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铭找到了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白药。老人颧骨很高,两鬓苍白,脸上布满皱纹,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他依在靠椅上,好不悠闲。
白无铭来的他跟前,白药感受到光线被挡住,缓缓睁开眼,看见是白无铭又闭上了。
“师父……那个孩子……”白无铭神情紧张,支支吾吾半天也凑不出一句话。白药并未察觉还他的不对劲。
白药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感到稀奇,打趣道:“怎么,看上那孩子了?”
白无铭已经习惯了这幅不正经的样子,白药的玩笑起了作用,白无铭紧皱的眉头放了下来。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个孩子和“他们”有关。”
语落,气氛突然僵住了。这回轮到白药皱眉了,但没有说任何话,保持着沉默,似乎是在等着白无铭的下一句。
“我们可以利用他找到……”
“白无铭,你应该清楚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白药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打趣的玩味。
屋中正在睡觉的白給吓得从床上坐起来,不一会儿又睡下去。
“……”
白无铭没有再说话,气氛好像更僵了。
白药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他已经忘了这句话到底说了多少遍。
“呵!你都未曾放下,却让我放下。”说罢,白无码转身就走了。这话中讽刺的意味没人比白药更清楚。
白宋和阿池这边还在大眼瞪小眼。
“我不会让你跑掉了。”白宋双手叉腰站在床边死死盯着他。连阿池的眼镜眨一下都要警告他别想跑。这是师兄交给她的任务,她一定要做好。
“扑……走……”阿池说话磕磕绊绊,好似刚刚学会说话的幼儿。除了之前和白无铭说的那句“阿池”。
可能是出自小孩子之间的信任,白宋听了他这话,明显放松了很多,但眼睛还是没从阿池身上离开。两个小朋友就这样对视了半个时辰。
白宋有点坐不住了,开始找阿池说话。
“你叫阿池是吗,我叫白宋,好听吧!我师兄取的。”白宋说这话的时候鼻子都快翘天上去了,满脸自豪。阿池楞了一下,看向白宋的目光多了敬佩,也可能是羡慕。
“白宋”
“是我”白宋看见了他的神情脸的飘了。“白給,我哥哥,他的名字也是师兄取的,但他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名字。”
……
来来回回几句他们也算是熟悉了,虽然都是白宋单方面输出,阿池在旁边听着,时不时附和一下。
“你会武功吗?我们的武功都是师父教的。”
阿池点头。
“你要看看我的“打遍天下无敌手枪”吗?”
阿池点头,并没有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
白宋转头跑出去拿她的”打遍天下无敌手枪”,白无铭给白宋的任务好像被抛之脑后了。
不一会白宋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把高两个她的“打遍天下无敌手枪”。这把枪很大很高,很白宋拿起来一点也不费力,仿佛在抓一快小小的土豆。
阿池看到这场面心里有点小小的震撼,像白宋投向敬佩的目光,这次是真的敬佩。
白宋把在手里转了几圈,递给阿池,想让他试试。阿池这边早已跃跃欲试,接了过来。但差点没把他的手压断,举起这把枪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这时,白无铭推门进来了。瞧见了阿池手上的“打遍天下无敌手枪”,微笑对白宋说:“把自己的武器送到别人手上可是很危险的。”
白宋低下头“知道了师兄。”
白无铭见她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摸了下她的头“行了,下次记得就好了,快叫你哥过来吃糕点,有桂花糕。”白宋这才发现白无铭手上还拿这一盒东西,拿起枪就奔向了白給的房间。
这一切被坐在床上的阿池尽收眼底,眼睛盯着白无铭的手。
“这孩子的真不知道收敛是什么。”白无铭在心里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