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能克服远距离,多远都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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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照片里,一件纯净的白色长裙在阳台之上随着微风轻盈晃动,仿佛一位身着白纱的女子在那处起舞一般。
在这昏暗的光影中,白裙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们一开始真以为那里站着个人,但走近才发现,是一条裙子。

但据我所知,你们家并没有女人,所以这裙子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问得并不十分严谨,毕竟勋雨所带的两个孩子是由他的前妻所生的。
即使目前这个家庭中没有女性成员,但在过去,这里确实有过女性的存在。

是孩子妈留下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
听到这番话后,野玫瑰并未继续追问,而是朝张亦奇轻轻敲了敲桌面,暗示他继续展示下一张照片。
第二条线索依旧是阳台的。

在这张照片里,我们注意到阳台的右侧角落里,一个花盆的边缘似乎有些泥土撒了些出来。
我们把那浮土扒开之后,发现底下埋着两枚护身符。

张亦奇接着出示了下一张照片。
我们把护身符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有孩子们的生辰八字。

按理来说,这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吧?

野玫瑰故意拖长了语调,这句话不再隐晦,而是直接了当。
她显然是在用讽刺的语气说话,暗示害死孩子的罪魁祸首正是这两位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

我不是下午在修客单么,修完之后一回头,就发现他们跑阳台上去了。

等我出去的时候我就发现他们俩蹲在那盆长寿草的前面,满手是泥。
晨忆的表情不似刚才那般平静,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这东西是会随随便便摘下来埋进土里的吗?

晨忆的这番解释不止野玫瑰不信,就连彭阳和蒲译也是听得直皱眉。
现在反正死无对证,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来反驳他。

那你就没做什么吗?

比如,那阳台门是怎么开的?
两人有试过不锁阳台门直接推开,对于他们成年人来说并不困难,可那却是两个不足三岁的幼童。
张亦奇接着野玫瑰的话补充道。

可能是我晾衣服,然后忘记关了。
若真如晨忆所说,那他还真是有够粗心的。

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们是不是要说那裙子也是忘记收了。

那倒不是。

是为了方便孩子们怀念母亲。
这话是谁听都会心梗的地步。
不得不说,在带孩子这件事情上,大部分的父亲确实不如母亲细心。
但是你们那么挂着,没想过大半夜飘着会吓到孩子吗?


那孩子他们非要看到他妈的衣服才能睡着,我也没办法。
你哪怕挂床头也比这合理。

野玫瑰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确实,大半夜看着吓死人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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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