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午后,蝉鸣声犹如大自然的主打歌,把沉睡的梦境都给叫醒了。
江月离开座位,开始在地面上缓缓踱步,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脚步声,其中蕴含着一种清新而坚韧的力量。
她从学校大门迈步而出,径直走向了医院。最近她的病情愈发严重,让人担忧可能今年就难以挺过去了。
一个清冷幽静的男生迎面走来。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耳朵上闪耀着钻石耳钉,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犹如能洞穿前世所有尘垢,明亮耀眼。鼻梁挺直如剑,面色冷静如水。
直到他步入江月的范围内,我才认出那原来是谢顾。
江月想假装没看见,走向医院。
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江月的兔子书包,使她一时无法动弹。
在江月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的当口,谢顾带着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哎呀,江月同学,遇到老朋友也不打个招呼,是不是有点太没礼貌了?”
江月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开口“谢…… 同学我不认识你。”
谢顾被她的模样给逗乐了,笑着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谢顾问江月“江月,来这里做什么?”
江月轻声细语,说:“我其实是来看病的。”
谢顾面无表情,冷冷地问:“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江月沉思片刻最后说出“心脏病。”
谢顾打趣地对江月说:“得了,江月,我陪你一块去吧,也算关爱病人。”
江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不用麻烦你了。”
谢顾二话不说拉起江月就往医院走。
来到医院,他们一起搭电梯直上四楼。谢顾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若有若无,这让江月忍不住想深深地吸上几口,尽情享受那份香气。
到了四楼,江月还是深深陶醉在那股迷人的香气之中。
走进房间,医生亲切说“小姑娘,又来看病啦,病情怎么样还有哪里不适吗”
江月开口“刘医生,病情加重了。”
刘医生先是愣了愣“只要有救,我们会拼劲一切去抢救你,我给你开了点药,回去应急吧。”
接过药,他们便下了楼,找了家附近的饭店吃饭。
那天他们谈了很多。谢顾说“我儿时想当明星,父母都同意,可母亲得了郁抑症在我14岁时跳楼自杀,父亲有了新欢。而我一个人闯荡。”
江月一脸忧伤替谢顾感到惋惜。
谢顾问江月的故事是不是充满整个童真色彩。
江月自嘲道“那年像父亲这样的天之骄子,坠落神坛,重重打击下父母离婚,母亲从滑冰爱好者堕落成家庭主妇,为了抚养我她宁愿承受一切,我随母亲来到山村,我也因此患上了心脏病。”
江月貌似对眼前得少年有了新的看法,是少女的悸动还是……年少的感觉。
江月和谢顾互换了联系方式,回到家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江月在想给谢顾备注什么呢?还不能被别人看到,备注:XG。
少女怀揣着这份心动,走遍青春年华。星星比昨天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