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是教父没有离开过的if线。
本章大部分女巫口才秀,微含搬清和教弟/弟教cp。
末尾有女巫独白,与正文相关。
(老规矩,cp洁癖和吃不了的请跳过或者左转退出)
每十章更新一篇番外。
(番外的话会有平行时空线,所以可能会很杂很杂,接受不了的记得别看番外)
—一切ok可以继续往下—
当清洁工领着搬运工到教父面前的时候,教父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天塌了。他接受恋爱自由,但不能接受清洁工和搬运工在一起。换位思考一下,你精心呵护照料了接近二十年的白菜,白菜也为你的事业做出了接近二十年的贡献,是你生活中的一部分了。某天突然招来了一头野猪,随随便便就这么啃了白菜。当白菜叶片被咬断,到处都是牙印的时候,你才注意到那么一头猪。
教父思索半晌,仍旧没有开口。清洁工不安地揣着手手,然后扭头看了搬运工一眼:“教父……请问,您是不喜欢搬运工吗?”教父仍旧沉默着,在清洁工和搬运工之间扫视了一圈:“清洁工啊,今天你先带搬运工回去,明天我再找时间跟你谈谈,怎么样?”清洁工愣了愣,拉着搬运工出去了:“教父,那我先带他走了。”
清洁工和搬运工前脚刚离开,后脚教父就招呼小弟进来了。教父难得有些不安,有点手足无措。“小弟,你说,搬运工他这个人怎么样?”“怎么了,教父,您是对清洁工突然带回来这么一个男朋友感到慌张了?”“别扯,快说。”“一般,长相一般,能力一般,财力一般,力气出众,粗口出众。”“我觉得我不应该把清洁工交给他,你觉得呢?”“我知道您跟清洁工一起奋斗了二十来年,所以我想您比谁都清楚,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清洁工是不会轻易作出选择的。”“你说得没错,但是我还是觉得搬运工不适合他。搬运工到底是哪点吸引住清洁工了?”“这个嘛,”小弟用手撑着头,思考着,“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喜欢人家身材?唔,虽然知道清洁工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但是搬运工好像也没有其他特别有魅力的地方。”
“需要我的帮忙吗,教父大人?”不知何时,女巫站在门口,朦胧神秘的眼睛看着教父。“女巫?你打算怎么帮,说来听听。”女巫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我碰巧是他们两人的共同好友,又碰巧,我对两人都很了解。”女巫随随便便地坐在一边的长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您想要知道什么问什么,我可以告诉您什么,前提是……”小弟转头看了一眼教父,教父点点头,小弟便接过了话茬:“只要你提供的信息有用,报酬随便提。”“很好的选择,您请问吧。”“清洁工为什么会选择搬运工?”女巫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很简单,就是因为清洁工认识的最早的一个活人是搬运工。搬运工在清洁工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了他很多。据我所知,清洁工可是实打实的‘精神哑巴’,还是因为搬运工这个关键因素才学会开口说话的呢~”“哦?照你的说法,如果没有搬运工,清洁工只能是个哑巴?”女巫笑笑:“这倒不是,试想一下,教父,如果在清洁工遇到您之前从来都不会说话,您还会选中他吗?再或者说,倘若他那时连一句像样的话都不会说,您还能看到他并相中他的能力吗?”
“我先申明一下,我并没有为那个行事粗鲁的家伙作伪装,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所以,教父大人,我很期待您的答案。”“我不得不承认你很了解我,这个假设的答案很显而易见。可这怎么足够说明清洁工为什么会选择搬运工呢?”
“其实我刚才已经说明了一点,搬运工对清洁工有足够的耐心。一个有着精神障碍的人,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有着足够时间与耐心的人陪伴,而搬运工恰巧符合这两个需求。”女巫看了一眼小弟,小弟脸上的不相信十分明显,“我曾经说过,我很了解与我相处的人,别一副不信的样子看着我,告诉你,我女巫最讨厌的就是撒谎了。”“那‘讨厌撒谎’的女巫,你说说看,搬运工有什么优点?”“你嘴跟淬了毒似的,说话那么难听。关于‘搬运工的优点’这个问题,我单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不过你们可以找个时间问问清洁工。”“我们知道,用不着你说。”教父微微皱眉:“小弟,别说得太难听。”“行吧行吧,那你快说吧,‘讨厌撒谎的女巫’。”“……搬运工脾气暴躁,脏话出口成章,这些是我们都知道的,但实际上仅仅只限于对他不在意的人。他心里只有复仇和清洁工,也装不下其他人。要我说,脾气暴躁只是他的伪装,因为我没看见过他在清洁工面前发过脾气。况且,一个真正本性极坏的人,可是无法调制出酒制安神水的。总结一下,搬运工能做到对清洁工好,专一,尽可能满足清洁工的需求。”
“我想,搬运工是最适合清洁工的人选。”
“为其他人说好话,这可不像你啊,‘讨厌撒谎的女巫’。”女巫把手搭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小弟:“确实,我承认了,我正是为了他们能在一起而来,不仅是为了搬运工,也是为了清洁工。相信我吧,教父大人,我窥见了他们在一起后比原来更好的结局,我很喜欢这杯甜酒。相比原来的毒苦酒,我想作出能够改变其味道的与性质的选择。”
——下面为女巫独白——
(与番外无关)
(略微血腥,生理不适记得快跑路)
我最讨厌的,莫过于一杯苦涩的毒酒。高脚杯盛放着漂亮的色彩被摆放在面前,无法拒绝,一饮而尽,因为这天意如此。苦味还弥漫在嘴里,接着便给你致命一击,拽着你进入如同这杯酒一样苦涩的地狱,无法呼吸,甚至来不及悲痛。
我在时间之主那里得到了什么,一块缓解嘴中苦涩的糖果。
她将我一并带回这调酒台,耗费了她所有的能力,我们只有最后两次机会,这一次,和我必须耗尽魔力换来的下一次。
我的眼中一片血红,我知道,时间之主也知道,我的眼睛从来不是朦胧的赤红。是谁赐给我的呢?是背刺了我们所有人的潜伏者?还是为我扛下了那一刀,被撕碎在我面前的间谍?我不知道,我只能看见一片血红。我想起来了,她的身体支离破碎,我拼拼凑凑,怎么也把她救不回来,血红,我知道我的手上全是她的,以及我的血液。杀不死的,只有我这具行尸走肉啊。
我还会笑,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
一切都归为宁静。好安静,好安静,好安静。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替一个杀不死的怪物去死?为什么一切都变成了这样?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从未如此歇斯底里过。
那把沾染着预言家血液的刀被我刺进了咒术师的心脏。是你主导的这一切!凭什么你还活着!你去死啊!去死啊!神圣的血液可以杀死不死的产物,能够杀死咒术师,也一样能够置我于死地。只可惜,我恨透了咒术师,神圣的血液已经被肮脏的不死血液玷污了。我累了,却没有办法结束一切。
时间之主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我知道,她不是这里的时间之主。这里的时间之主放弃了成仙的机会,返回人间,被地狱的箭矢射穿了头颅。她凝视着我,低语着。时间之主仅有六位成仙,她便是其中之一,她属于这里,她不愿远离尘世喧嚣,而在其他五位意识到故土不复,她便早早归来。她说,时间之主在所有时空还有六位,而我只剩下了我一位,而其他人,则被困在了过去。
我只需要耗尽我不在乎的生命,抛弃我所有的魔力,就可以倒掉苦涩。
站在调酒台,我却无从下手。我颤颤巍巍地拿起酒杯,却因为无法抓牢,酒杯砸在地面,摔成无数碎渣。再次看见光宝的面孔,我明明满心欢喜,却因为激动,摔碎了关键,碎片刺入了光宝的眼睛。我慌了,抱住她,施下了咒语。脑子里光宝的双眼被挖出,眼球被尖锐的钢钉刺穿,钉在墙上的画面不断重现。我害怕了,我害怕了。
光宝的眼睛被我救了回来,她本来就有认知障碍,再加上咒语的副作用。渐渐地,我们不再联络,她每次见到我都会害怕。可我还是担心,我害怕她会再次被那把属于赏金猎人的镰刀贯穿。她明明也不属于那些所谓的“极恶”啊,究竟,究竟是为什么。
我尝试着,我尝试着。我倒入一杯糖浆,却在眨眼间变质;倒入一杯净水,却瞬间污浊不堪。我放弃了,心神杂乱。我再度尝到了搬运工的酒制安神水,我似乎有了些头绪。我几乎每天光顾他的酒吧,然后用重金,让他寻找各种难得的调酒材料。我试着按照他的样子,调制出了第一杯酒。说是酒,却也不算是,它清澈透明,味淡如水。我却透过这杯独属于搬运工的酒,看到了清洁工的身影。
我记起了这个在内鬼联盟不复存在之前也没怎么联系的男闺蜜。
我想尽办法,得到了小弟下落的消息。然后操控着编造者在清洁工那里得到了线索。
我按照清洁工的口味,调制出了一杯同样无色无味的酒。我将两种酒的部分,混合在一起,刺鼻的苦涩充满了我的鼻腔。我讨厌苦涩。
我发现了他们的定情信物,便操控编造者翻出来,我悄悄拿过,丢进那杯苦酒之中。苦涩被甜腻腻的味道盖过,我拿出项链,擦拭干净,留下几张照片,将自己的猜想尽数发给搬运工,并骗其是其喝醉的时候说出来的。他反应很大,看来的确是这么一回事。我拼尽全力,为他们俩的关系创造好机会。
现在那杯苦酒,不再是苦酒了,看上去甜甜的酒冒着泡泡。
我想,清洁工应该会逃脱被编造者淹死在水缸里的结局吧,尽管编造者至始至终只是咒术师创造的傀儡,我还是希望他能彻彻底底摆脱掉咒术师的束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