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折:
白无常被一伙自称阎罗殿的人抓走,而且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许畅……
郑海吉……
邱城杉……
游诗乐……
曹月明……
张天航……
石阿妮……
瓷纳……
许畅我没必要瞒下去了,朋友们
许畅解大哥他们是我从那个阎罗殿里救下来的
石阿妮那你早说啊,糕米,有什么不能说的?
许畅我怕你们……
石阿妮怕啥,你不是还救了我吗?你当时为什么不怕——
郑海吉阿妮!
石阿妮我知道,对不起……
曹月明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吵下去没用
邱城杉可是我们连他们到底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啊
郑海吉而且,卷轴出现了崇洋之力的反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石阿妮啥?
邱城杉崇洋之力?
张天航这里为什么也有崇洋之力啊?
石阿妮而且,阎罗殿又是什么东西?
许畅用我们的话说,黑社会
许畅但为什么这里也有崇洋之力
谛听不瞒诸位,早在你们来之前就有一伙自称阎罗殿的人来闹事,身上竟然也带着崇洋之力
所有人什么?
石阿妮可是,发生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啊
樊无旧我哥,不让
石阿妮啥?不让?
许畅为什么?(不解)
谛听他说的有理,我们也同意了,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许畅……
许畅可是,这明明是我应有的责任啊
樊无旧……什么责任?哥他希望你能好好的像个正常孩子一样生活,而不是…(停顿一下含糊过去)…一样打打杀杀。
许畅我真没用,明明有点睛笔,明明可以改变未来,却——救不了我想救的人!
糕米死死捏紧双手 绷直的肩膀颤动着低着头 直到眼泪掉到地上才被发现
游诗乐糕米……
张天航你振作起来,糕米,你不要这样
谛听莫以此而消极,我们现在有很多事可做,但唯独没有时间自怨自艾
许畅我没有,(转过头擦泪)只是没想到这样
石阿妮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犟啊
许畅我不犟,只是不甘心而已
游诗乐你才跟糕米认识多久啊
曹月明不过,为什么另一个国风城会有崇洋之力存在呢
郑海吉情况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
解无谙你这老不死的你不是已经被我杀了吗,怎么——
首领死?我怎可能会死?王不仅赐予了我新生,还赋予了我无尽的力量。(话音未落,一团黑气于掌间萦绕而生,仿佛在昭示着某种未知的恐怖)
首领终获新生的那一天,本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首领你太让我失望了,解无谙。我可是曾对你寄 予 厚 望。不过现在看来,是本座太纵容你了
首领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被五花大绑的白无常冷哼一声
解无谙腌臜混蛋……那又如何?我当时早该把你的心活生生剜出来!你们如今……都是一群秋后的蚂蚱垂死挣扎!你们……所有人,尤其是你这老不死的!一定会下地狱!
首领唉……(故作无奈的叹气)还是这样吗?
解无谙我曾杀你一次,便能再杀你第二次。(声音冷漠得如同冰霜覆盖的利刃)一帮混账狗东西,就算死在你们手里我也不会为虎——(话未说完,情绪骤然激荡,似狂风卷过枯枝,然而下一瞬,身体却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下。)
钟无铭多嘴
钟无铭狠狠敲了白无常脑袋一棒
首领唉,来人,卸了他的腿,把他打入水牢待我发落
两个刺客将解无谙押走
钟无铭首领,叛徒如何处置?
首领什么叛徒?白无常只是患了疯病,治好了就是。
钟无铭(微微一怔)那首席刺客……
首领依旧是黑白无常。
钟无铭可他们不是——
首领你话太多了
钟无铭属下领命,若有其他事情,唤属下大名便可
钟无铭离开了大堂
钟无铭没就算他们叛变也不觉得他们是叛徒吗?对他们的的信任未免也太过了(喃喃自语)
伍留冥怎么,当了二席不满足想当首席?你这毒疯子想要领功的心可真大
说话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穿着旧衣服,满嘴络腮胡,浑身皆戾气,满头银白发头上还有两只狐耳的汉子
钟无铭切,你不也想当首席吗?酗酒狐狸
伍留冥杀天光的,疯子你刚刚骂我什么!!
钟无铭懒得理他的骂骂咧咧,而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千淼铭
那妇人家不知何时站在他前面
钟无铭唉……这十多年来,真是苦了你。抛下孩子,随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奔波,可到头来,家族的仇恨却依旧未能了结。
钟无铭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他往前走着,眼神里却是无法藏住的深情。说这些话时,他脸色出现了黄绿交织的纹路,一只眼瞳变为了黄土色
千淼亏欠我,那你就干好你的事啊,别想这个!不是说要报仇吗?你这人怎么又说起这个来
那妇人家说话的语气带了几分急躁,多了几分不解,与瘦弱的身躯形成了对比
千淼要没有你,我早就在那个破山寨当压寨夫人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跟你二十多年没喊过一声苦,怎么你就怕对不起我了?
走在前面的钟无铭停了下来
千淼钟无铭,你说句话——啊!
钟无铭单手一伸,将她猛然拉入怀中,力道沉稳却不容抗拒,令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千淼钟无铭,你……你干什么?
他不语,只是微微凑近了脸庞,温热的气息如丝线般缠绕而上,又似一条悄然潜行的蛇,带来隐约的压迫。
钟无铭傻姑娘,我说过我会撑到那天
他只是轻轻拨开她散落的发丝,声音低沉地回应道。
千淼说话算话,我……我也一样,会陪你到那一天
那妇人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潮,那绯红的程度,仿佛连热水都不必用,单是她的脸便足以将茶泡开。
钟无铭走吧,千淼。
抱了一会,钟无铭慢慢松开她
千淼嗯,只是,现在怎么办……
钟无铭那个叫糕米的孩子,是个变数……(淡淡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三日后晚上……
许畅……
樊无旧还难过啊?
一只大手搭在她肩上
许畅这么久没消息,我……
樊无旧我哥要是在,也不会希望你为他难过
许畅我知道
樊无旧如果没你救……我也活不了,一个人活着有什么用
樊无旧眼光里满是惆怅与万千思绪
樊无旧没事……都会好起来的
石阿妮就是啊,不还有我们几个吗,一定能把人给救出来!!
石阿妮溜到糕米身边动了动耳朵
张天航对啊,起码我们可以干很多事,但我们没必要叹气,迷惘,不是吗?我认识的你,才不会这样呢
天航端了一碗水一饮而尽
许畅朋友们……
樊无旧呵,糕米有你们几个朋友在,应该啥事都不成问题
郑海吉各位,你们快过来看!
许畅怎么了
石阿妮出什么事了?
瓷纳那个叫阎罗殿的,来信了
郑海吉请看
纸上,猩红的墨迹刺目而浓烈,仿佛带着某种未干的寒意,映出一行冷峻的文字:“若要救无常,三日以笔到殿换人命。”字迹凌厉如刀,每一个笔画都似透着一股决然与肃杀。纸背,则是一幅简略却精准的路线图,蜿蜒曲折的线条如同命运编织的网,指引着一个未知的方向,隐隐勾勒出危机四伏的前路。
樊无旧(闻书信上的笔墨)阎罗殿写东西用的墨水,是那没错
邱城杉怎么办?
许畅我们人手不够,明天找掌宫们寻求支援吧,大家先好好休息
糕米的脸上映着烛火微弱的光,那跳动的火焰似乎将她的神情显得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沉静
郑海吉嗯,好……
很快,大家都睡了……吗?
许畅……
糕米爬起来看着已然睡着的朋友们
许畅对不起,救人的决定是我做的,责任也是我选择的,你们不应该和我一起承担
她拿过那封血书塞进外套里
许畅朋友们,我回来时,一切就结束啦,(略带开心)到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啦……
她最后披上斗篷再回望了一眼朋友们,便离开了
去阎罗殿的路,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难行,反而显得意外的好走。或许是某种未知的力量在暗中眷顾,糕米没费太多周折,便很快找到了目的地。脚下的道路虽依旧透着几分阴森气息,但却平稳而清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为她拨开了迷雾。每一步都走得从容而坚定,直到阎罗殿的轮廓终于映入眼帘,她心中那份隐隐的忐忑也稍稍平息了些许。
许畅阎罗殿,就是这吗?
一片黑暗的林子下,有一块大石,赫然写着三个红字:阎罗殿
许畅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要通行证的,先等等吧
糕米费了点力气爬上树
???喂,在树上干什么呢?小鬼
糕米一把把扯上斗篷的帽子然后眼镜摘下来,从树上滑下去
许畅大哥,你也是来报道的啊
糕米故意装了一下外地口音
刺客:你是……
许畅大哥,我新来的没一会,这才收到首领消息来着这个地方报道的……
刺客:难不成你令牌丢了不敢回去找骂?
许畅对对对,大哥,那东西我丢了……
刺客:一个个的真不干事,算了你跟我用一个,进去了补办个令牌!
许畅谢谢大哥
糕米跟着那个刺客来到那块石头前面
刺客2:干什么的
刺客:阎罗殿的,这个丢了令牌(指指糕米)
刺客2:生面孔?新来的?哼,进去吧
门被打开,出现了一个地下楼梯,糕米跟着这个刺客走了进去
刺客:赶紧把这令牌补了,省的又躲着畏畏缩缩的
许畅好好好,好久没没回来换了这地方来
糕米连忙离开
许畅总算进来了,现在怎么办……
糕米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刺客似乎比以往多了不少。有的站着,有的正忙着接取任务,人影交错,气氛忙碌而紧张。不过眼下,还是得先打听清楚解无谙的消息……
刺客:听说了吗,是因为解大人叛变位置才迁到这里的
刺客2:这我知道,不过我听说解大人得了疯病治好便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许畅敢问两位大哥在聊何事啊?
刺客:你谁啊你,怎么没见过?
许畅我是在外面赶任务,一段时间没回来,才听说这里换了位置哩
刺客:那你跟着哪位大人的?
许畅啊,哪位大人厉害我跟着谁呗,不过解大人叛变了是不是首席位置要换人了?
刺客:谁知道呢,如果要换那一定是司马大人!
刺客2:不不不,是伍大人才对,往那一站就是一堵墙啊!!
许畅这……那解大人首领怎么——
刺客:谁知道呢,没错都能听见他惨叫说什么死也不为虎作伥一类,已经好几天了……
许畅(骤然一惊)啊?
随即,糕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太大,连忙说了句“打扰了”便离开了
许畅解大哥……
糕米无声的攥紧了拳头
许畅我一定会救下你的
她的眼神一瞬间坚定起来
许畅欸,这是什么?
糕米的目光落在一个小纸包上,那纸包看起来普普通通,却赫然写着“泻药”两个刺目的字。她微微一怔,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压下那些杂念,心想这东西或许能派上什么用场。于是,她伸手将纸包轻轻拿起,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面时,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指节蔓延而上,但她并未多想,只是将其小心收起,放进了随身的口袋中。
???喂,那个小的你给我过来!
许畅啊?
一个刺客捂着肚子端着一个托盘跑了过来
???老子得上厕所,但有两个看犯人的刺客到饭点,你赶紧给老子送去!!
许畅大哥,你把话说清楚,我上哪送?
???左拐牢房,走到最头那两个——哎呦!!
这个刺客把装着两碗饭的托盘扔给糕米便跑了
许畅看看吧,没准会在那。
糕米悄悄把药加了进去,然后端着托盘朝那个方向走去,的确看到了一个入口上挂着“囚牢”的字样
许畅就是这了
糕米缓步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与她想象中的几乎如出一辙。那些穷凶极恶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在她的身上,令她肌肤生寒。然而,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脚步沉稳地向前走去。直到尽头,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两个守卫水牢的刺客身上。他们站在阴影之中,冷冽的气息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令人不寒而栗。
刺客:干什么的?
许畅大哥,你们辛苦了,给你们送饭的大哥有事叫我来给你们送饭来啦(勉强陪笑)
刺客2:哈?他该不会拉肚子了吧
两个刺客端起粥碗一饮而尽
趁着两名刺客低头喝粥的间隙,糕米悄然抬眼瞥向身后那扇紧闭的水牢门。门内,一个白色的模糊身影被粗粝的绳索吊在半空,看不清面容,唯有满身淋漓的血污触目惊心,让人不寒而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腥气,仿佛连光线都不愿触及这令人窒息的角落。
许畅两位大哥,你们看守的是哪个不长记性的人啊?(结巴)
刺客:切,解大人的事你听会了吧,看的就是她!
许畅啊?(内心猛然一震,却强压下满心的惊诧,未敢有丝毫外露。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就在这时,水牢里那抹白影的真实身份如电光火石般在脑海中炸开……)
刺客:怎么,听到解大人的名字吓怕了?赶紧收拾了碗走了走了,真不知道这粥怎么回事,一股香料味……
糕米连忙接过碗离开……
许畅怎么会这样……
糕米的心头骤然一紧,恐惧如潮水般涌上,脸色瞬息间变得青白交错。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划破空气传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弦上。她来不及多想,迅速环顾四周,慌乱中寻到一处隐蔽的角落,身影一闪便躲了进去,屏住呼吸,唯恐发出丝毫声响。
许畅跑了吗
糕米猛然回头,只见水牢门前那两名刺客已然不见踪影。她的眉头微蹙,心中迅速掠过一个念头——莫非那两人已经逃了?若是如此,难道真与自己先前暗中下的那包泻药有关?可这猜测虽合情理,却总让她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许畅不管了,还是去看看解大哥怎么样吧
糕米悄然来到水牢前,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污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墙壁上爬满了蠕动的虫子,令人毛骨悚然。然而,糕米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因此停下脚步。她强忍住不适,继续沿着那条狭窄的过道缓缓前行,心中思绪翻涌,无暇顾及周围的污秽与阴森。
前方,一道白影垂悬于半空,气息微弱,摇摇欲坠。那并非他人,正是她心头牵挂、日夜忧心的解无谙。
许畅呜……(哭,但没敢大声哭出来)
许畅解……解……
许畅呜呜呜……我来晚了
她望着眼前的一幕,终究没能压抑住内心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短短几句话尚未来得及说出口,便已被哽咽淹没,化作断续的抽泣,在空气中颤抖着散开。
且不知后事如何,且等下折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