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甜绘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松开拳头,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小松甜绘本来在厨房里准备做菜,切菜的时候,她看着手中七寸的刀,竟缓缓停下手上的动作。
吐出一口气,下定决心不再管慈河这件事。
菜切好,有人打电话,小松甜绘掏出手机:“喂。”
是警视厅的人,请她去录个口供。
小松甜绘立刻放下手上的活,穿上外套,出门前往警视厅。
到的时候,还有三个妇女也进入了警视厅,只见那三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警视厅门口。
小松甜绘不想多管,这种场景在米花町不要太常见了。
四人同时进入了警视厅,刚好有个和小松甜绘一起去查看埋尸地点的警察在那。
那个警察上来:“这个老师,录完口供就可以走了。”
小松甜绘轻轻点头,缓步离开。
……
出来时,却看见那三个妇女还在,居然跪在大厅那里哭,小松甜绘虽然有点点无语,但是一句话没有说,大步离开了。
周日。
小松甜绘自己做饭实在太难吃,她甚至觉着喂狗狗都不吃,于是干脆出门吃饭,去了一家拉面馆吃拉面。
到那,遇到了那天和她一起去找尸体的年轻警察,打了个招呼并点好餐之后坐到了年轻警察所在的那张桌子边,她想问问对于那三个学生的判决出来没有?
刚刚坐下,就看见年轻警察一脸的恼火。
“怎么了?不太高兴啊。”小松甜绘问。
年轻警察抬起头,看到是小松甜绘,一改脸上脸色:“唉,没事,一点点案件罢了——但其实好像也没和我有多大关系”
小松甜绘一愣,还是说:“说来听听嘛,我看看是什么案件让警察都愁眉苦脸的。”
年轻警察放下筷子:“也没多大事,就是,当时那三个学生的家长居然觉得他们已经道歉了,就和他们的孩子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要我们警视厅放了三个学生……”
小松甜绘刚刚接过拉面,里面愣住了:“什么?”
“就是,那三个学生的家长觉得道歉都道了,我们警视厅和受害人的家长不能再盯着这事不放了……可才刚刚上诉,怎么能自己放了呢,而且……而且受害人那样了,凭什么,然后,我们就不肯放人,结果呢,那些个家长居然还来闹,我气不过,就请假出来了。”年轻警察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自己吃自己的拉面。
小松甜绘看着面前的警察,眼睛一刹那便遍布血丝:“真的?”
警察:“嗯(ー`´ー)”警察猛地没了食欲,拿筷子丢到一边:“他们也好意思,受害人尸检下来,整个头盖骨都被…敲碎了…”
“敲碎了”三个字在小松甜绘的耳边回荡,一次又一次敲击小松甜绘的内心。
“我是问,他们真的觉得道完歉就好了吗?!”小松甜绘说。
“嗯”
小松甜绘瞳孔猛缩,起身,离开。
年轻警察一愣,他突然感觉自己心里有点不舒服,就像是干了什么坏事一样,可是他就只是和别人吐槽了一下这几天让他很生气的犯人不是吗?又没干什么坏事,怎么会这样呢?
年轻警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坐了几分钟也离开了。
……
无崎上哉切换回本体,在小出租屋内坐着,脸上的怒意毫不收敛的释放着,有些癫狂的:“道歉,哈哈,道歉,他们那些恶魔居然觉得道歉就够了…他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愤怒如同潮水般涌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无崎上哉对于三个学生的恨顿时达到了一个顶峰,他无比的需要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