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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多,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都准备回去了,范文匆,陈安安和林霖蹭了江杨的车。
车上,范文匆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还没问你,昨天舒亭深找你说了什么。”

“啧,说出来一定吓死你。”

“我看他杀气腾腾指定有事。”

“不会是因为舒照的事吧?”

“十有八九。”
一群人猜了半天,江杨嘴角带笑听着,随后一脚油门别了舒亭安的车。
胡同就那么大点,舒庭安被迫停下,看着江杨满脸嘚瑟的在自己面前开走。

“这个死玩意在我面前炫技。”

“怎么了?”

“他故意的,等你考了驾照就知道了。”
江杨车里,大家被江杨戏耍了一通都急了,尤其是那人还面色带笑,一脸戏谑。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江杨笑了,食指漫不经心叩了叩方向盘,薄唇吐出一句。

“我要追舒照。”
一句话仿佛手雷爆炸般在车里炸响,让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行行行,有魄力。”

“就是,咱们也不能让女孩子开口呀!”
激动了一番之后,江杨脸上的笑意怎样也遮不住。

“我得说一句,舒照是个特别好的女生,你之前的做派咱几个都知道,别辜负了人家,东新城就在北城面前抬不起头了。”

“哎哟,真是当了裁判,连东新城的我们都不认了,胳膊肘往外拐。”

“哎呀,没和你开玩笑,北城现在把舒照当成重点选手培养,可别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江杨本来乐呵呵的准备追媳妇,听到“伤天害理”四个字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1
哈哈哈哈伤田害理

“不是,总总,你什么意思啊,我有那么坏吗?”

“虽然我刚才怼了总总,但是我记得她的担心完全是的。”

“江杨,你就是那么坏。”

“上次那个小姑娘都追到东新城里面来了。”
好家伙啊

“我要是辜负了舒照,东新城的人也不会放过我啊,你当舒庭安吃素的。”

“不过——北城,舒亭深是舒照的亲叔叔。”
又一个震撼消息,尤其是林霖,她在北城当教练这么久,完全都没看出来这两人的关系。

“卧槽!那舒亭深不也是舒庭安的叔叔吗!”

“怪不得,舒庭安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那我们不就是比舒亭深小了一辈吗?”
陈安安白了他一眼,不理他新奇的脑回路。

“还真是,咱们和安弟一样的辈分都比舒亭深小了一辈。”

“你得这么想,要是江杨和舒照真的修成正果了,江杨还得管比他小一岁的舒亭深叫叔叔。”
林霖扶额,这个画面太美,真是不敢想象,尤其是在她的记忆里,舒照还是个小朋友,和江杨在一起也不敢想象。

“真服了,降辈分还得和江杨一起降。”
江杨无视范文匆发抱怨,透过后视镜去看林霖。

“总总,你去哪?送你回家吗?”

“那就麻烦江总了。”

“也就绕个远的事。”

“是够远的。”

“安妹,不乐意啊?”

“可不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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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总江总,这称呼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