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麻溜回来了,边走边吐槽:叫四阿哥,你这诶、诶、诶,你是抢着当儿子,头回见!昭仪直接一句:闭嘴。你才不管,赵昭仪不可能抢过你的,手下败将而已,你才是她心里唯一的“儿子”。
你在她身边站定,听她在那没感情地念叨:永珹啊!又用一副怀念的语气对着安宇说:我那时候在戏里天天就哭啊、嚎啊,“永珹啊,你不要你额娘了”。得,刚赶走一豺狼,又来一虎豹。
你赶紧拉回话题,想想还有些生她的气:太过分了,你把这事居然都忘了!她恍然大悟:哦,真的,你让我背的,我说我怎么那段时间,那个背那么直溜。
你委屈极了:我说你老佝偻着腰。看着她心虚地舔了舔嘴唇,双眼专注地盯着你,瞳孔只倒映你一个人。你忍不住把那些印象里回忆过上百遍的情节一鼓作气地讲给她听:完了之后你就在戏里戴,后来咱俩聊天,我说你仪态变好了,你说你不让我买了,我说让你戏外戴,然后你说你以为我让你戏里戴,你就一直戴着。
她恍然中带着夸赞:我今天的优雅仪态得亏了你。你想那当然了,得意洋洋地回答:可不嘛!她那小脑袋瓜又产生了疑问:你十六岁就敢给我提这意见?你不屑地答:我敢给你提的意见多了。
在你心里,她从来不是年长者,也不是前辈,更不是长辈,她只是一个需要你照顾的女人。你是男人,她是女人,有一天,她会是你的女人,如此而已。
十六岁的你,懂得太迟,一错过就是许多年。若是二十三岁的你,再退让,那让出去的就是一辈子了。一生很长,你吃不准这份感情的保质期有没有那么长,但若是就此止步,那之前压抑在心里,埋藏在心底,无法宣之于口的情绪,又去哪里讨利息呢。
人生真的很奇怪,你以为该是双向奔赴,结果却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你还不能发脾气,因为你无名无份。
跳岛游那天,你早早地跳上了船,走在最前面,眼见着她念叨着“不错,这个船挺大的”,边往里走,你快速坐到了她身边。甚至在旁边没人坐的情况下,朝她挪了挪。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你要是不坐的近些,她就注意不到身边还有个你。
后来你和安宇去后排躺着,璐姐说是有大浪要过来的时候。你迷迷糊糊起身,下意识朝她身边快速走去。后来发现有好多衣物阻挡在你们身边,只好坐在边上。
她困倦极了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避着你,总之很少理你,这让你情绪也不是那么高涨。
游船晃荡的时候,在惯性的作用下,她抓住了你的手臂。你偷偷笑了笑,要不是摄像头在近距离拍摄,你恨不得咧嘴笑。虽然她不搭理你,但习惯是改不了的,她习惯了依靠你。
回去躺着的时候,你顺手拿了一件浴衣披上。结果安宇看着浴衣说:我也有点冷,帮我拿一件。你想也没想地拒绝他:自己去,我要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