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能克服远距离,多远都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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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忆闻言摇了摇头予以否认。
若他没有见过勋雨女友,但对方却认识他,那么极有可能在避开他之后进入家里。
单勋雨一个人或许不能完全狠下心来,但有了她的介入,那么便一切皆有可能了。

那就去看看杂物间那边吧。
推开杂物间的门,扑面而来便是一股子浓烈的腐败味道。
明明正式入住也不过小两月,可这味道明显是已经存在了许久的。
杂物间的空间虽然有限,但里面的物品却井然有序地摆放着。
只是在那堆积如山的纸箱后方,一图的黑影悄然无息地卧在那里。

把口罩戴好。
野玫瑰正欲进门,张亦奇却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尽管她的脸上已经戴了一层口罩,但他却又给她戴上了一层。也幸好这是二月而非七八月,否则这脸非得要过敏。
你好像老妈子。

隔着薄薄的口罩,她在背对其他人的角落里,贴近他的耳朵,小声嗔道。

我倒是不介意做一辈子的——
耳畔传来的细微痒意,如细丝般轻轻拂过,使得她口罩下脸庞的温度逐渐上升。

这又是猫?
何无畏突然间响起的嗓音打断了他们俩人的动作,两人立刻回过神来,一同走进了屋内。
杂物间里的猫看上去比卫生间里的那一只死相更加凄惨,不止被剥了皮,甚至还挖出了它的眼珠。
这猫还这么小,你们也下得去手?

她的手藏在口袋里,青筋突兀地凸显着,尽管脸上保持着平静,却掩盖不住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恨意。

我们家从来没见过猫。

没见过猫,但猫的尸体做不了假。
蓉小晏所说的正是众人亲眼目睹的实情。
倘若真如勋雨所言,他们家中并无猫咪,那这股浓郁的味道难不成是他们所有人的嗅觉都出了问题吗?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也百口莫辩了。
「好熟悉的话,难道你也?」
「大如附体,这可要不得呀」
「好好好,这世界终于如你我所愿癫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替你瞒着了。

你除了打老婆之外,还打孩子,这猫也是你出气用的。
听到晨忆的话,勋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你知道我猫毛过敏,根本就不可能碰这东西。

更何况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房间里的过敏药是未开封的。

怎么可能是我?
就在兄弟二人你来我往的掀老底的时候,蒲译已经戴上手套,接近了窗户。
直觉告诉他,那两只猫的尸体不过是凶手用来掩人耳目的手段。
那位凶手一定十分了解勋雨的习性,因而才会使出虐猫这种法子来。只是对方还是忽略了一点,他猫毛过敏。

这里应该有一个椅子,不然无法伪造成失足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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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