色潮红,半倚着眼神里含着醉意。
舒亭深挡住她的目光,声音也因为醉意染上嘶哑。
舒亭深“小姑娘,别看了。去,拿两瓶白酒,一杯倒掉灌上白水。”
舒照很快明白过来,转过身小跑着去酒柜里拿。
舒照“谢谢亭深叔,今天多亏了你和我哥。”
舒亭深“被发现也不是件坏事,记得把瓶身外擦干净。”
舒亭深靠在沙发上,脑袋也有点晕。
M:你约了李哥,怎么没来
.:忘了,你就当我行善事,明天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