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官曦,你善恶不分,荒淫无度,祸国殃民,去死吧!”那个执剑的黑衣人冲向你。
你猛的一惊醒,看了看自己,我这是!重生了,既然,上天给我一次改变的机会,我一定要复仇。
你询问一老伯:“老伯,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汉笑呵呵:“这里可是天子脚下盛阳城哩,要说什么年,老夫想想——是——”突然一个声音:“景和元年。”原来是一个小孩,老汉一看夸道:“你这娃子聪明勒,”然后转头看向你,人呢?殊不知你早已经听到了,现在是景和元年,正值这个萧楚何在位,百废待兴的时候,但是后面由于他走秦王的路子,不实行仁义,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没过十五载便倒台了,那个时候,也正是我大曦国建立的开始,也是“我——的死期……”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之,要留心身边每一个人 ,或者,不应该相信任何一个人……
等等,景和元年,不就是我逃婚的那一年!为了不嫁给那个传说中的大魔头萧楚然,我请求公冶长给我易了容。对不起了,爹娘,因为我只有这一次人生,所以我想自己做主。
我握紧了拳头,公冶长这个时候应该还在那个小竹屋里。
果不其然,竹影清风,一袭青衣在那下棋。
“上官曦,”他缓缓开口,却紧盯着棋局。
“公冶先生,”我应道,随即走进去,“公冶先生怎知我在这里?”
“我的灵蝶已经感知你的行踪”他不紧不慢道,声音清透,如同清风拂过。
“公冶先生果真高人,竟然真的研究出可以听人话的灵蝶。”我随口附和。
他神色从容,只道“你看这棋局,还有活路?”
我定睛一看,棋盘密密麻麻的,我看准了一个,便执起一白子定在此处。
你一言不发,静静等待下文。
“如今,这天下看似平静,实则各种势力暗流涌动——如同外围的黑子——景王萧楚何登上王位,实则一些人颇为不满但无可奈何”
“先生是说旧党还未完全根除?”
“景王作为长子登上城主之位,其弟宣王看似平静,实则在韬光养晦,暗中积攒势力。他所代表的旧党仍有残留。”
“先生是说,让我想方设法接近萧楚然,与之联手推翻萧楚何?”
“萧楚何灭我苏家一族,如此大仇,怎能不报——此事,交于你去做”
公冶长原是苏家遗子,隐姓埋名改作公冶长于林中避难于此。
——
但是这个萧楚然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伴君如伴虎,跟哪个一派都未必有好下场……但是,我好像有办法了。
——
萧家有个妹妹受尽宠爱,名唤萧楚月的,最爱看民间天香楼的折子戏。我在民间生活得久,也会那么一些,不如……
——
天香楼。
对不住了。还好有公冶先生的迷香,就让他在这边睡一会吧。
然后你换上他的衣服。
“春香——你是哪个,叫你呢?”
“我是新来的,春香姐姐闹肚子了,叫我替她呢”你道。
“也罢,春香这丫头馋嘴的——你赶紧的,马上到你上场了,在那边跟着几个丫头站着就行,没你别的事。”
你随后便同其他人一起去了戏台前。
果然林林总总座无虚席,台下那个公主模样的人也到场了。
一曲终了,公主不禁掉下几滴泪,道:“这出戏比之前那几出都打动人”,可惜,这些戏子命薄……
侍女秋霜道:“公主快别哭了,人各有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公主千金玉体,可当心身子”
公主也忙用帕子止住,道:“形容的极恰当。”事后,你又换回先前的装扮,待散场之后,来到公主跟前。
你立刻跪下,低下头来,嘴里喊着:“公主救我。”
公主诧异之际,侍女说:“这不就是台上那个丫头吗?”
公主:“原来这样,卸了妆后我竟一时间没认出来,你且起来,刚才的话何意?”
你起身来,仍不敢说,公主好像懂了,忙把你拉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别怕,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你道:“人人皆知,公主曾多次施粥于百姓,百姓爱戴您如同自己的亲人一般——所以,我希望公主可以救我一命。”
秋霜:“大胆,你这是什么语气?”公主嗔怪道:“秋霜,让她说下去。”你哗的一下拉开袖子,胳膊上都是淤青”其实,你知道只是障眼法罢了,公冶长的发明,却能以假乱真。你诉苦道:“我是被卖到天香楼当戏子的,我们几个丫头,死的死伤的伤,不听话的时候,挨了很多打骂,若不是生活所迫,谁甘愿做这个行当……”公主产生了共情:“可怜见的——我本就看不得这些,跟我回城吧,你到我身边谋个差事做,也是好的,对了,你叫什么?”
你道,他们都叫我曦月。公主一笑。秋霜:“别是假的吧,跟我们公主名字这么像,“沾点亲带点儿故的,我可见多了”
公主再次嗔怪:“秋霜,再这样下次可不带你出来了。”秋霜识时务者为俊杰,见状也乖乖闭嘴。
公主看向你:“也巧了,曦月,我叫楚月,我上没有姐姐,下没有妹妹的,不如你跟着我,和秋霜一起,大家姐妹相称便是”你见状感激涕零,谢公主成全。
秋霜再有意见也不好说什么。
——
你端着茶从秋霜身边路过,秋霜故意对旁边的小丫头说了一声:“切,有些鸡毛飞上天了都——才进门就上赶着做牛做马,学会讨好主人了 。”小丫头忙问:“秋霜姐姐,你说的谁呀?”秋霜努嘴不吭声。
你只当没听见,流言蜚语,当成风就好。
你敲了门,公主应声后便端茶进去。
“你来了,那个药还好用么?”公主关心道。
“公主的东西,确实比我们一般的药好,几乎没有疤痕了。”你顺着说。
“那就好,你过来看看我这个剧情怎么样?你但说无妨,我不会生气。”
“公主这个话本内容确实有新意,但是美中不足,还少一些东西——若是体会了人生的七情八苦,或许可以让文章更丰厚些”
“你说的确实不错,藏书阁里书很多,明天你帮我拿点人物传记之类的书吧,说不定对我的话本创作会有帮助”
“好的公主”
“秋霜他就是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嗯,奴婢知道”
“我引你为知己,就叫我楚月罢。”
——
秋霜一边浇花,一边在那和一个老嬷嬷聊天:“就是那个,瞧,她出来了,才几天呐都和公主殿下这么亲近了”
“都骑到你头上去了,你也不管管?”
“公主喜欢,我还能怎么着?就是看不惯那个趋炎附势的嘴脸。”
“也是,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说够了吗?”你冷冷的,生活中总是有一些人看你不顺眼,看不惯你又干不掉你拿你没办法。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我说了吗?”秋霜白眼,“嬷嬷,我什么时候说他了?”
“确实……没有”老嬷嬷附和。
“快看,宣王殿下来了”突然一个小丫头叫道。
你们一行人立刻恭敬起来,纷纷低下头来。
宣王殿下,正是那个人称大魔头的萧楚然,上一世的你和他也不怎么接触,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
正祈祷不要注意到你,老天偏就不如人意,突然他就在你面前停了下来,语气冰冷:“新来的?”你:“回宣王殿下,是的”随后他说,“叫什么?”你回答:“曦…曦月”他听后并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向公主的房间敲了敲门。
你们见状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秋霜:“累死了——你过来,我去个茅厕,把这边还有花园那边的花都浇一下”于是丢下道具就走了。
你在这边一边浇花一边观察,这个宣王还是很知礼数的,知道女孩子闺房不能擅入,于是在门口站着。好一会儿,公主才出来。
“二哥,怎么是你?”
“今天又出宫了?”
公主一笑,“什么都瞒不过二哥。再说大哥二哥不也经常出宫——再说了,屋子里也太闷了。”
宣王突然将话题引到你身上:“门口那个,你刚招的?”
公主看了看你:“你是说曦月吧,是我的姐妹啦,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我已经长大了,马上及笄了,你还总是不放心——我可以保护自己了。”
这个大魔王对妹妹还是很好的,可见人并非都是一面的。百闻不如一见。
“二哥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城主将举办登基大典,下月初八。届时还会有三天游行活动。”
“太好了,那岂不是可以去外边……谢谢二哥特地来通知我。”
——
院子里的花开的正艳,可是你对其中那个花过敏,脸上起了疹子,只好戴面纱示人。城宫太大,迷失了方向,恰好看见紫云亭上坐着两人,一红一青,如果你没有看错,那两个人便是宣王以及……公冶长!他也来了?!
他们好像在下棋,在说些什么,听不见。
就在你想更近点去听的时候,突然背后一个声音传来:“在做什么呢?”
此话怎么这么……有点耳熟,你吓的转身,面纱不料被吹走。你正与城主四目相对。
“大胆,见了城主不行礼。”这个黑衣男子,身边的一个带剑男子喊道。能公然带着佩剑宝刀的,相必就是贴身侍卫了罢。
“奴婢参加城主殿下”你反应过来,这人正是城主景王萧楚何。
“无妨,你的脸……”
“奴婢对花过敏,不碍事的。”
“一日三次,外用即可,不日便可痊愈”
前期的萧楚何确实很好,爱民如子。这样的人,我怎么也不相信会是他杀了苏家一族,其中,定是有误会,可惜前世太匆匆,很多事情没有查清楚,萧楚何就死了,前世的种种,如今都不太明晰,这是重生的副作用么?记忆力大不如前了。
“殿下让你拿着便是你的了”侍卫说完,你才收下。沉默不语。萧楚何没有搭理你,走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