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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亭深醒来后,卧室里昏暗的灯光下,江杨和林清柚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守着他。
舒亭深缓了半天,缓缓吐了一句。
舒亭深“怕我寻短见啊?”
林清柚“说话还是这么欠揍。”
江杨“你能缓过来最好,真怕你出什么事。”
舒亭深“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江杨“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北城那一年,大批老师退休,学员多,老师却不够,那一年更是迎来台球职业的春天,北城却不景气。
舒亭深和孟晓东一起撑起了整个北城,舒亭深带了大部分的学员,而他因为名气高,比赛偶尔失常也会被口诛笔伐。
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衣食无忧的少爷,13岁打上全国冠军,至少那件事前,他二十余年的人生都过得顺风顺水。
瓶颈期到来,他比赛接连失利,连带着心情也不好,直到有一次他对着学员们发了火后,看到了其中一个女生给她的情书,他扔了,却被那女生看见了。
那女生来质问他为什么,舒亭深当时年轻气盛,却也维护了她的尊严。
“你现在的重心应该比赛上,别想没有用的事情,怪不得表现那么差劲。”
那女生一连几天都没有来北城,之后直接退出了。
再过两个月,舒亭深都快忘记这件事了,带着家长来闹,说是舒亭深猥亵了她,闹得沸沸扬扬。
之后说是要取证,林清柚配合警方证明了舒亭深的清白,那女生被家长挑唆,站在北城楼顶上,要死要活想要跳楼。
而林清柚是当年北城创始人的女儿,她刚刚从法学院研究生毕业,保留了全部证据,虽然当时也上了地方新闻,却也没有闹得很大。
对方的家庭平常也不关心这个女儿,她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在家中眼里一个女儿换了200多万,他们开心都来不及。
往后的生活中,舒亭深也活在了阴影下,这么多年没敢再带学生,带了舒照后才带了几个学生,可除了舒照他也不怎么管,都跟在教练学习。
林清柚和舒亭深也算是从小相识,青梅竹马了,舒亭深的性格并不是一开始就冷淡的,之前他也明媚张扬,嚣张的少年。
江杨“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他们拿到了赔偿,还要反过来栽赃你呢?”
林清柚“我调查过了,十年前,这家人拿到了巨额的赔偿款,购置了好几套市中心的房子,也算是一夜暴富,坐起了小生意。前两年他们儿子被人骗到澳门赌钱,输了个精光,这家人变卖房产变卖家业还钱,还是不够,所以.....目光放在了亭深这个冤大头上。”
现在网络的言论发酵的很快,但是北城贴出来的医院缴费单和法院执行的转账记录足以说明在事件后,北城就承担了全部的医药费用。
林清柚“我会尝试联系他的家人,最好花小钱消灾,但是咱也不是畜牲,任由他们放血啊,倒是开口大了,别怪我全曝出去,让他们身败名裂。”
江杨啧啧称奇,这用词手法还是挺形象的,舒照说起舒亭深给他制作的训练表,他就怀疑舒亭深是不是把人当畜生用。
江杨“可以可以,柚子,我佩服你这行动力。”
林清柚“江杨,别调侃我了,怎么?没想过和贺书意复合啊?”
舒亭深白了眼他两,江杨笑道。
江杨“有女朋友了。”
林清柚“你女朋友换的还少吗?我相信你和书意还是有可能的。”
林清柚“说起来好久没见她了,好几年了。”
江杨没理她的调侃,舒照的消息就发来了。
意昂: 我叔怎么样?他还好吗?
诗雾:还好,没敢告诉他爸住院了,你那边呢?
意昂:刚刚出来,没有生命危险了。
诗雾:回家睡一会吧,刚下飞机还没倒时差吧。
意昂:我想回北城看看叔叔,也想看看你。
诗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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