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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林亦扬要和他们再次打球,舒照还挺惊喜的。
殷果“走啊,我怕他们打起来了。”
舒照乖觉的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孟晓天吵着坐车太累要先休息,殷果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还是靠不住啊——
等待二人来到球房时,包间外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
依稀能听见他们所说“冠军——好帅——”之类的话语。
舒照拿着小叔叔送自己的球杆,一时不稳,不小心被人推攘,她惊呼一声控制好腿部力量硬生生站稳。
她扶着旁边的墙壁,江杨一眼便看到人群中的女生。
江杨快步上前,挤过人流护住了舒照。
江杨“不好意思,让一下(英)。”
大概是距离太近,舒照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柏香气,不知怎的,感觉脸颊燥热得很。
舒照回过头想要去找殷果,却看到林亦扬已经护住她进入包间内。
他们久别当然要打斯诺克,找了两个帮忙记分的人。
那二人虽不是斯诺克行家,却一眼认出面前三樽金光闪闪的斯诺克世界冠军。
一时间激动的难以自抑,吆喝一声人流便围了上来。
大包间内两个九球的桌子,舒亭深娇气的很,一向不喜欢用外面的杆子。
舒照将杆子递给他,他睫毛轻轻垂下,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复。
接过杆子,这一场,他和江杨打。
说起来,他也挺久没和江杨一起打了。
舒照和殷果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外面激动的人群也慢自己被安静下来,各个屏住呼吸,看大佬之间的对决。
江杨脱下大衣,眼神粗略扫过包间内,并没有衣架。
舒亭深下衣服利落的扔给了舒照,看见衣服飞来,舒照赶忙站起半蹲接下衣服。
江杨“不是我说,你这是收了个徒弟还是跟班。”
舒亭深“她七岁学台球时就跟着我,还不能使唤一下了。”
江杨笑笑,将衣服也给了舒照,舒照气鼓鼓拿着二人的衣服坐下,期待比赛开场。
林亦扬喜欢打快球,极致的视觉盛宴,而孟晓东击球一贯很稳,从小就以准度成名,他把每个球送入袋前都要端详一下,略作思考,都会在25秒之内击出一球。
和孟晓东反其道而之的舒亭深,他的打发最不固定,会根据每个对手的习惯打发来更改自己的习惯,最喜欢打出其不意,绝地翻盘创造奇迹,每当对手以为胜券在握就被他追上,极快的思考,精准的打击。
江杨的天赋不及他们,14岁入社,18岁拿到冠军,他勤奋刻苦,年少时对于斯诺克是真的热爱,后来接手东新城——这个压在他的重担。后来的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将目光放长远,打法也在改变,会以大局观来通汇球场,招招致命。
所以这四个顶端的斯诺克选手聚在一起比赛,百年难遇。
舒亭深修长白皙的手轻擦巧粉,江杨习惯性去看下一步走哪里最大化,舒亭深又怎会输给他,打法扑朔迷离,甚至有一些刻意失误。
舒照忍不住舔唇,这二人的比赛——太精彩了!
二人互相试探,水平时高时低,计分板上的分数始终紧贴一起,江杨再次打中彩球,他嘴角居然意外勾起弧度。
舒亭深“不错。”
江杨“你也不差。”
舒照一度认为自己瞎了,她刚才是不是看到小叔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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