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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多,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都准备回去了,范文匆,陈安安和林霖蹭了江杨的车。
车上,范文匆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范文匆“我还没问你,昨天舒亭深找你说了什么。”
江杨“啧,说出来一定吓死你。”
范文匆“我看他杀气腾腾指定有事。”
林霖“不会是因为舒照的事吧?”
陈安安“十有八九。”
一群人猜了半天,江杨嘴角带笑听着,随后一脚油门别了舒亭安的车。
胡同就那么大点,舒庭安被迫停下,看着江杨满脸嘚瑟的在自己面前开走。
舒庭安“这个死玩意在我面前炫技。”
舒照“怎么了?”
舒庭安“他故意的,等你考了驾照就知道了。”
江杨车里,大家被江杨戏耍了一通都急了,尤其是那人还面色带笑,一脸戏谑。
林霖“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江杨笑了,食指漫不经心叩了叩方向盘,薄唇吐出一句。
江杨“我要追舒照。”
一句话仿佛手雷爆炸般在车里炸响,让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范文匆“行行行,有魄力。”
陈安安“就是,咱们也不能让女孩子开口呀!”
激动了一番之后,江杨脸上的笑意怎样也遮不住。
林霖“我得说一句,舒照是个特别好的女生,你之前的做派咱几个都知道,别辜负了人家,东新城就在北城面前抬不起头了。”
范文匆“哎哟,真是当了裁判,连东新城的我们都不认了,胳膊肘往外拐。”
林霖“哎呀,没和你开玩笑,北城现在把舒照当成重点选手培养,可别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江杨本来乐呵呵的准备追媳妇,听到“伤天害理”四个字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江杨“不是,总总,你什么意思啊,我有那么坏吗?”
范文匆“虽然我刚才怼了总总,但是我记得她的担心完全是的。”
陈安安“江杨,你就是那么坏。”
陈安安“上次那个小姑娘都追到东新城里面来了。”
江杨“我要是辜负了舒照,东新城的人也不会放过我啊,你当舒庭安吃素的。”
江杨“不过——北城,舒亭深是舒照的亲叔叔。”
又一个震撼消息,尤其是林霖,她在北城当教练这么久,完全都没看出来这两人的关系。
范文匆“卧槽!那舒亭深不也是舒庭安的叔叔吗!”
陈安安“怪不得,舒庭安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范文匆“那我们不就是比舒亭深小了一辈吗?”
陈安安白了他一眼,不理他新奇的脑回路。
林霖“还真是,咱们和安弟一样的辈分都比舒亭深小了一辈。”
陈安安“你得这么想,要是江杨和舒照真的修成正果了,江杨还得管比他小一岁的舒亭深叫叔叔。”
林霖扶额,这个画面太美,真是不敢想象,尤其是在她的记忆里,舒照还是个小朋友,和江杨在一起也不敢想象。
范文匆“真服了,降辈分还得和江杨一起降。”
江杨无视范文匆发抱怨,透过后视镜去看林霖。
江杨“总总,你去哪?送你回家吗?”
林霖“那就麻烦江总了。”
江杨“也就绕个远的事。”
陈安安“是够远的。”
林霖“安妹,不乐意啊?”
陈安安“可不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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