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了房子后,经过一系列解释后,江何也终于明白这个游戏的玩法,要打败门神,否则就走不出这里。
期间她也认识不少人,有些是有经验的玩家,也有些是跟他一样第一次来的。
因为江何体质不好,所以她今夜必须休息,本来她正在思考如何向他们提出借房间居住,没想到阮澜烛先开了口。
因为他们是一伙人,所以江河也得此机会,有了休息的房间。
而江何是一个人单独一间,毕竟是女生,与其他人住在一起,多少有些不方便和不合理。
江何刚坐上床,门就被敲响了。
听着清脆的敲门声,江何也不知道来人是谁,只是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凌久时?”

“大晚上的不睡,你怎么来我这了?”


“我就想问问你一个人住,会害怕嘛。”
他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进屋之前,某个人还追着他喊“人家也怕嘛”。
凌久时挠了挠头,有些结结巴巴的又开口:

“要是你害怕的,我可以陪着你的。”
话刚说完,他又小声嘀咕着补充上了一句:

“不行,要是真有怪物,我也打不过。”

“也可以叫阮白洁陪你,他比较厉害。”
“阮白洁?”

“他会同意了?”


“我可以求他的。”
“……”

“其实,我真的不怕的。”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早点睡吧。”

眼见拗不过江何,凌久时只好作罢。

“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见凌久时离开了,江何才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刚坐在床上,门又被敲响了。
以为是凌久时去而复返,江何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又去开门。
“你怎么——”

话还未说完,就咽了回去。
看见来人,江何明显一愣。
“阮宁青?”


“是我。”

“不欢迎你的未婚夫,进去坐坐吗?”
说罢,他就从江何身旁挤了进去,但动作并不慌乱,反而透着几分慵散。
“神经。”

听到被这样骂,阮宁青并没有恼,只是坐在床上看着江何关上门,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咱俩不是没关系嘛,你怎么还用这个称呼。”


“不可以用吗?我记得某人白天好像也这么叫我了。”

“果然,在我有用的时候,某人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你别乱下定义,以偏概全,我就叫了那一次而已。”

“不像某人,拿着一个莫须有的噱头,行便利,半夜闯入清白姑娘的房间——欲图不轨。”

阮宁青看着她倒没有说过多的大白话解释,只是哑声失笑道:

“我可不是欲图不轨,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担心我?”

“我的天!”

“我那白天清冷高傲,不顾我一点生死的莫须有未婚夫,居然说在意我的死活了。”

“谢天谢地,真是佛祖显灵了。”

猛然间,江何突然反应过来,探究性地向阮宁青靠近。
她一步步往前,而那阮宁青则一步步向后退,直至他与床的距离只能用胳膊来撑着,江何终于停下了。
“你不会是——”

江何紧盯着他的眼睛。
“有精神病吧。”

“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

白天清冷孤傲罔顾人命;晚上一股贱气,和利群一样欠抽。2
阮宁青这波操作像极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真·关门放阮澜烛
刚才还处在暧昧阶段,有些心跳加快的阮宁青。此刻因她一句话,人立马正常了。

“我没有。”
阮宁青直视着江何,一脸正气。
江何这个人,遇弱则弱,遇强则弱。看着对方目光不带一点退忍的直视着自己,她自己就蔫了下去。
她赶忙从对方身上离开,身子还没站,阮宁青又开口了:

“我只是想单纯的关心一下你。”

“既然让你觉得不舒服了,那我就走了。”
“啊?”

江何虽然表面在疑惑,可在心里感慨,原来这样就能送走。
“那你慢走。”

听到这刺耳的几个字,阮宁青的脚步一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开门走了出去。
见对方走了,江何终于又放心的坐在了床上。只是这次,她又是刚坐上床,门又被敲响了。
“不是。”

“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了。”

江何气冲冲的站起了身子,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来人又是一愣。
“阮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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