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面水关
封炙等人赶到面水关东城门外的郊区,因为面水关已经被夏属攻占了,所以他们只能找机会混进去
封炙转身对众人道:
“我们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这一仗必须赢,所以我们不能硬闯”
一人站了出来,道:
“宗主,我去,我曾去过夏属,比较了解夏属”
“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小辈,不足挂齿”
他说完后,便跑向面水关,他知道当封炙问他的名字就是同意了,他到城门口便被拦住,但他却用一口流利的夏属那边的方言道:
“我是从苍傲那边的暗探,南靖已经派增援到苍傲了,北苑撑不住,要败了,我要去通报给将军,不能和北苑联合了”
那侍卫见状,道:
“让我看看你的令牌”
“暗探,没有令牌”
那侍卫半信半疑但还是放他进去了,他进去之后,便躲进兵营,快速换上夏属军的盔甲,然后跑到夏属军那凑热闹,并打探道:
“哎,咱们都打下了面水关,怎么不继续打了?”
那群夏属军疑惑的看着他,道:
“不是发文通知了吗?”
他低下头,假装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不识字……”
那群夏属军连忙道歉:
“抱歉啊兄弟……”
“……”
他也是成功套到了许多话,而他对夏属也是十分的了解,夏属那边较为偏僻,又常常与北苑等发生战乱,所以军营里有一小部分是不识字的,大部分人都是比较鲁莽不知道礼数,因为没有学过也没有人教,在一个经常战乱的地方,又有谁会教?
而夏属军在面水关戒备森严,他根本没有机会将消息传出去突然他想到了一个注意,他看着众人问道:
“兄弟,咱们能出军营吗?”
“当然…不可以”
他无语的看着说话那人,而那人反问他:
“你想干什么?”
突然那人压低声音道:
“喝酒?”
为了隐藏,他点了点头,而那人却大笑起来,神秘兮兮的带着他走出了军营,他不解道:
“不是不让出营吗?”
“这条路,除了我们几个去喝酒走走外没有人回来,他们绝对不知道,对了兄弟,你也不能说出去”
“放心!”
几人偷偷出了营,跑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喝起酒,之后众人陆陆续续回军营,他却假装喝醉道:
“你们…先回去…我…就来……”
众人这么久不回去怕被发现就先离开了,他见所有人都离开了,又检查了一遍,见没有人便从袖口出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将知道的消息写了下来,然后拖下盔甲,跑到城门口,那侍卫见又是他,他便直接解释道:
“将军让我给北苑那位将军送信,密信”
那侍卫见他手上真的拿着封信,以为真是将军让的,于是又将信将疑的放他出去了
他出去后将信交给封炙然后便在这站着,封炙问道:
“你就这么进去了?他们没有怀疑你?”
他挥了挥手表示没有,他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又跑了回去,那侍卫见是他便放了进去,他立马跑到他们饮酒的地方穿上盔甲,跑回军营,他们问起时他狡辩道:
“醒来后,就去了趟茅房,耽误了”
他们也没再怀疑,而他却还在想着如何得知更多的消息
城门口
封炙看完信后,道:
“准备一下,半个时辰之后,便闯进去”
有人问道:
“宗主,那信上写了什么?”
封炙将信扔给他,他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戒备森严,人数一万余人,面水关人都被关了起来,关在哪还不知道
那人又问道:
“宗主,我们能打赢吗?”
“打了才知道”
众人不再多问,各自为大战准备着,突然林萧宗的暗探赶了过来,他将一封信递给封炙道:
“宗主,周恙来信”
封炙皱了皱眉,将信打开,上面写着:礼尧之未死另有隐情,封炙收起信示意他下去,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很快半个时辰便到了,封炙率领着众人从东门一路杀进去,而众人杀进城便看见他已经是在了敌军军营里,原来有人发现军营名单上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和他喝酒那群家伙在替他隐瞒说他没来,所以他一出现,众人装出不再怀疑的样子,但事实上他已经离死不远了
夏属人猜到他是南靖的人,便对他用刑想逼问出什么,可他受尽酷刑却什么也没说,夏属将军一怒之下,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酷刑将他折磨致死
在受刑的时候,他硬是一声不吭
……
京城,林萧宗
周恙写信给封炙之后,越想越不明白,便带着那几名暗卫到临吟城清一阁去看看礼尧之
到了清一阁后,几人找便了清一阁礼尧之没找到,但他们发现了被一剑刺死的亲王曹锡,几人默契的假装看不见,之后周恙发现了礼尧之挖掉坟及礼蓝和谢沅的坟
周恙双手合十,道:
“得罪了…”
又拜了拜,随后便道:
“挖”
挖开写着“礼氏礼蓝之子礼尧之”的坟,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棺材,几人打开棺材里面并没有人,周恙看后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礼尧之他没有死!”
之后便是更加疑惑:
“那…他会去哪?”
而一名暗卫道:
“礼修撰曾有一名养子,叫做林策安,与礼公子长得十分相似”
周恙连忙问道:
“他,家住何方?”
“墨清阁”
周恙听闻快马加鞭的赶往墨清阁,到了墨清阁周恙激动的打开门,却看见卧房门口躺着一个人,几人连忙上前,暗卫摸了摸他的脉搏,摇了摇头道:
“已经死了”
周恙拿开斗笠,可眼前之人竟是礼尧之,周恙瞪大眼睛,震惊的说道:
“他他他…他是礼尧之!”
那暗卫又看了看礼尧之道:
“你先前的猜测是对的,不过在你猜测他没死的那个时候他就死了”
周恙看着死去的礼尧之道:
“你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
而一名暗卫问道:
“那…礼修撰的养子,林策安呢?”
周恙眼神空洞的道:
“或许,先前传出礼尧之死了,事实上死的就是他吧”
周恙吩咐了三名暗卫将礼尧之埋回清一阁后,带着剩下几名暗卫回了林萧宗,周恙决定再给封炙写封信,说明现在的情况
而苍傲那边,一天一夜后北苑军惨败,苏星漾等人也死伤无数,而面水关这边经过几个时辰的打斗,尽管力量悬殊,但封炙等人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只是他们所剩之人也仅仅只有十五人不到,活着的人更是重伤
之后,封炙便收到了周恙的来信,看了信之后,封炙一把将信烧毁
四天后
苏星漾和封炙两队人回到京城,周恙将这几天林萧宗的情况和查到的消息一一告知封炙
苏星漾和司马北铭等人在京城待了一天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门派
封炙听完周恙所说后,便带着十余名暗卫到墨清阁搜查,却一无所获,之后封炙便决定面圣
皇宫,金銮殿
封炙走进金銮殿,无视一旁的大臣们,直接将北边四边现在的情况告知了圣上,圣上听后十分满意,正当封炙准备在说些什么时,两位身穿白色华服带着面具的人不顾太监的阻拦走进殿内
太监见圣上没有说什么只好退下,而带头那人却说道:
“陛下,臣要参世子殿下”
而另一个见他说完,便接着道:
“陛下,臣要参大皇子殿下”
“说,接着说啊”
带头那人道:
“世子殿下与北苑私通”
说着,从衣领里拿出一本书,双手奉上,而另一人紧跟着说道:
“大皇子殿下,与夏属私通”
说着也从衣领里拿出一本书,双手奉上,太监见状连忙上前将二人手上的书交给圣上,圣上看着,众大臣议论纷纷,封炙抬头看着二人道:
“你们是何人,为何带着面具?”
二人没有回话,圣上看的差不多了,便道:
“来人,传大皇子李珉楷,世子曹东白”
见圣上说完之后,二人便摘下面具道:
“在下尉迟华陌”
“在下雪斯时”
封炙听那人说尉迟华陌后一惊,因为他正是林萧宗二宗主,而这雪斯时封炙并没有听过
不久,李珉楷和曹东白便来了,而李珉华和李珉萧也来了
四人来了之后便行礼,圣上见二人来了后,道:
“大皇子与夏属私通,禁足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出宫”
李珉萧听后暗爽,而李珉楷正想喊冤,便见太监将一本书递到李珉楷面前,李珉楷哑口无言只能回道:
“是,父皇”
“世子与北苑私通……”
还没等圣上说完,曹东白便自尽了,死前什么也没说,圣上沉默一会继续道:
“埋了吧”
侍卫将曹东白的尸体拉走后,揉了揉双眼道:
“朕乏了”
而尉迟华陌连忙又道:
“陛下,臣还没参完”
圣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尉迟华陌说道:
“臣最后要参皇太后娘娘”
众大臣听后都十分震惊且愤怒:
“二宗主,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岂有此理!二宗主,你怕了糊涂了吧”
“……”
议论声不断,而尉迟华陌则不慌不忙的向雪斯时伸了伸手,雪斯时将袖口里的东西递给尉迟华陌,尉迟华陌道:
“先帝遗召在此!”
先帝遗召上写了先帝对皇太后参与朝政并向敌国走私兵器和粮食换来金钱感到愤怒,并给予林策安兵权希望林策安能够阻止并对皇太后进行应有的处罚
能让先帝写出这样的话,很明显他对他对母亲非常失望,尉迟华陌说道:
“皇太后娘娘得知后便对林策安赶尽杀绝”
封炙邹着眉道:
“不,她们一开始想杀之人就是礼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