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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细细品读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浅情终似,行云无定,犹到梦魂中

  ​​​​​​​此情已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暗相思,无处说,惆怅夜来烟月

  ​​​​​​​君难托,妾亦不忘旧时约

  清醒才是重生————

  ——北邬

  闫歆诺及笄之年,芳辰(生辰)及结璃(大婚)之日.

  然则其长亲仅无心之过.

  旁人窃窃私议,“这陈氏之女同她生母一样,啧,下贱的命!”偶有人捂嘴轻声不蔑,“连陈姓都不记,只得与她那生母一般姓闫”“呵,她真是可怜,生了一副比她娘还媚的好皮囊,只可惜也是那般懦弱.”

  ——房内

  她将此些话尽收耳底,红盖头下的她垂下眼皮,勾起一抹不自觉的笑,轻的声如蝇一时细“呵,我本从未载入宗籍之册,到头来却促我和亲,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阿娘,你在上面还好吗?我终是脱离他们了。”眼泪轻吻脸颊,一带而过。

  “嘎吱”“嘎吱”“嘎吱”

  木窗被风吹得嘎吱作响,房门打开,用丝绸定制的红盖头被风带起。其落于板。

  她看着眼前之人,轻谈了声,眼带笑意,戏谑道,“结璃之日,这夫君不在,本就不妥,此着玄色长袍并执利剑倒不像为人君子,夫君这是要弑妻”她边说边起身,本想走进些,怎料剑抵脖子。

  他面不显色,微微启唇,“是,弑妻”

  闫歆诺笑意更浓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轻轻拨动手绳处铃铛,然后……

  历安感觉浑身瘫软无力,收紧了眉,他使不上力向前跌了一步,剑划过闫歆诺的锁骨,她一阵吃痛但连忙扶住了快要倒地的历安。

  历安被她扶到床上坐着,点了他的穴位,关了门窗,站在他面前,对上他眼睛,“夫君,你应该一剑割喉的,你太慢了,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夫妻。”说着从左侧腰间取出匕首割破自己的食指和历安的右手腕,将其血滴入他手,只见血里掺杂着蛊虫。

  然则,这是蛊,闫歆诺面无表情的撕掉床帘简单的包裹着伤口。那蛊虫在历安的血管内慢慢蠕动,历安不能动,眼里对她仅有杀意。

  闫歆诺点开他的穴,且给他吃了瘫软的解药。刚咽下去解药,历安掐住闫歆诺的脖子,突然,他嗜心般痛,是蛊虫起作用了。

  历安松开她靠在床边,狠狠的瞪着她。她差点摔倒在地,一只爆青筋的手揽住她的腰。君殷曳身穿西览(国)丝锦袍子,脸带笑意,温柔如斯。

  “君殷曳”她脱口而出,没等她反应,他们已经来到安王府外。

  “君殷曳,你干什么?让我回去。”闫歆诺有些恼火,君殷曳把闫歆诺带到藏花阁这种烟花柳艳的地方,客房里,君殷曳将闫歆诺扔床上,压在她身上,两手控制着她的两手,“君殷曳,你给我起开。”

  看着她右手腕的丝绸浸出的血,不禁裸了脸色,“你怎能轻易下蛊”他质问她道

  “控制他罢了……你……嗯...”她本想询问他怎么在这里时,他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他的吻极其霸道,他想一点一点的攻略城池,占有她,可对方拒绝他。

  闫歆诺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君殷曳闷哼一声,嘴唇上流出鲜红的血滴在她划破的锁骨上。

  她喘着气,“君殷曳,你干什么?我对霸王硬上弓没兴趣。让开!”她显然是生气了。

  君殷曳眼色暗淡下来,轻呵一声,“所以,你要回去。”

  “对。”听到她说对,君殷曳松开她起身坐在床一边。闫歆诺起来,就准备走。

  “阿落,我帮你。”

  “不用”她开门就走,君殷曳捡起掉落在床上的他送给闫歆诺的匕首。上面还刻着‘阿曳’,他是她妈妈的师傅捡的,他两是青梅竹马。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叫他阿曳了。

  【他们是西览人,她母亲不听劝告,嫁与南乾(国)陈氏将军,现又将闫歆诺与北邬皇子和亲】

  她不熟悉这里(——北邬),出了藏花阁,她环视四周,一油腻男子见她站在门口,眯了眼,摸了胡须,上下打量着闫歆诺。

  闫歆诺并没有注意到他,她上前一步,询问一个女子,“请问姑娘,安王府在何处?”那女子撇了一眼,转身离去。

  这时,油腻男抓住她的手臂,“嘿嘿嘿,姑娘,我知道啊,我带你去。”对于他的突然触碰,她应激般直接来了个过肩摔,她这身婚服本就显眼,这下好了,这么大动静,更显眼了。

  “啊,啊——”这凄惨的叫声,她意识到好像自己得走了,她蹙了下眉,“别乱碰别人”

  然后匆匆离去,迎面撞上一个人,“不好意思。”

  纪文澜定睛一看,这好像是……“姑娘,请等一下,冒昧了,您是去哪里?”

  闫歆诺看着眼前的儒雅公子,扶礼道,“安王府,不知您是否可以告知小女子。”

  “好巧,我也要去安王府,不如一起。”纪文澜手执扇柄,单耳带个红耳坠,嘴角含笑,眼里却没有半分亲近意思。他一旁还有一位药童,药童拢了拢药箱。

  “嗯,劳烦。”闫歆诺趋于纪文澜一旁,随他走着。

  ——安王府

  俩侍卫行礼,“纪公子。”一直到西园的书房,所有的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

  推开书房的门,闫歆诺与历安对上视线,纪文澜掸了掸衣袖,“阿安,你的安王妃,我给你带来了。”

  “纪公子,您……”闫歆诺撇过头看着纪文澜。

  “之前看过阿安王妃的画像。”他不以为然的解释,然后往隔间的茶座那盘腿坐下,一旁的药童拿出针灸包抵与纪文澜边喃喃,“希望只看不……”

  历安捏了捏手腕处绑的丝巾,没有什么好脸色,示意一旁的贴身侍卫珉,珉刚刚想动手,闫歆诺开口道,“夫君不能赶我走了,小心闹了笑话。”她抬抬下颚,冲着纪文澜。

  摆弄了一会药材的纪文澜开口了,“哎!阿安,我有点奇怪,你这安王妃不好好在安王府,怎么跑外面去了。”

  历安勾了勾嘴角,“呵,她的小情人给掳走罢了。”

  “哦?阿安这是被……啧,你还真不能赶她走。”不知什么时候纪文澜已经把了他的脉。纪文澜扯掉历安手上的丝巾,“安王妃是西览人?”

  “不是啊!是南乾人。”她直勾勾的盯着历安。

  历安似乎对她没有什么好感,“那你为什么不姓陈。”

  对于这种戳伤疤的行为,她早以免疫,“夫君这是关心我。”她用着陈述句,直接靠近历安,俩人突然离得特别近,可以感知对方的一呼一吸,他一愣一愣的,她转身离开,“啧,差点忘记了,纪公子还在,以后慢慢亲薄夫君。”

  纪文澜见她走后,坐回茶座喝茶,“阿安,你失手了,现在你杀不了她了。”

  “她是西览人?这蛊虫不能逼出来?”历安突然觉得这桌子好碍眼。

  “蛊虫光靠针灸吃药,都不能去除根本,而且我不是医仙,我是玩毒的。嗯,好茶。”药童收拾完东西,纪文澜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不打扰你的安王妃亲薄你了,不过,亲薄对你有好处,嗯,加油哦,安安。”纪文澜一旁的药童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

  “你那药童该换了。”历安冷冷淡淡的岔开话题回道

  “行。”纪文澜应和道,而药童连假装忙恳求,“别呀!”

  ——婚房(主院)

  闫歆诺看见了弥弥,弥弥连忙跪下,“小姐……我不知怎么就晕倒了,醒来,您就不见了。”

  “阿弥,没事,你待会给我带封信。”此时已是亥时(晚上12时)

  ………………

  历安在书房睡了一晚。

  君殷曳也收到了信:

  此信托意,今望君体凉,只青梅竹马,且君卿互不扰,自做一份事去,无须多言释意,君应解——闫歆诺(这封信表达我的情意,今日希望你能体谅我,我们只是青梅竹马,而且你我互不打扰,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不用说太多表示我的意思,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闫歆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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