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说永远,那永远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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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字迹略显凌乱,似乎在书写时,他内心的情绪波动颇大。

在我之前的公司我工作了七年。

这七年我一直以为通过我自己不断的努力,我总会得到一次属于我的机会。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就连声音里也多出来了几分颤抖。

但是没有想到,随着时代的进步,我的领导认为我能做的那些AI也能完成。

所以他就要辞退我,而且要我主动离职。
面对如此情形,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也难以维持原本的平静心态。

我当时一下子就气血上涌,拿了一把刀就冲进了我领导的办公室里。

我就给医生假装打电话,我说我得精神病了,精神病杀人犯法吗?

在这种威逼的情况下,他终于给了我一点点的离职赔偿金。
五万块钱的赔偿金换了七年的青春,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嘘唏不已。

五万块钱,然后四千九百九十九都用来报这个班了。

现在还剩一块,这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
这也难怪没有存款了,毕竟这班说报就报,能留下一块钱,也算是蓉巴拉还有点良知了。

这班可不便宜啊。

对啊,你怎么想的?
围观修友纷纷发出质疑,尽管他们也是付了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报了这班,但显然,他们更有钱。

我就真的是精神状态已经到了要崩溃的边缘。

我拿到赔偿金之后大病了一场,走出地铁站后在风中看到了一块广告牌,然后我就来了。
这故事听上去实在是有些心酸,尤其是坑了他那么多钱的人此刻还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恍若一尊真神一般,丝毫不在乎那些对自己不利的言论。
卡的密码是六个零。

也不知道野太美是从哪掏出来的一张银行卡,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手边的银行卡,张不脱瞬间懵了。
卡里有两千万,为我写一本书吧。

两千万,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显然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有原则。
到底是2000万还是100万呀?

老板,等结束了我们再谈。
卡被推回到了野太美的手边,但这称呼的转变却表明了他态度的转变。
好,然后我在你放假发的架子的背面看到了一个东西,这是什么?


这是我给他疗愈情绪的物件,叫咆哮壶。
咆哮壶,顾名思义便是在情绪上涌的时候就对着它咆哮,等情绪发泄出来,情绪也就能变得稳定下来。

你说这话我就有点不满了。

凭什么你给他的东西都是送,我这都是买?
前排围观破防,不得不说还挺有意思。
眼见事态没有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蓉巴拉也不得不开口解释了。

不是,这个不能用钱来衡量,这是一种治愈心灵的方法。

必须要有付出才会有得到。
如果不听前半句,这话确实是有些道理的。毕竟这天底下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那种美事。

他付出什么了?

他也是用了一定的金额,得到了这个舒缓情绪的方法。
你也不亏,没白给。

听到张不脱也是花了钱才得到这东西,浩迷瞬间偃旗息鼓。

他们这种人不能说钱,说钱就脏了。

要说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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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