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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晴娘:求救声

致命游戏:改变结局

关于伞的问题,三人也没想出什么结果,除非他们又找到一把,或者只能两个人去,反正最终就只有这两个结果。

但不管是那个结果对三人都没有影响,除非出意外。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这镇子很小,我们大部分地方都检查遍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他们发现的那条小路尽头,说不定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阮澜烛对那条小路进行了分析,林染染跟凌久时觉得他的话的确很有几分道理,两人也没说什么也同意他的提议。

至于伞的问题那就等明天再看,三人坐在屋子里,静待着夜晚的到来。

等天彻底进入黑暗后,走廊上挂着的几盏灯完全没有用处,这些灯在雨幕的包裹之下,简直如同萤火之光。

其他房间的灯也陆陆续续的熄灭,大家都在准备入夜休息了。

阮澜烛拿出了伞,站了起来,凌久时上前拦住他。

凌久时
凌久时

这次我来吧。

阮澜烛对着他笑了笑。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我不会随便做冒险的事,我有底牌的。

凌久时抿着抿唇。

凌久时
凌久时

但.….

阮澜烛打断了他的话。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阮澜烛就开门出去了,他走到了走廊上,撑开了那把油纸伞,然后谨慎的朝着雨幕中走去。

凌久时跟林染染二人站在房间门口都有些紧张,阮澜烛撑着伞走到院中,让他们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在阮澜烛周围的雨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挡住了一样,以阮澜烛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没有水滴溅落的真空地带。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果然有用。

阮澜烛站在雨里,朝着屋内的两人露出笑容。

看着他的微笑,屋内紧张的二人那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尤其林染染她捏紧的手指都有些微微泛白,可见她是有多么的害怕阮澜烛出事,不过好在他没有真的出事。

阮澜烛在雨里面站了一会儿,便回到了走廊上,收起了那把油纸伞。他随手把油纸伞上面的水在旁边甩干净,然后又用准备好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油纸伞,确定上面的水滴不会落到地板上面后才重新进了屋子。

这伞显然非常的重要,但是目前还没有想出它的用处,不过即便没有想出来关键之处,但他们此时却有了一个重要的倚靠他们可以靠这把伞在雨天外出。

在确定了伞的作用后,阮澜烛便把伞藏到了屋中的柜子里,然后三人就开始各自躺到床上睡觉。

外面的雨声实在是太吵了,林染染几乎睡不着状态,凌久时以为是她不敢睡太死怕自己听漏了什么,然后告诉她让她不要担心,叫林染染放心睡有他在,他不会睡太死的。

林染染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她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的,睡觉一直都很轻,只要一有动静她都会醒,这是的以往的生活给她造成习惯,所以她夜晚的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半睡半醒之中。

来到这里后只有阮澜烛在身边的时候她才睡得特别好,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了一眼阮澜烛,却见他已经沉沉的睡下,林染染也没在想什么收回目光试着放松心态入睡,但她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鼻尖就传来一个熟悉的气息,她一睁开眼睛就和阮澜烛的视线对上。

林染染
林染染

你不是睡着了吗?

阮澜烛露出一个微笑。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看你睡不着,所以过来陪你。

说着他就将林染染搂进怀里。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睡吧。

林染染脸贴在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突然感到一阵轻松很快便睡着了,直到半夜她被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吵醒。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怎么了?

阮澜烛的声音响起,显然他也听到了外边的惨叫声。

凌久时
凌久时

有人出事了。

三人都睁开了眼睛,但都没人动都在房间里静静的听着外边的动静。

林染染
林染染

还有别的声。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什么?

林染染
林染染

有东西顺着走廊咕隆咕隆到处滚的声音。

凌久时坐起身,看着门的方向。

凌久时
凌久时

我也听到了。

阮澜烛跟林染染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外边的声音乍一听有些像昨天砸到他们门上的篮球,但是又好像比篮球更重一点。

阮澜烛下床走到门边,轻手轻脚的拉开了一个缝隙。

林染染跟在他身后也跟着下床,从缝隙往外看,终是在走廊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惨叫声的来源。

那是一个晴天娃娃,本来系在走廊顶上的绳索不知为何断掉了,他落在地上,不停的往前滚动,用简笔画出的五官诡异的扭曲着,嘴巴大张,发出凄惨的叫声:“好痛啊,救命救命,救命......誰来救救我.....”

这声音,凌久时听着突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凌久时
凌久时

这声音我听过。

阮澜烛跟林染染同时转头看向他。

凌久时
凌久时

你们还记得白天被砍掉脑袋,做成晴天娃娃的那个受害者吗?

林染染
林染染

记得。

凌久时
凌久时

这声音就是他的,你们没发现吗?

两人又将目光转向门口的方向,又听了听那声音好像的确是这样。

“救命,救命…....”晴天娃娃述在走廊上咕咚咕咚的滚,院子里却是再次响起了歌谣的声音,出现在黑暗中的小孩们手牵着手,又唱起了那首让人毛骨悚然的的歌谣:“竹子缝,竹子缝,笼中的鸟儿,无时无刻想要跑出来,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鹤与龟滑倒了…”

他们转着圈,围着最中心的那个人,稚嫩的童声让雨夜更添几分恐怖。

林染染
林染染

我记得我们第一天晚上听到的不是这个歌谣对吧。

凌久时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是。

凌久时
凌久时

对。

林染染看向阮澜烛。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我听力没你们两个好,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

虽然这样想,但阮澜烛确定他的听力虽然没有这两个人那么灵敏,但他绝对不会听错。

但还没等他们深究这个问题林染染就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似乎还有其他人被这惨叫声吵醒,开门出来看情况。

那晴天娃娃一个劲的往前滚,很快就要滚到他们的面前,阮澜烛眼疾手快,直接关上门,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那凄惨的叫声:“救命,救命,我的身体在哪儿,我的身体在哪儿……”

晴天娃娃从他们门口经过,一直往前滚,直到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求救的声音也消失了,接着所有的声音也也不见,等到林染染和阮澜烛再小心的拉开门的时候,走廊上已经没了他的影子,只剩下院中在雨水里高高兴兴玩着游戏的孩子们。

林染染
林染染

刚才有人在走廊上走动。

林染染清楚的听到,那个晴天娃娃的求救声消失后,走廊上传来了走动的声音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朝着哪边走了?

林染染
林染染

主人房间的方向。

万幸的是她跟凌久时对声音格外敏感,所以不用看就能知道比别人更多的信息。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我知道了。睡觉吧。

两人又躺回了床上,缩在阮澜烛怀里的林染染并没有睡着,她一直在想着晴天娃娃和这个院子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阮澜烛藏起来的伞,和外面那些玩着游戏的小孩。

不过有阮澜烛在,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只有凌久时他似乎也是在想这些问题,几乎都没怎么睡,直到天快要亮了,他才再次小憩片刻,等听到了阮澜烛跟林染染他们起床的声音才醒。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没睡着吧?

阮澜烛问他。

凌久时
凌久时

没怎么睡着。

林染染
林染染

那你要不要在休息一?

凌久时
凌久时

不用了我精神挺好的。

说着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都清爽的许多。

三人洗漱好后就去餐厅吃早餐,等餐厅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阮澜烛才开口问凌久时。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你还记得歌谣里怎么唱的么?

凌久时咬了一口手上的鸡蛋,想了想道。

凌久时
凌久时

竹子缝,竹子缝…

这时林染染突然开口。

林染染
林染染

其实原本的歌谣里,第一句不是竹子缝,而是笼中鸟。

阮澜烛跟凌久时同时将目光转向她,林染染放下手里的鸡蛋缓声道。

林染染
林染染

但是这首歌谣有很多种翻译方式,我以为这是翻译的差异,现在想来,这或许不是差异…

她转头看向远处

阮澜烛(阮白洁)
阮澜烛(阮白洁)

而是一种提示。

阮澜烛接下了她想说的话。

林染染
林染染

对,提示。

林染染转头看向他点点头。

林染染
林染染

而整个小镇上就只有那片竹林有竹子。

凌久时
凌久时

我明白了,所以这就是我们今天得过去看的原因。

林染染点点头。

林染染
林染染

现在我们有伞,晚一些回来也没关系了。

凌久时
凌久时

但我们现在只有一把伞。

三人沉默了片刻,最后林染染才开口。

林染染
林染染

这样吧,你们俩去那片竹林看看。

林染染
林染染

我在这里等你们,顺便在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林染染
林染染

直接分头行动。

凌久时
凌久时

这…..

凌久时看向阮澜烛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