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年其实并不认为这件事的突破点全在于这个村子,如果说这件事真的是别的东西做的,那它绝对不会和上次那个连牙都没长齐的树妖一样好对付,还是要万事小心。
“要不,去看看?”
阿锦和温季年对视一眼,说着。
那个女子看起来是最正常的,也是最可疑的。
温季年不可否认,毕竟在怎么样她不过就是个凡间女子哪有那么邪乎的避开了所有的阴怨之气。
“我倒是觉得未必会这么简单,若真不是凡间女子,也绝不是天界正派的人,不然何至于在这里像个异类一样.”
温季年回应。
“要不...去打探打探?”
阿锦对温季年轻声说着。
“走”.
只见那女子正在擦拭酒楼的桌子 。
而女子却像是有准备一样,回过头来。
温季年先开口道:
“这位姑娘,可以问一下你一直在这个酒楼帮忙吗?”
闻言,女子轻笑了一声
“当然,从她们家酒楼开张时,我就一直在这里,街坊邻居都知道。”
阿锦闻言也说着:
“那想必姑娘一定对这酒楼还有周围很了解了。”
那姑娘似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
“倒也不是,我虽然在这里常年帮忙,但是对于街坊邻居我其实也不是特别熟悉。毕竟我平常基本就在酒楼里待着也不怎么走动的。”
“那姑娘可否请我们去酒楼里坐坐?”
温季年带着一丝询问,目光却刹那的停在了酒楼内部。
“当然了,来者皆是客,二位贵客请进。”
温季年先迈进门槛,阿锦随后跟着。
酒楼里面倒也并非多么陈旧,反而是琉璃灯,水晶杯,金丝丝绸拿来当桌垫,连地板都是被擦的发光一样,着实有点奢侈了,但越这样越让他们觉得不对劲。
如果说这里是一个比较富裕的村子,那么这种装饰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现在光看那村里面来回走动的村民,以及村里面现在生活的现状都不像是个多么有财富村子呀!
温季年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看了看阿锦,
“你发现了吗?有猫腻。”
阿锦其实早有料到,冲着温季年略小声的说着。
“你是说内部的装扮以及刚才的那个人吗?”
温季年点了点头说道:
“阿锦,仔细想想,刚刚那个姑娘说自己从开张的时候就在这酒楼里帮忙,这个乍一听是很有道理,但仔细想想,不论是这个酒楼的外观还是从她口中大家的了解程度来看,如何也都不像是刚开张几年的小酒楼了,应该开张了很久,甚至有可能比刚才那位姑娘的年龄都要大。”
阿锦也应着:
“这个酒楼很有迷惑性。外观还是内部都看着很新,但是仔细看会发现,刚迈过的木质门槛绝对不会是近几年的木头,而且酒楼的老板一直没有露面,如果说真的是老板故意放了个老木头,那么谁又会在自己家的招牌门前放一个旧的东西来招晦气呢。”
温季年认为阿锦说的不无道理:
“那我们现在已知刚才那个姑娘一定在说谎,此外就是这个神秘的酒楼老板还楼内的装饰。那我觉得我们可能找到突破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