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带刺,
她非笼中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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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无月,海风肆意拍打着岸边礁石,不断发出剧烈声响。
见明月直勾勾盯着自己,半晌,明安放下手中稿纸,迎上了她的目光。
八月十日,戌时三刻。

除绿叶会叛徒勋世安。

“咣当”一声,手边的的模型被他带起的衣袖扫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你可以现在动手杀了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了然,仿佛早已洞悉了的所有心理活动。
你是我唯一在乎的人了。

明月又靠近了他几分,视线落在他那留了疤的左侧耳尖,指尖微微颤抖。
我的确想过要杀了你。

在发现他是她失散多年尚在人世的兄长之前,她真的有按照组织的意思对他动过杀心。
也幸好那一日手抖,才没酿成大错。

明月,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猛的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就像幼时她犯错后那般,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眸。
二人的距离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与加速的心跳。
明月的目光有些躲闪,可明安不管,直接出声道。

勋世安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你的组织交给你任务已经完成了。
见她面露忧虑,他继续道。

现在的你我,只是我们,懂了吗?
悬着的心忽而落下,她微微颔首,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与他紧紧相贴。1
这段好甜,磕到了磕到了
过了今夜,他们不再是他们。是爱人,是战士,唯独不是血脉相连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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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爽
翌日,明月醒来时明安并不在家里,寻遍各处她只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封被藏起来的书信。
昨夜她便觉着不对,明明明安是一个将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的人,可最后却断断续续同她说了许多记忆中的事情。
现在想来,他是在同她作别。
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她起身一把揩掉,伴着窗外透进来的暖阳,拆开了那封信。
空的?

看着手中一片空白的信纸,她直接傻了眼。但转念一想,明安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留一封空白的信。
果然。

随着蜡烛外焰的温度逐渐升高,信纸上也逐渐显出了几个字来。
“南城 勿念”
南城有谁明月不知道,但就目前的战况来看,此去一别,恐难再有相见之日。
抬手将那信封带信纸点燃,她逐渐收敛了哀伤的情绪。
她和明安是借着张远洲堂亲的名义来的涴城,不出意外的话,他那边也会收到消息。
张远洲的控制欲有多强她明白,这涴城她不会离开,但她也不会傻傻在这里等他,等他再把她锁进那暗无天日的牢房。
又要下雨了。

明明是艳阳天,可辽远的天幕之上却传来了几声惊雷。
江城沦陷,周遭的几座城都不安全。加之涴城临海,不出意外的话,贾国人会对这里下手。
来份报纸。

听着外边传来的卖报童的叫卖声,明月出声叫住了他。小童闻声回头,见是个陌生女子,虽不明所以却还是点了点头。

涴城大饭店今夜有场拍卖活动,姑娘可以去看看。
一手交钱,一手拿报。
待到那小童离开,明月回屋才发现,那报纸里头夹了一张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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