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舒照对着江杨轻轻挑眉,舒亭深低着头滑动手机,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漫不经心的懒懒抬眸,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江杨。
舒亭深“贺家那两姐妹好像也来了,还有董老的两位小孙女。”
江杨表情一噎,早知道不说他矫情了。
被他反将一军了,舒照还在呢。
舒亭深满意的抿了抿嘴,掩住了笑意。
舒亭深“吃过饭后有一场切磋赛,来了不少记者主播,开放了观众席,今天晚上有的闹了。”
舒照“是上一辈的切磋啊?”
舒照轻轻拉了拉江杨的手。
江杨“我就不上场了。”
舒亭深“怕是不行了,舒庭安肯定嚷着和你比一场。”
舒照“上一次输给江杨的事我哥还记着呢。”
舒亭深“一个变相的小联赛,庆功宴不会来这么多人。”
电梯门在三楼“叮”地轻启,三人来到训练场,台球桌错落摆放,每张桌旁都围了不少人。
董家两姐妹正倚在其中一张桌边,姐姐董砚冰手持球杆,红色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小腿,妹妹董砚雪则晃着香槟杯,目光似有意无意落在江杨身上。
舒庭安看见三人松了口气,迎了上去。
舒庭安“那两姑奶奶早就来了,江杨,就靠你了,对付女生我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江杨微蹙眉头,下意识看向舒照。
江杨“别胡闹。”
舒亭深瞥了舒庭安一眼。抬手拍了拍堂弟后颈,定制衬衫袖口露出的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舒亭深"董老当年在斯诺克协会当顾问时,我都还在体校啃台球杆呢。"
他转向江杨,下颌朝二楼贵宾区扬了扬。
舒亭深"董家大孙女董砚冰刚从英国拿了业余组黑球挑战赛冠军,小的那个董砚雪上个月在国锦赛打丢关键的147,现在正憋着劲呢。
舒亭深“舒庭安,跟我去敬杯酒。”
舒庭安“她们也配啊?叔,我都招待十多分钟了……”
舒亭深“吵死了闭嘴。”
二人离开后,舒照好奇的抬起头,她哥如临大敌的反应还挺有意思。
舒照“董浩瀚的孙女,小辈中最有威胁的两位,比赛上,我只险胜过妹妹。”
—
董砚冰“亭深哥,还是这么帅。”
舒亭深递给了她一杯橙汁,轻轻从她手中拿过烈酒。
舒亭深“你身体不好,少喝点。”
董砚冰抬起眸子,二人眼神交织,她冷着脸眼神却炽热。
舒亭深嘴角挂着柔情的笑意,眼神却没有一丝波澜。
董砚冰“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关心我了。”
这边干柴烈火,眉来眼去。另一边,董砚雪和舒庭安对视一眼各翻了个白眼。
董砚雪坐在台球桌上翘着二郎腿。
董砚雪“让江杨来招待我。”
舒庭安“人家又不是东新城的,谁理你?”
董砚雪“舒庭安,你是不是从小就和我过不去啊?”
舒庭安“怎么?上个月输给我妹特别不乐意啊?”
这下戳到痛处了,董砚雪恼羞成怒,拿着巧粉扔在了舒庭安的黑色西装上,腹肌前沾染了十分明显的蓝色。
董砚雪“我今天就是来找舒照切磋的,你技术虽然烂,可你妹妹倒是有点实力。”
舒庭安就差把不耐烦写在脸上了。
舒庭安“这些个比赛她就没放在眼里过,小心自取其辱啊。”
董砚雪“来,打一场,让你心服口服。”
舒庭安“你还不够格,什么时候赢了舒照,再来找我吧。”
董砚雪从台球桌上跳了下来。
董砚雪“喂!你怎么这么烦?”
舒庭安“连新手菜鸟都知道不能坐台球桌,这是训练场,尊重一下你自己。”
两个人看向对方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全是厌恶。
——
一旁沙发上,孟晓东和范文匆好笑的看着他们。江杨拿了杯西瓜汁递给了他。
江杨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江杨“舒亭深一直都想开自己的赛事,这么狗腿,看不下去了。”
孟晓东若有所指,解了解袖子旁的纽扣。
孟晓东“他之前可把董砚冰得罪透了。”
江杨蹙起眉,不耐道。
江杨“董老又不是傻子。”
范文匆“哟,怎么了?今天这么冲。还不得靠这姐妹牵线搭桥,我说,你也别和董砚雪闹的太僵。”
空气静默了一瞬,孟晓东的脸顿时黑了,他起身冷睨他一眼。
孟晓东“江杨,我劝你一句,舒照绝不会,也不能接受背叛。”
江杨“你说的是谁?”
孟晓东“是你招惹她的,别让我看不起你。”
孟晓东撇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范文匆“我说错话了?”
要是平时的江杨一定会笑着说孟晓东大少爷脾气。
现在他却烦得很。
见他离开,范文匆似突然想到什么,认真道。
范文匆“守好舒照,今晚上绝对是鸿门宴,总总刚给我发信息,贺书意也来了。”
江杨揉了揉头发,这都什么事啊。
陈安安指了指另一边的舒亭深和董砚冰,笑道。
陈安安“孟晓东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