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打湿了海知的头发,他紧闭双眼。不一会儿头上全都是白色的泡沫……关上花洒,他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头发像海藻一样乱蓬蓬地堆在头上。他突然回想起刚才在外面发生的事,这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要不是那个人,我们恐怕就要被那些小混混揍一顿吧,要是能有机会再碰见他,一定得好好感谢他。)
“嘶……哈……”
言温树靠在围墙上,莉音轻轻地把温树浸了血的袖子从胳膊上撕下来。
“姐,下次悠着点。”
这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该。”
“诶!?你谁啊你?”
言温树立刻警惕起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陌生人。
“连我都不认识了?好,那我走了。”
言温树捂着胳膊,静静地看着那人离去,心中莫名升起一种空虚感。
当那人差不多走远了,言温树猛得迈出几步,朝着那人大喊。
“是你吗?矢!?”
那人的身影渐渐模糊了,可能并没有听到吧。
温树上一次见到矢,大概是几年前了吧。
那时候的温树也就十二岁,是个孩子,她长得很像男生,经常被人误会。
那年,无家可归的温树被齐先生收养。齐先生是某集团的继承人,反正钱多呗,收养个孩子算什么。温树在齐先生不冷不热的照顾下,渐渐忘掉了过去,只是……
“喂,老齐!你没告诉过我你有孩子啊!”
“啊?”齐先生的视线离开电脑,一脸懵b地看着温树,“你说什么?”
“还装傻啊老齐,人家都找到家门口了!”
“知道了,”齐先生继续工作,“帮我把他弄走,谢谢。”
齐先生虽然刚奔三,但是要说有儿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门口的男生,年龄确实不小,令人可疑。
“可是……”
“滚 出 去。”
“好的。”
言温树恭恭敬敬地退出齐先生的卧室,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她回到大门口。
门口的男生打扮得挺洋气,身边有一个很大的行李箱。
“抱歉,家主有事在身,不方便见人,还请您理解,改日再来。”言温树说出这么一串莫名其妙的话来,都快把自己逗笑了。
“好,我叫矢,告诉你家……家主,他会知道的。”
“你……你叫啥?”言温树惊讶地瞪大了眼。
(woc,这么个性有味道的名字吗!)
“矢车菊的矢,笨蛋。”矢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了,“你们家就这么个风俗?俗话说,来者是客,你们家主就算不方便,总得让仆人好好招待一下,还不带我进去?”
温树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把门敞开。
“你,你才是仆人呢!”
矢不再理会她,自己往里走。他似乎真的对这里很熟悉,而且真的有阔少爷的范儿。
后来才知道,矢是齐先生的外甥……
言温树跟矢生活了差不多半年,她感觉这个人真的很好。
“喂,言言?”
“啊?”言温树不知什么时候陷入了回忆中。
“那个人……是谁啊?你认识他吗?他好帅啊!言言,你必须给我要到他的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