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纯属虚拟
巳时,临吟城,清一阁
一位身穿直裾的书生站在书房,手里拿着书,他就是这科举考试殿试的学生,礼尧之,此时的他正在准备明天的会试
他有才华但家境不太好,会试是每三年春考一次,所以礼尧之十分看重这次会试,他的父亲礼蓝曾任翰林院修撰一职,后被七佛寺所杀,官府衙门不知何原因没有查下去,成了悬案
一位身穿直裾戴着面具的人跑进清一阁,此时清一阁只有礼尧之一人,那人跑进去后便把门闩上,然后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正巧跑进卧房
一位身穿华服手里拿着剑的女子追了上来,见门被锁住,便收起剑用轻功翻过墙
刚打开门,门外的人就跑了进来,径直跑向书房,礼夫人见那人是个书生,以为是礼尧之的朋友,就没管
卧房
礼尧之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一脸懵,问道:
“你是何人?”
那人见礼尧之说话,连忙从衣领中拿出匕首,架在礼尧之脖子上,将自己面具摘下并戴着礼尧之脸上,然后威胁道:
“别叫,不然杀了你”
礼尧之吓里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到了书柜,撞掉了几本书
声响被女子听见,闻声寻来,那人见有人来了,连忙用力推开礼尧之
等那女子进来,就看见二人皆跌倒在地,女子将剑拔出,她不能肯定那个是她要找的人,但又不能两个都杀了,礼尧之见那人发愣,刚要开口,那面具人抢先开口道:
“二位大侠别杀学生,学生不过一届书生,没什么特别的……”
礼尧之满脸问号,那女子也懵了,她不能确定是他装的还是他的本能反应,礼尧之看向面具人说道:
“虽然学生不理解,但学生大为震撼”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便是一位妇女的声音:
“尧之,你怎么把门锁了?”
礼尧之听后连忙将那面具摘下扔到一边,然后快速跑去开门,那人见暴露趁着那女子不注意连忙逃走了
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逃走了,无奈,她只好先向房子的主人先赔罪
“十分抱歉二位,我并非有意闯入,冒犯了二位”
那妇女便是礼尧之的母亲,谢沅,礼尧之问道:
“敢问姑娘贵姓?方才那位又是,哪位?”
女子笑了笑,将剑收起,说:
“我叫苏星漾,天鹤门中人,他就是我们一直在调查的七佛寺的人”
而谢沅和礼尧之都知道七佛寺,他们并不想惹上麻烦,便让苏星漾离开了
天鹤门
天鹤门掌门叶聿风在大堂生气的将杯子摔碎,咬牙道:
“七佛寺的所在地你们没找到就算了,要送给炎殒宗的心法你们也都弄丢了,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掌门?”
叶聿风的真传弟子夜十烟急忙走上前,跪在叶聿风面前,说:
“弟子疏忽,请师父责罚!”
其他弟子见状,纷纷下跪,叶聿风站了起来,看向弟子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一口气,然后坐下,夜十烟又道:
“弟子一定把心法找回来!”
其他弟子见他们大师兄都给台阶下了,附和道:
“弟子定将心法找回来!”
众弟子刚离开,苏星漾就回来了,她看见地上摔碎的杯子和叶聿风难看的脸色,明白他们肯定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连忙跑上前说:
“父亲,师兄他们又惹您生气了?”
“七佛寺查的怎么样了?”
叶聿风转移了话题,明显他不想再提他们
因为苏星漾母亲的一些原因,苏星漾随了她母亲的姓,当然苏星漾的父亲是亲生父亲
“那人……没抓住,逃了”
叶聿风没有多说什么,示意苏星漾先下去。七佛寺虽是杀人组织,但除了七佛寺的规矩,就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住他们,哪怕是律法、圣旨,之前七佛寺只是拿钱办事,但七佛寺的宗主换位后就不一样了
七佛寺虽然还是拿钱办事,但是很多离奇杀人案会有七佛寺的标志,七佛寺每一个任务上要杀的人,都会在杀人后留下“七佛”二字,没人知道为什么,官府衙门给出的解释是这可能是七佛寺的规矩
一开始七佛寺杀的只是平民百姓,到后来就变成江湖名门正派,及官家,此事整个宛国闹的人心惶惶官府衙门更是全天12个时辰无间断巡逻,但还是无济于事
很多名门正派都开始调查,但都是刚有一点线索然后就断,就连专门贩卖消息的门派,都查不出一点线索
叶聿风给苏星漾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将所有门派知道的消息合在一起,但她合不起来,她得到的消息太散,范围太广,所以她决定一个线索一个线索连起来去查
夜十烟站在众多弟子面前,不解道:
“心法是何人送的?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都走了哪条道?”
玄宣低着头站出来,小声说:
“大师兄,心法是我送的,在刚到炎殒宗旁边的茶铺发现不见的,走的一直是官道……”
夜十烟虽然无奈但也没有办法,从炎殒宗到天鹤宗,隔离一个竹林,一大片松林,和两个村落,官道的话,路会很绕,而且有很多山坡
夜十烟叹了口气,说:
“你们俩去报官,剩下的人沿着官道去找,到村落就挨家挨户的问,见到人也问”
“是”
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
众人从午时开始找,一直到戍时四刻,那个时候,众人在离城门最近的客栈住了下来,因为城门在酉时三刻就关了,等的话要等到明日卯时三刻,要等四个时辰七刻,这么长时间足够他们睡一觉
寅时,临吟城,清一阁
今日便是会考,礼尧之要到京城贡院赶考,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礼尧之起得早,礼夫人带了些盘缠给他,这会考要考三日
礼尧之告别母亲,背上行囊,离开了
这时,极越城城门口的天鹤门弟子也都醒了,天鹤门门规规定了弟子必须亥时入睡,寅时醒来练功,但城门是卯时三刻开,索性他们就又继续在周围再找了一遍
苏星漾骑着马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众人纷纷停下,看向苏星漾行礼
“师姐”
“师妹”
苏星漾下马,回礼后走向夜十烟,将信递到他手里,抬眸那一瞬间绷不住了:
“大师兄!我父亲他……他……”
——死了
说着哭了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夜十烟听闻一脸不可思议,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边看边安慰苏星漾
“师父他那么厉害,不会的,师妹,你一定是弄错了……”
可当他打开信看到内容时,没站稳摔了下去,还好一位弟子扶住了他,那弟子也看见了信上的内容,瘫坐下去
众人连忙问夜十烟信上的内容及叶聿风的情况:
“掌门他怎么了?信上说什么了?”
夜十烟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信上的内容,是七佛寺写的信,他们说如若不把《天行录》巳时四刻之内交到京城第四个巷口第六个道,下一个死的,就是整个天鹤门的弟子及炎殒门的所有人
要是死的只是天鹤门的弟子,他们所有人的不怕,但是这还扯上了其它门派,还是与他们有恩的炎殒门,有些弟子忍不住骂了起来:
“缺德玩意!这心法我们自个都没找到,想到咋这么美呢!”
“我真想灭了他七佛寺,他是个什么东西,杀了我们掌门,又明里暗里藏刀”
“好了!闭嘴!现在我们还有得选吗?我们找到心法了吗?”
夜十烟发怒了,他将信撕了,然后又在周围找个起来,现在还未到卯时三刻他们无法进城,极越城离京城更加远,比在临吟城都远,他们的确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
……
卯时三刻,城门终于开了
极越城内
夜十烟说:
“我们分开找,两个时辰后炎殒门旁边的茶铺见”
众人便分头找了起来,玄宣因为忏愧就又回到了那间茶铺,茶铺老板见他又来了,边将《天行陆》拿了出来
“公子又来了?上次公子把这个落在铺里了”
说着将《天行录》递给玄宣,玄宣大吃一惊,将心法接过看来又看,的确是真《天行录》,谢过茶铺老板后,他决定去找找大家,两个时辰让大家白忙活,他可不想浪费这个时间
卯时四刻,礼尧之的马车开到了京城,辰时开考,礼尧之下了马车买了些要用到的东西,如食物之类的
辰时,贡院
礼尧之和其他考生已经开始考试了,连考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