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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下飞机时,舒照学着他以前的样子叫醒了他。
男人缓慢的睁开眼,眨了眨眼戴上了眼镜,舒照将一张照片递给了他。
江杨下意识接过拿在手中,舒照跟着小叔叔下了飞机。
江杨懵的坐在原地,范文匆过来叫他
范文匆“走了。”
江杨起身后,看了眼手心里的照片,是二人用相机拍的合照,照片中,女孩梨涡显现,小鹿眼似含了水一样。
他似乎心跳都慢了一拍。
说实话,他出了社会这么多年,看过人心险恶,学会洞察人心,可年少时心动的感觉却再次降临——因为她。
他曾十余年的人生耗在了东新城身上,也早已有人和他灵魂共鸣,肉体契合。而舒照被保护的很好,眼底的青涩和清澈就像雨后初升的阳光,清纯又不刺眼。
他一次次提醒自己不能越界,可心似乎早已给了他答案。看向她时眼里难以遮掩的爱意,合照在手心摊开时加速跳动的心跳。
范文匆“发什么呆呢。”
范文匆的声音将他拉回思绪。
下了飞机后,北城的学员等在舒亭深后面,舒庭安这个东新城的人此刻站在北城的地界上,搭在舒照肩膀上,吊儿郎当道。
舒庭安“我先带我妹回家了,明天庆功宴我再去。”
舒亭深“那我们先走了,有空再聚。”
江杨“好。”
马上要走出机场上,舒照回头看了眼江杨,他正垂眸看着手机,最后她叹着气离开了机场。
舒亭深转身对学员们叮嘱道。
舒亭深“北城的两辆车在机场外,你们先回北城再回家。”
他们走了后,舒庭安拿起手机,他的好妈妈又催了
舒庭安“亭深叔,你跟我们一起去我们家酒店,几个叔叔都到了。”
舒亭深“好。”
车上,舒亭深偏头看向摆弄相机的侄女,看来,他的猜测还真是没错。
来到了舒家的酒店,最大的包间里,一家人热热闹闹,舒照的表嫂子生了个小男孩,刚六个月就抱了出来。
舒照“嫂子,我侄子真可爱。”
舒庭安“来给我抱一下。”
舒照“你别摔了小侄子!”
舒亭深“我记得舒庭安小时候就把舒照摔了。”
舒亭深三十三岁就有孙辈了,他垂着眸轻轻摸了摸小孩子红扑扑的脸蛋,小孩也不怕生,圆溜溜的大眼睛,笑起来嘴角居然还带了个梨涡。
舒庭安“这孩子怎么有梨涡啊,随我老妹了。”
舒亭深“还没起名呢吧。”
“还没有呢,叔,你给俺们起一个。”
舒亭深“按照规矩,该四叔起了。”
看舒庭安和舒亭深的名字就知道,舒家起名字很是讲究,走仕途和做生意的十分看重名字里的意头。
“好像是隔代遗传,四爷爷也有梨涡,正好让四爷爷给我们起个名字。”
逗完孩子之后,一群长辈围着舒照身边夸,三爷爷就是舒亭深的爸爸,直接给了她一张银行卡。
“三爷爷给的奖励。”
舒照的眼神顿时亮了,接货后甜甜的说了声谢谢三爷爷。
舒照的爸爸半推半就,客气道,“叔,太惯着她了”
舒亭深“哥,舒照这次的表现很好。”
舒庭安“是啊,爸,打遍天下无敌手。”
开始吃饭后,长辈一起喝酒聊天,舒亭深也喝了一点酒,他心里惦记着一件事,要去一趟东新城。
舒照拿着电脑在旁边的沙发上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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