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生日派对结束后,沈无漾发给陈言一条消息。现在是晚上十点半。
"哈?"陈言在屏幕后...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陈言,打不打游戏。"
江揽月生日派对结束后,沈无漾发给陈言一条消息。现在是晚上十点半。
"哈?"陈言在屏幕后十分不解,"哥们,你明天不上学吗?"沈无漾的嘴抿成一条直线,眼里藏着复杂情绪,良久又打出一行字:"爱来不来."
最后陈言还是跟沈无漾一起打了游戏,直到凌晨两点,陈言实在是困得不行。
"我要睡觉了.不能再打了。"
"继续。"
....
沈无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江揽月有那样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徒然萌生出一种羡慕的心绪,这使他特别烦燥。
他不希望自己能够嫉妒别人,可这样的想法怎样都甩不掉。
第二天,沈无漾和陈言都睡得很沉,自动忽略了起床闹钟。
等到沈无漾被叫醒时,离关校门只有十五分钟了。
虽然他家离学校不远,但十分钟哪够呢!他快速洗漱完,早餐也没吃,脚底生了风般,跑得飞快。
终于到了校门口,沈无漾看见前面还有零星几个人进校门,赶快找出校卡,可他左翻右找都没找到,心凉了一半。
后来居上的一位同学略过他,突然回头看,觉得很眼熟,"诶!这是你的卡吗?"
沈无漾抬起头,看见熟悉的卡套,心下一惊:"是我的,谢谢你!"
于是他跟着前面那个男生一起进校门。可是前面那个男孩刚进去,沈无漾就被保安拦住了。
"同学",你迟到了。"说话的是人称"秒神"的保安大叔,以一丝不苟的"抓迟到同学"的工作态度出名。听说之前连翻墙的同学都被他当场抓包。
" 叔,您就让我进去吧。"沈无漾很少迟到,因为迟到的同学要写检讨。
"不行,现在3分5秒了。"保安看了看秒表,没有丝毫的留情,“签名去吧。"
沈无漾心中五味陈杂,那个本子上迟到的人不少,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也能出现在上面。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陈言迈着悠闲的步伐,嘴里吃着棒棒糖就来了。脸上丝毫有迟到的慌张。
不出意外,保安拦住了他。陈言并没有为自己解释什么,而是主动签上自己的大名。字体龙飞风舞,不认真看都分辨不出是何方神圣而写。
陈言一抬眼,见沈无漾在前面走,快步追上了他。
"嘿!"陈言拍了沈无漾的肩膀,却并没有吓到他。"
“我就知道你迟到了。"他又开口道。
“你不也是。"沈无漾依旧没有看他。
"拜谁所赐呢?"
两人一路聊,走到了六班门口。第一节是班主任的班会课,不知讲到了上周哪件"坏事",班主任的脾气特别暴躁。
"报告。"沈无漾和陈言齐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们俩还迟到了!知道咋们班这个月扣了多少班级分吗!"班主任怒火中烧,气得直拍桌子。第一排靠着讲台的同学特别惨,吃了一嘴被拍起来的粉笔灰。
好吧,这下两人撞枪上了。
“沈无漾,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迟到!"班主任很喜欢这个成绩好,话还少的同学,只是迟到还扣分这种事不能容忍。
"老师.昨天……打游戏,睡得太晚。"沈无漾如实回答。
"那你呢,陈言。"
"老师,我跟他一样。"陈言把吃在嘴里的糖拿了出来,藏在身后。
"好啊,"班主任气到又拍了一下桌子,"你带着人家好学生玩游戏是吧!"
陈言一脸懵,什么叫带着他打游戏,明明是沈无漾大半夜发疯拉着他玩……
“不是,老师你……”陈言试图为自己辩解,不小心将拿着糖的那只手伸了出来,恰好被老师看见。
班主任被气到没脾气,直接下了"死令"。
"这节课你们就在外面站着吧!"说完便不再看他们,沈无漾和陈言自觉罚站。
"你昨天怎么了?"陈言偏着头对他说。
"什么昨天?"沈无漾还沉浸在迟到的情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陈言的话。
陈言平静的脸上终于绷不住了,"哥,问你昨天为啥发了疯的打游戏,难道我昨晚跟鬼打的游戏吗?"
哦!这事啊。
"没忘,昨天可能emo了吧!"沈无漾抬起头看着天。他怎么会忘呢,那可是他少有的不理智的一天啊!
"我就实话问你吧。"陈言突然正经道,收起嬉皮笑脸。
"你是不是喜欢江揽月?"
沈无漾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他怎么会问这个?难不成...陈言看出来了?
"不喜欢。"沈无漾自然不会承认喜不喜欢,想一句话打发他。他相信不论是谁面对这个问题,都会下意识拒绝。
“可是你看江揽月的眼神,连和她说话的神态都小心翼翼的。还有你那个笔记本,平时谁都不借,一看人家不会题,立马就主动借给她了。还担心人家会累帮她拿背包,带着她一起爬山一起走。怎么看都像喜欢的样。”陈言说话挺有逻辑,说得沈无漾心里一阵一阵的慌。
沈无漾被他说到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高抬着的头低下来,转头看向陈言的眼睛,“哎,本来还想瞒着你的,被你发现了。”
陈言轻笑一声,他是谁啊,他可是陈言啊!
他看见沈无漾被风微微吹起来的刘海,眼里的愁绪藏都藏不住。沈无漾靠在墙上,脚抵着墙,现在已然没了被看穿心思的慌张。
“那你昨天……”
陈言话说到一半,就被沈无漾打断了。
“没有什么昨天,”沈无漾双手捂着脸,随即又放开,“你知道,我是单亲家庭,江揽月她的家庭很幸福,我其实,挺羡慕的。”
“但我并不希望自己羡慕别人,就算她是我喜欢的人。”
……
陈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他,默默拍了他的肩没有说话。
自从沈无漾失去了父亲,他有一段时间都笼罩在沉沉的悲伤之中,陈言知道沈无漾在顾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