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

尘儿,你的婚事也该提到日程上来了。

母亲,这事不着急的。

你都二十好几了,怎么还这么任性?

此事孩儿自有主张。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成婚,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嘛。
白依尘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清冷。

这事不用你们操心。

人家别人到你这个岁数,都已经当爹了。

你这个人啊……

择个良辰吉日吧。

要不要这么仓促啊。

(一拍桌子)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啊,有你说话的份吗!
白母不满地对白父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

父亲,您这是干什么,别吓着他,他还小呢。
玄知低下头。

白政使,我知道您不喜欢我,觉得我是下人就看不起我呗。

不,玄知,你在我眼里不是普通下人,是我最看重的近侍,别往心里去,我爹他就是脾气急。

你和叶挽霜,叶尚书可是非常同意这门亲事的。

我会认真考虑的。

我先回房了。
回到房中。

他们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他们也是为我好。

这……少爷本就属意叶小姐,只是想慢慢相处、水到渠成,何苦顺着老爷的意思,把亲事催得这么紧?叶小姐那边,怕也不愿这般仓促。
白依尘指尖轻敲桌沿,眼底漾开一点笑意。

你倒是懂我。叶挽霜那般通透的人,若是婚事被催得太紧,反倒会觉得我是迫于家族压力,而非真心。
白依尘瞥见桌上摆着的兰草摆件,伸手拂了拂上面的浮尘,道。

她像这兰草,得慢慢养。
玄知立在一旁,看着少爷白衣胜雪的模样,再想起叶挽霜身上那份高贵的气质,只觉二人气质相契,便顺着话头附和。

是啊,她就像这兰草一样,温婉优雅,娇柔。
(闻到饭香)(破土而出)(四肢着地到处乱跑找饭)(看到饭饭)(愣住)(爬回土里)(换上西装)(优雅的破土而出)(优雅的爬行)(优雅的拿起刀叉)(优雅的用餐)(用餐完毕)(优雅的擦嘴)(优雅的四肢着地)(优雅的爬回土里)
白府
李梦兮挨着叶挽霜坐在石凳上
小姐,你觉得白哥哥对你有意思吗?

叶挽霜指尖捏着一片飘落的花瓣,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眸光垂落,落在脚边青石地砖上。

我看不真切。他待我向来温和有礼,可这份情意,究竟是出于礼数,还是别的什么,我分辨不清。

可旁人都瞧得出来,白公子待你,和对待旁人全然不一样。
叶挽霜轻轻摇了摇头,将手中花瓣随手放开,任由晚风把它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