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后的温柔,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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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金宝这稍显敷衍的恭维的话,蓉婉秋轻嗤一声,转过脸不再去看他。
房间里的搜寻工作还在继续,将这分外惹眼的位置搜过之后,下一便是她的梳妆台。
那上面琳琅满目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但在最大的那个首饰匣子下方,藏着一个小机关,按下之后弹出来了一个暗格。
出乎意料的是,那里面并没有藏什么特别贵重的物品,而是静静躺着一支旧钢笔。

晨,是不是你的?
因为用笔人的习惯不同,所以笔尖的磨损程度什么都不相同,拆开之后那里面却是塞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十分娟秀的簪花小楷,不出意外应该是蓉婉秋自己所写的。

诶,怎么在这里?

我不知道是谁放我包里的。
这是摆明了不想承认和他有关系,众人看破不说破,转头研究起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
「特写:写满了满语的字条」
看不懂啊。

▸ 大手笔啊,咱们也是看到印刷版满文了。
▸ 哦豁,还有反转吗?
侦探摸了摸鼻子,也是有些尴尬,他虽说有接触这方面,但也没到通晓各民族语言文字的程度。

族训。
果然人不可貌相,他们竟然还能看到活着的前朝贵族后裔。

难怪这么有钱嘿。
感叹完毕,搜家继续。
卧房这边没再藏什么东西,但隔壁的小佛堂却不一定。按照先前的交代,她每日都会去,指不定还能发现什么。
与她卧房的檀木香不同,隔壁的小佛堂弥漫着浓烈的熏香味。嗯,熏得头疼。

山猪吃不了细糠。
看到其中几人掩鼻单手翻找,跟随他们而来的蓉婉秋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不屑。
多冒昧啊,果然阶级不同,说出口的话就跟淬了毒似的。

有封信各位?
小佛堂的空间有限,拿到东西后几个人又回到了她的卧房。
这封信是谁寄的不知道,但落款处的“夜莺”二字却叫某些人太阳穴猛烈跳动起来。
信里是一张是关于甄府展厅的构造图,详细程度说是当初的设计工匠都不为过。

阅后即焚,但你留下来了。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烧了就记不住了。
年纪大?二十五岁的人说自己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那年岁更长的呢?某些人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1
这剧情好绝,求大大快更

“夜莺”到底是谁?
这人性别不知,但与张远洲还有蓉婉秋同时有接触,想来也不会是个普通的。
不简单呐,每个人都藏着秘密。何墨书兀自感叹,面上却未显分毫。

没有义务告诉你。
听这话的意思是她认识对方,而且对方身份特殊,不方便暴露在外的。

他/她是否在我们当中?
这是要直接缩减距离再一个个排查了。蓉婉秋在心里默默对“夜莺”说了声抱歉,而后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背对她的人。

在现场。
此话一出,大家心里对“夜莺”的真实身份都有了大致的猜想,不过并没有人直接点破。

进去看看还有没有东西吧?
火焰可以吞噬万物,埋葬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那一大堆燃尽的香灰里面,他们发现了一角没烧完的黄纸,这纸是药铺里头常用的,按理来说是不该出现在这里。
恰在此时,楼下警署化验甄府使用过的物品的警员带来了消息,在汤盅还有厨房的灶台下面,发现了包药的纸。
按照供诉内容,此前蓉婉秋有给甄送过汤,所以这下药之人极有可能是她。

“昏昏欲睡”,这药的名字听起来倒是有意思。
侦探目光锐利落在蓉婉秋以及随后被带来的她的贴身侍女身上,大概是因为他周身的威慑力太足,让侍女先一步败下了阵。
她交代,是蓉婉秋以自己失眠为由,让她去买了这些“昏昏欲睡”回来,只是没想到这药被她下到了给甄要喝的汤里面。

我只是下了点迷药,又要不了他的命。

再说你们大家可是见过尸体的,他可不是死于这药。
▸ 蓉姐解锁新玩法了?
▸ 终于不是美弱惨剧本了,喜欢。
见大家伙被她的话雷的不知道如何接茬,蓉婉秋毫不在意坐回了椅子上,等待他们接下来的反应。
精彩,相当精彩。
古人云:有得聊就聊,没得聊就转移话题。

好,我们去看看死者吧。
这会儿再看,倒不是去书房,而是去他的卧房一探究竟。
甄的卧房与他的书房之间只隔了一堵墙,中间有道门可以方便出入。
凶手想要作案,倒是可以趁人不备从卧室进入,然后找准时机杀人之后伪造现场。

你们两个感情这么不好,要分房睡吗?

你愿意和一个比你大几十岁的老头子天天睡一张床吗?
为了钱可以折腰,但老人味不行。

这房间的钥匙是只有死者自己拿着还是有别的地方也能拿到?

管家手里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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