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后的温柔,送给你了。
//
见大金宝不着痕迹把那事儿给揭了过去,蓉婉秋并不着急,而是拿出了下一张照片来。
和之前勋世安展示出来的一样,这同样是一份收养协议。
不过这次的名字变成了大金宝和金明珠。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掌上明珠嘛,这名字多好理解。

我们走南闯北的,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名字里面带个金,也是想发大财。
▸ 就喜欢这种朴实无华的。
▸ 好一段父慈女孝的画面呀。
这话在座的没一个人反驳,毕竟谁不想做一个有钱的大富翁呢?

说的确实好听,不过我这边有一张银行流水的单子。

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存款,是因为他每个月都会定期往一个账户汇款。

我打电话查了一下,那个账户的主人姓勋。
这个姓十分罕见,在座的也就一个人。

给我看看?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勋世安伸手接过了那张照片。
作为一个对数字极其敏感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个账号是不是和自己相关的。

不对啊,你为什么要给我汇款?
▸ 准备好瓜子饮料小板凳,感觉回忆杀要来了。
▸ 总不能是因为他父亲的死和大有关吧?

十年前,我和我爹出海海钓。

碰上了大风起浪,船撞上了迎面开来的一艘货船。
过于相似的故事只会有一种可能,那是同一件事。

我和我爹找了几天,只捞上来一个小男孩和一具男尸。

出于愧疚,我爹把那小孩送到了我有钱的叔叔家。
这么说来,故事倒是可以串联起来了。
他和他的父亲是造成勋的家庭破碎的帮凶,可出于愧疚,这些年他一直在资助那个孩子。

之后我在他的脸谱面具下面发现了一封委托书。

他在委托芒城侦探社调查两个人,是勋的母亲和妹妹。
所以那封信和雪茄盒是你给他的?

野明玥蹙了蹙眉,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了,她的义父真的是那样好的人吗?

我只是委托人帮忙查了,但后续的结果我不知道。

我都攒钱养他了,哪来的钱抽雪茄?
更何况他们靠嗓子吃饭的人,烟酒什么的是一点也不能沾。

然后就是那把搜证的时候发现了的枪。

不过我不懂枪,所以请张督察帮我检查了一下。

里面确实是空的,而且我们没在现场发现弹壳。
先前他解释是表演要用到的道具,可他那么多戏,却没有一部见枪的。
想来也只是托词。

说说吧,枪是怎么来的?
芒国对于枪支的管控相当严苛。
除了张督察他们这种有权使用的,其他人要想弄到枪得费一番大功夫。
饶是大金宝并非芒国人,可他来了这么多年,也该是要知道的。

是我找朋友买的。

但买来也是为了保护我闺女的。
反正没有证据证明他用这枪干坏事,那自然是想说什么都成。
真的吗?


爹哪会骗你啊。
▸ 你俩真的是,张口就来啊。
▸ 下次给你们俩感情线,那不就炸了吗?

就这些了。
笑得我

好,下一位是我们大。
四十五岁中年壮汉,闪亮登场。

我去的是晨永安的屋子。

这哥们儿不爱整洁啊,纸团子到处扔。
话是吐槽,却也是事实。
毕竟他进门踩着个纸团子差点跌了一跤,足够他铭记好几天了。

他啊,虽然是个大男人,但很爱养些花什么的。
照片上的那些菊花很明显是精心养护的,只看品相就知道价值不菲。

我想把最好的送给她。
这个她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虽然蓉婉秋本人是否认了,可她先前那个破损的胸针就是菊花形状,若是不喜欢,坏了也不会留下。

好,又幸福了。

他的书桌上有一份没写完的稿,是关于甄的。

这不是还没采访么,最重要的部分没写上。
▸ 哈哈哈套模板是吗?
▸ 前面的,那很敷衍了。

好好好,这么说也行。

不过他桌上的钢笔也少了一支。
之所以发现这一细节,是因为他的桌上多出了一支墨绿色的笔帽。
做他们这一行的一般都习惯于用自己的物品,毕竟根据用笔人的习惯不同,笔尖磨损程度也会不一样。

那支钢笔去哪了?

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也看到了,我那里乱的很,指不定就在哪个角落出现。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不过也仅限于听起来。
仔细想想就能发现,他根本没在正面回答问题。

在他的废纸篓里面,我发现了一封恐吓信。

成大事者,总要面对这些的。
很有道理,大金宝决定助力一下他。

他之所以收到恐吓信和子弹头,是因为这篇报道。
#甄氏家族通敌叛国,是真是假?#
虽然他不算什么好人,但也没有通敌叛国吧?

看着被揉成一团的报纸,野明玥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这不好跟你们解释,但我内部的确实比你们知道的更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