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宗
周恙带着二人来到了厅堂,周恙给二人倒茶,亲王喝了一口,问道:
“封宗主的卧房在何处?”
周恙道:
“周某带殿下过去”
而李珉华也跟了过去
周恙带着二人向封炙的卧房走去,边走边想着,李珉华的举动让周恙感到奇怪,既然来到马车是二皇子李珉华的,那为何是亲王曹锡问的?
周恙越想越想不通,想着想着便走到了封炙的卧房,周恙站在门口,道:
“二位殿下,这便是封宗主的卧房,宗主安排的东西就在桌上”
二人走进房间,李珉华站在一旁,曹锡则是打开书看了起来,这使周恙更加懵,他以为二皇子李珉华才是封炙所说的“殿下”,可种种迹象又表明亲王曹锡才是
曹锡看完将书放回桌上,道:
“告诉封宗主,本王考虑考虑三日之后会给出答复”
“是”
“二皇子,本王就先回府了”
曹锡走后,李珉华上前打卡书看了起来,周恙越来越搞不懂,但又不敢说些什么,只好站在一旁自己琢磨
李珉华看完后将书放回桌上,拍了拍那书,道:
“周恙,封宗主是…想不开?请他帮忙?”
说完似笑非笑的笑着离开了,周恙想上前送送,李珉华却抬了抬手,示意不用送了,周恙站在那望着李珉华确定自己看不见他们了后,连忙跑到桌上拿起那本书打开了一看
那本书全是空白,但里面夹了一张纸,那纸较小上面写着:亲王殿下,在下想请殿下帮一个忙,事成之后定不忘殿下,若同意五日后京城老酒馆再见
周恙看完,非常疑惑:
“居然就是亲王殿下,宗主都完成不了的事…会是什么?”
而李珉华出了林萧宗之后便让侍卫任维回府,坐上马车想了许久然后看着坐在马车外的侍卫任维,道:
“封宗主是何人?他能有何事是他不能做的?找亲王帮忙…什么理?呵,还专门请我过来”
任维微微回头,道:
“殿下,封宗主有个知己好友名叫崔轻玄,死在了七佛寺的门口,崔轻玄又和礼蓝礼修撰有点关系,而礼修撰又是……”
说到这任维突然停下来李珉华很不解道:
“说啊,他怎么了?”
任维有些为难但还是说了,为了防止其它人听见,压低声音的同时用能保证李珉华听见的声音,道:
“殿下,属下一直没敢告诉你,礼修撰死那年,属下查出杀礼修撰的幕后主使便是亲王殿下,所以属下怀疑封宗主是想……”
任维又停了下了,李珉华也明白了点了点头,任维怕李珉华误会,连忙又补充道:
“属下,属下只是怀疑”
“我知道,你紧张什么”
“没有…”
“回到皇宫你派人盯着亲王,五日之后陪我去一趟老酒馆”
“是”
任维说的很有道理,既然没有绝对的证据,毕竟被人称为“无所不能”的封炙去求亲王曹锡办事,很显然这不太可能,连随随便便进皇宫都被圣上允许的人又能有什么办不了的事,说出去谁信啊?
……
临吟城,清一阁
祠堂
礼尧之拜完祠堂后走出便看见封炙,礼尧之感到一丝意外,道:
“封宗主,您在这里做什么”
封炙没有回答,礼尧之见状继续道:
“封宗主,等殿试的榜一出,学生便去杀他”
殿试出榜就在五日之后,封炙轻笑一声,道:
“本座知道,五日之后你就在你家等着,本座会将亲王曹锡给你‘送’过来”
礼尧之听后还是有些担忧,道:
“封宗主,您帮学生,若是朝廷知道了您是林萧宗宗主他们定不会将您怎么样,到时候您就说这一切是学生所做,学生和贺文笙私通以表兄崔轻玄要挟您,最后学生就是死罪了,之后请宗主不要忘了,替学生收尸”
封炙听后沉默不语,等礼尧之离开后,才缓缓开口道:
“若是朝廷知道,便是知道了,也只能是知道了,他们能做什么,他们又敢做什么”
说完,便跟着远去的礼尧之回到大堂
大堂内
礼尧之道:
“五日之后便是殿试放榜的时候了”
礼尧之并没有提杀曹锡的事,众人听了司马北铭先开口道:
“尧之啊,既然五日之后才放榜,那我们就在这陪陪你还有崔公子,五日之后我们会离开,那时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了,炎殒门的那群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苏星漾也道:
“五日之后我们也要离开,天鹤门自从新建好之后就没怎么真正待过,先前的书什么的也都没整理过”
礼尧之点了点头,封炙则是站在先前崔轻玄坐的位置旁边,看着那张椅子发愣
亲王府
曹锡的侍卫邵翎边给曹锡倒茶边劝曹锡道:
“殿下,你想想,这世间什么是封炙办不了的事?他可是‘无所不能’之人,他一定是有阴谋的!”
曹锡喝了口茶道:
“本王自然知道,本王自有办法”
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邵翎,并举了举手中的杯子
……
很快便到了五日之后
京城,贡院
即使是卯时,贡院外却已经是人山人海,礼尧之早在寅时六刻便到贡院外等着了
很快便到了放榜的时候,众人紧张的等着,当榜单放下六的时候众人都紧张的盯着,第一名是一名叫江蒙的人,第二名是礼尧之,第三名是杨天时
科举放榜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排名愁的也是排名,礼尧之看着榜单,他本可以靠着殿试以他的成绩当上官不是问题,可他并不想当官,仅仅只是现在不想罢了
老酒馆
封炙一早便在老酒馆等着,李珉华也是,李珉华和任维就在隔壁暗暗听着封炙这边是一举一动
不久,曹锡边便来了,不过他只带了他的侍卫邵翎,曹锡问道:
“想本王做何事?”
封炙笑了笑示意曹锡坐下,然后道:
“不急,尝尝老酒馆的酒”
曹锡喝了一口,道:
“一直都挺喜欢老酒馆的酒,好酒”
说罢一饮而尽,封炙见他喝完了,便开口道:
“也不是什么难事,在下想从殿下身上要一样东西,这个东西殿下一定有”
“是何?”
为了防止被他人看见,所以封炙订的是包间,封炙关上门窗,道:
“怕隔墙有耳,殿下见谅”
“无妨”
封炙游看了眼邵翎,曹锡回头看了一眼,道:
“无妨,直接说便是”
封炙笑了笑,喝了一口酒,曹锡也喝了一口,封炙这才放心开口道:
“当然是向殿下要,殿下的了”
“……”
曹锡没来得及说话便晕了过去,邵翎反应很快,但没有封炙快,封炙拍晕了邵翎,将他靠在桌子旁,然后猛喝了一口酒,拉着亲王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在别人看了他们就是喝醉了,毕竟是封炙和亲王曹锡,外人也不敢说些什么
封炙坐上亲王的马车,向皇宫开去,说是往皇宫开去,可当开到无人的地方时,封炙便立马换车开向临吟城
封炙拍晕的邵翎,没有几个时辰很难醒来,而在隔壁的二皇子李珉华和任维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他们的这个房间是专门挑的,其实这本是一间房,老板为了省些钱便用帘子分成两间,所以他们才会如此
任维听得一愣一愣,他没想到封炙会如此大胆,但想到他是林萧宗宗主,一切好像又合理起来,任维道:
“殿下,接下来怎么办?”
“那礼蓝的儿子住在哪”
“礼尧之,临吟城清一阁”
“就去那”
李珉华明白,既然封炙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他肯定是要帮礼尧之报这杀父之仇,这也算间接帮了崔轻玄
而曹锡当然是有准备的,他告诉了太子李珉萧自己的行踪,并说若半个时辰内他若没有穿信给李珉萧,则表示自己出事了,虽然太子正与大皇子争权,但是曹锡对自己有恩,所以他便答应了
现半个时辰已经到了,仍没有信传来,李珉萧便告知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当今圣上,圣上想了想便下旨封锁全城找
而此时封炙还没有出城,但封城和他有什么干系,他亮出令牌禁军见状便打开城门,等封号出城后又连忙关上
曹锡什么都想到了也都想好了,但他忘了,封炙是什么人,他想到这点对封炙不疼也不痒,但作用还有有一点的
临吟城,清一阁
封炙将人拉下马车,从后门进入清一阁再拉进卧房,礼尧之见封炙来了连忙站起身,封炙将人放下,道:
“一共给他下了两次药,一个是软骨散,一个是迷药四个时辰内不会醒来,想来他也没机会醒来了”
礼尧之道:
“京城的消息都传到这里了,圣人下旨了”
“放学杀便是,放心,他还是有知觉的,他死的时候绝对能感觉到疼痛”
礼尧之见封炙如此,手中握紧的刀不由的松了松,他看向自己拿着刀的手,封炙疑惑的看着礼尧之,礼尧之想着:
“对不起父亲,孩儿不孝不能继承您的伟大理想,中举当官衣食无忧,杀害您的真凶孩儿找到了,或许您并不希望因为杀他而毁了孩儿的前程,但孩儿所做的决定孩儿并不后悔,现如今所有人都已经死了,就留下孩儿一个,那孩儿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