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能克服远距离,多远都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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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玫瑰之后,那位留着利落短发、顾盼生姿的女子清了清嗓,开始了她的自我介绍。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热情,吸引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目光。

外交不是口水舌战,而是察言观色的艺术。

情绪稳定是一个人的顶级修养。

我是蓉小晏,今年三十三岁,是一名外交发言人。
蓉小晏的语气坚定而温柔,让人倍感舒适。
尽管她此刻正坐在那最普通的等候椅上,但她的身姿却如同一株挺拔的白杨。
让人不禁联想到她在面对别国外交发言人时那种从容不迫、自信满满的模样。

那你认识这两名死者吗?

之前同乘过一趟电梯,不过我并不认识他们。
她点头,语气和婉答道。

你是一个人住还是有伴侣一起?

我和我先生一起,我们住在24楼。
蓉小晏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穿着得体西装、风度翩翩的男子便接过话头,开始了他的自我介绍。

你眼睛是假的,你的鼻子是假的,但你的美丽是真的!

来我们甄漂亮整形医院,为你定制一份最完美的皮囊。

我是甄漂亮整形医院的现任院长何无畏,今年三十四岁。
提到甄漂亮整形医院,在座的大家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几年前的那场火灾。
现在能够重新开张,倒也是有着够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如你们所见,我身旁的这位女士呢,是我的太太。
一位是才华横溢的外交发言人,另一位是技艺高超的整形医院院长,他们的结合倒可称得上是天作之合。

那你认识两位死者吗?

我知道他们,我和他们的母亲是朋友。
听到何无畏的话,彭阳和蒲译顿时来了精神。
毕竟案发前后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见过孩子的母亲出现。

那案发时你在做什么?

我和我太太在快递柜取了快递,在往一号楼走。

好,下一位。
下一位进行自我介绍的人是两名死者的父亲。
不过他似乎是依旧沉浸在孩子们死亡的悲伤中,彭阳叫了几声,他才终于抬起了头来。

我叫勋雨,二十六岁,是夕晖市电台的气象播报员。
勋雨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在简短地介绍了自己之后,他缓缓地弯下了腰,用手遮住了脸庞。
在那一瞬间,泪水无声地从他的眼角滑落。

案发时你在哪?
尽管知道这样问无疑是再次揭开他的伤疤,但彭阳还是不能不问。

我那时候在回家的路上,我是接到我哥电话后回来的。

节哀,最后一位介绍一下你吧。
在这六人中,他显得格外不同。
与他身边的那些光鲜亮丽的身影相比,他身上那件家居服皱褶得厉害,而他的头发则因为无意识的抓挠变得乱蓬蓬的。
让人难以联想到他在工作中所展现出的那神采奕奕的模样。

你的一颦一笑,都将被我的镜头捕捉与珍藏。

我是晨忆,专为你记录属于你的每一帧回忆。

我今年三十岁,是夕晖市一名小有名气的摄影师。
晨忆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悲喜,只是他的反应多少要比勋雨平淡几分。

案发时你在做什么?

我当时看两个孩子都在沙发上睡着了,所以我就在给顾客修图。
「熟悉的没有不在场证明来了」
「哥你看起来真的很像是凶手啊」
似乎是早就想好了说辞,晨忆并不慌张。
即便他是在座的人里最有嫌疑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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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