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设施不多,就一张床勉强够三个人睡
凌久时这就一张床,我们三个人怎么睡?
阮澜烛(阮白洁)凑合吧
阮白洁从林染身边走过本来是想绕开她的,谁知一不小心碰到了她受伤的那边肩膀,疼得她嘶了一声。
阮白洁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他也没想到林染染的肩膀会伤这么重,这一路走来都没看到她有任何异常,他以为她没什么事。
阮澜烛(阮白洁)没事吧?
林染染疼得满头大汗,见她这样凌久时紧紧出去找药箱,但是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药箱,最后他只找来了一这可消毒的白酒。
林染染退去身上的外套就只留下最里边的贴身的衣服,她肩膀上的伤口很深,手上的衣服沾了一大片血渍,伤口处的血也凝固跟衣服黏在了一起,硬扯的话可能会扯到伤口,引得再次出血。
凌久时你这伤口都成这样了,不怕感染吗?
林染染没太注意。
说着她拔出腰间的匕首,准备将凝固在血液里的衣服弄掉
阮白洁上前一步按住林染染握刀的手腕,眉头微蹙地看着那片黏连的血衣
阮澜烛(阮白洁)别动,这样会二次受伤。
阮澜烛(阮白洁)白酒拿来了,先消毒软化血渍。
凌久时连忙把白酒递过去,阮白洁倒了些在掌心搓,放到她的伤口上,酒精渗进伤口时,林染染肩膀猛地一颤,指尖攥得发白,额角渗出细腻的汗珠,却硬是一声没吭
阮白洁看了她一眼动作没停,等血渍被酒精泡软,才用指尖一点点将布料从伤口上剥离。血珠顺着肩膀滑到锁骨,他随手抓过床头的布巾按上去
阮澜烛(阮白洁)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直接抓起酒坛往伤口上倒。
林染染“啊——”
林染染没忍住闷哼一声,疼得后背都弓起来了。
凌久时在一旁看得心惊,也没敢出声。
等酒精挥发得差不多,阮白洁撕了自己里衣的干净布料,层层叠叠缠在她肩膀上。
阮澜烛(阮白洁)今晚别压着这边睡。
林染染好。
她点了点头脸色看起来有些惨白,额头上也全是细腻的汗珠,可能是流血过多的原因林染染感觉眼皮很重有些想昏昏欲睡的感觉,然而她这想法刚冒出了整个人眼前一黑头一仰就要向后倒去,阮白洁刚要伸手去扶她,凌久时却比他快一步上前接住了林染染,然后顺势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给她盖好被子后凌久时又开始有些犯难。
凌久时现在怎么办,我们三个人怎么睡?
阮澜烛(阮白洁)凑合睡吧!别碰到她的伤口就行。
阮白洁无所谓的走到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整理好放在一边就在林染染的一边躺下。凌久时没办法这屋子太小也没法打地铺,只好在另一边躺下。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过多久他也很快也睡着了,屋外寒风冽冽,破旧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吱作响。
凌久时被吵得有些不耐烦。
凌久时什么破窗户。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他以为是阮白洁还没睡在动那个窗户不耐烦的道
凌久时大晚上你干嘛,站那儿不睡觉装神弄鬼。
说着他还翻了个准备身继续睡,却看到阮白洁明明好好的躺在那里,他又看了看他面前的林染染,她睡得安稳,他这才意识到事情才不对劲。
他缓缓的转过头,就看见床头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长长的黑发挂在前身将她的整张脸遮住,凌久时屏住呼吸颤抖的身体又将头转回去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这一幕实在是太像恐怖片里的场景,让凌久时害怕的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他双手合十嘴里在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凌久时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的声音吵醒了一边的阮白洁,他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一眼凌久时,余光又瞥见了床头的女鬼没什么反应,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林染染见她还在昏睡,又淡淡的扫了一眼床头的女鬼对凌久时道。
阮澜烛(阮白洁)你这么坚定干嘛不请她出去?
凌久时愣一秒看了一眼阮白洁又改了口
凌久时我是不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女鬼的头发开始慢慢延伸,账三人,而林染染这时也睁开了眼迅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阮澜烛(阮白洁)跑!
阮白洁喊了一声,然后三人同时起身就朝着门外狂奔而去,一阵似的就消失在了门外,跟兔子一样飞快的窜到一楼,见女鬼没追上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凌久时这女鬼她怎么没追上来。
阮澜烛(阮白洁)门内的怪物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为什么?
门神杀人要一定的禁忌条件,在没有触犯禁忌条件的情况下它是不可以杀人的。
两人在说话时,林染染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楼上,刚好看见老板娘离开的身影,她顿时蹙起了眉头,从到这里开始她就感觉这老板娘有些不太对劲,但具体不对劲在哪儿她也说不上来。
想到这里,她正准备上去看看刚一抬脚凌久时就拉住了她。
凌久时干嘛去?
凌久时你不会打算上去跟那女鬼睡觉吧。
林染染“………”
林染染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上去拿件衣服,顺便穿鞋。
三人出跑的时候太急,衣服跟鞋都没来得及穿,都只穿了件单薄的衣裳,林染染还是赤着脚的。
好吧。
凌久时松开了手,林染染就上楼了,走上楼梯她放轻脚步来到老板娘的房间门口,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打开一个缝,看到老板娘躺在床上睡得安稳,于是她又关上了门。
回房间穿好鞋跟外套后她就下楼了,
阮澜烛(阮白洁)有石入口,有口难言。
下来时她正听到白洁在说话,她也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的雪还在继续,地上的雪也厚了几分,她的视线落在院子中间的那口井上。那口井所在的位置有些突兀,位于整个庭院最中心的地方,甚至刚好挡住了大门。
阮澜烛(阮白洁)这口井修的妙啊。
凌久时你还懂风水?
阮澜烛(阮白洁)学过一点儿。
他扭头看向凌久时。
阮澜烛(阮白洁)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凌久时程序员。
凌久时在这之前一直是做虚拟现实的架构师。
阮白洁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林染染,本来想问她伤势的,但凌久时先开口了。
凌久时你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林染染摇摇头。
林染染不疼。
这时候凌久时又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他看向林染染。
凌久时你饿吗?
林染染看向她点点头。
凌久时那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说着他就朝厨房走去,看了一圈发现只有面
凌久时有面要吃吗?
林染染吃!
说完她转头看向阮白洁,对上她的眼神时阮白洁以为她要说什么,没想到林染染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阮白洁无奈一笑,看向她的背影眼神变得有些探究。
林染染走到餐桌前坐下,刚一坐下阮白洁也在她对面坐了下,眼神落到了林染染的身上。
但林染染却没太注意他,低头用拳头低唇边咳嗽了一声,凌久时看向她,走到她身边看她身上穿的外套还是有些单薄,便关心的问。
凌久时我去给你拿件外套吧,你穿这样容易感冒。
说着他就转身走到灶台边上,拿盖子将锅盖上后,就飞了快的跑去拿衣服,
毕竟林染染之前救过他,所以凌久时总是格外关注她。
凌久时看着锅。
林染染好
很快他就拿了两件加棉的外套过来,先递给阮白洁一件又将另外一件给林染染披上。
阮澜烛(阮白洁)你这衣服哪儿来的?
凌久时前台拿的,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凌久时用你的话说在这个世界干不干净不重要。
阮白洁轻笑
阮澜烛(阮白洁)孺子可教。
凌久时面快好了。
在凌久时准备将面出锅时,中间的那一只碗里突然有血滴了进来,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他们头顶木板的夹缝中有血正在往下滴。
阮澜烛(阮白洁)楼上的房间谁住的
林染染不知道。
而这时楼上又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将凌久时吓了一跳。
惨叫发生后阮白洁立刻朝楼上走去,林染染跟凌久时也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先是来到二楼滴血的那个房间,推门进去,就听到一个穿着西装戴眼镜的男人坐在地上崩溃的大喊大叫,在他的头顶还有源源不断的血往下流,正好流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男人被吓得全身都在颤抖,不停的大喊。
阮白洁抬头看了眼流血的天花板,又转身立刻往楼上去。
这楼是木制结构,楼梯上的木板有些老化了,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直响,有的地方还会颤动一下,仿佛快要承受不住人体的重量。
林染染他们到了三楼,看见了好几个人站在天台处空气弥漫着浓烈血腥味。
越靠近血腥味就越浓,来到人群中就见一人躺在血泊之中。凌久时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感觉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阵呕吐感传来。
林染染也感觉到了一阵不适然后皱起了眉头。
阮白洁似乎见惯了这种场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蹲在尸体前观察了一下尸体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熊漆开始了。
小柯我还以为最先出事的会是…..
后面的话小柯没再说下去,她捂着鼻子目光不自觉的飘阮白洁。
阮白洁知道她意思,扫了她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阮澜烛(阮白洁)本来以为是我们对吗!
阮澜烛(阮白洁)这么看好我们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熊漆生死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