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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
白母尘儿,你的婚事也该提到日程上来了。
白依尘母亲,这事不着急的。
白父你都二十好几了,怎么还这么任性?
白依尘此事孩儿自有主张。
白父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成婚,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嘛。
白依尘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清冷。
白依尘这事不用你们操心。
白父人家别人到你这个岁数,都已经当爹了。
白父你这个人啊……
白母择个良辰吉日吧。
玄知要不要这么仓促啊。
白父(一拍桌子)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啊,有你说话的份吗!
白母不满地对白父说道。
白母你这是干什么?
白依尘父亲,您这是干什么,别吓着他,他还小呢。
玄知低下头。
玄知白政使,我知道您不喜欢我,觉得我是下人就看不起我呗。
白依尘不,玄知,你在我眼里不是普通下人,是我最看重的近侍,别往心里去,我爹他就是脾气急。
白父你和叶挽霜,叶尚书可是非常同意这门亲事的。
白依尘我会认真考虑的。
白依尘我先回房了。
回到房中。
玄知他们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白依尘他们也是为我好。
玄知这……少爷本就属意叶小姐,只是想慢慢相处、水到渠成,何苦顺着老爷的意思,把亲事催得这么紧?叶小姐那边,怕也不愿这般仓促。
白依尘指尖轻敲桌沿,眼底漾开一点笑意。
白依尘你倒是懂我。叶挽霜那般通透的人,若是婚事被催得太紧,反倒会觉得我是迫于家族压力,而非真心。
白依尘瞥见桌上摆着的兰草摆件,伸手拂了拂上面的浮尘,道。
白依尘她像这兰草,得慢慢养。
玄知立在一旁,看着少爷白衣胜雪的模样,再想起叶挽霜身上那份高贵的气质,只觉二人气质相契,便顺着话头附和。
玄知是啊,她就像这兰草一样,温婉优雅,娇柔。
城南春茗茶寮后院
老茶树抽了新芽,竹篱边迎春花开得正盛。李梦兮坐在石桌边,用细竹签拨弄着新炒的明前茶,凑近闻着香味,眼里满是好奇。
离洛站在一旁,端着一杯温蜜水,看她鬓边碎发被风拂乱,便伸手将碎发拢到耳后,声音温和。
离洛慢些玩,别让茶末沾了你的手。
李梦兮知道啦~这新茶好香,离洛你要不要也试试?
她说着捻起茶叶递到离洛面前,风带着迎春花香吹来,茶味更淡了些。
离洛垂眸看她指尖茶叶,轻轻托住她的手腕,指腹蹭过她沾了茶香的皮肤,声音温柔又缱绻。
离洛你递的,自然要尝尝。
他指尖的温度顺着腕骨传上来,李梦兮手指一僵,茶叶落进离洛掌心。她耳尖发热,忙侧脸拢鬓发,却没躲过茶雾,新茶的苦混着花香钻进鼻腔。
离洛抬手把茶叶倒回茶罐,指尖擦罐沿时蹭到她手背,他没缩手,轻轻敲敲罐身。
离洛新炒的茶得封好,不然香气就跑了。
他的声音低沉似落入石缝的春雨。
离洛就像……你刚才泛红的耳尖,藏慢了,心思可就露出来了。
李梦兮脸一下红了,攥衣角的手指蜷得更紧,声音埋进茶雾里。
李梦兮谁、谁藏心思了……
离洛低笑,指尖从她手背滑到指节,挠了挠她掌心,痒意窜到耳尖。
她“呀”一声缩手,却被他抓住手腕。
离洛躲什么?
花瓣随风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捏捏她发烫的耳尖,声音带笑。
离洛心思都从耳尖冒出来了,还想藏?
茶雾散在风里,桌上的茶叶沾着花瓣,像被戳穿心思后翘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