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野蛮生长,自己便是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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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跳一抬手,愤然甩过几张照片摆到他跟前。那看似平静的笑容,透着她竭力维系的最后尊严。
很难想象,听着刚才何不累那一大段自诩深情实则全为他的套路与计划时,她心里面究竟有多恶心。
咦,亏我还觉得你纯爱战神。


不能偏听偏信。
张姆斯随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轻轻递到她手心。

吃颗糖甜甜嘴。
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撇了撇嘴,但还是收下了那颗糖。
她明白他是什么个意思,不过是怕她说多错多,下了船遭人报复罢了。
别的不提,这人做搭档,简直太靠谱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的?

口中满溢着水蜜桃的甘甜,丝丝甜蜜在舌尖荡漾开来。

我从你房间拿的。
话题在这一刻结束,她收回自己刚才夸他的话。

呵,为什么不解释,是因为心虚吗?
若不是命运指引着她进入了何不累的房间,她也无法直面真相。

你一点不落的调查了我的所有信息,所以你才会那么的了解我。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起码还用了点心?
伪装的假面被彻底揭开,何不累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瞬息间荡然无存。
这五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精心为她编制的爱情陷阱。
第五天动手,是指钱还是什么?

端看着手中的计划表,野心视线中夹杂着些许困惑,不禁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何不累。

我情愿他要的是我的钱。
昕跳的眼眶微红,很显然这几天的相处,她也是有对他有那么几分心动的。
可他房间里那藏着的合照却做不了假。
职业杀手组织,哪有只图财的呢?

我也是没有父母,从小就是在夕辉市的贫民窟长大。

但我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懂得如何讨好别人。

我学习能力也很强,我很擅长去模仿各种人。
事已至此,自然无法继续沉默下去。
何不累眼中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愧疚,他看向昕跳,开始认真地讲述起了自己的过往经历。

我十三岁的时候,有个叫何的杀手找到了我。

他问我要不要跟他干,为了活下去,我成为了他的徒弟。

他们那个组织的名字叫Killer Master。
提到自己的组织,何不累忽随手松开衬衫前两粒扣子。一眼瞧去,那组织的徽记KM赫然烙印在他胸膛上。

昕其实是组织接到的一个匿名的客户,对方要求我们在昕接过"夜空之心"后杀了她。

为什么是接过之后杀?

可能是要强化"夜空之心"的商业价值。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暂时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是为了要给"夜空之心"造势。

对方点名要我接这一单,但我师父没有同意。

因为我从来没有接近过女性客户,他说你才二十,可能会把持不住。
考虑到以后不可能一辈子不接女性单,于是他瞒着自己的师父接了这单。

然后我就接到了客户发给我的内部船票,还有她的一些资料,然后我就来了。
对方如此了解昕跳且还能提供内部船票,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把雇主的身份往昕跳的身边人靠。

那最终,你是不是还要杀了她?

我计划的是很浪漫的再带她去跳一次海。
所谓浪漫,实则是为了让她淹死在海里。
口口声声说着爱她,实则还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你刚刚说船票是内部提供的话,那对方身份就很明显了。
你老公要图财害命。

昕跳沉默的捏着那张内部船票,她知道野心说的对,可她还是不愿相信。

难怪你不让我进你的房间。

这是他的字,看来他是想要我早点死了。
垃圾桶的杯垫上明晃晃写着"尽快动手"四个字,作为三年朝夕相伴的枕边人,昕跳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谁的字迹。
她可以接受他变心,撒谎骗她。可她却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想要她的命。
难道钱真的能改变一个人那么多吗?
还是说,她从未真的了解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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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