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
一时间两方的人都紧张起来,牛旋风找个地方坐下,翘着二郎腿问他“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和我打一场,你醒了,我放你们所有人走,怎么样?”
大奔点头“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他有些武功的底子,身体素质也不错,自然不怕他,只是犹豫一件事“你怎么保证公平公正,不会耍什么心机?”
“你还不信任我?”牛旋风讥讽一笑“赌局我不是也赢了一次,就当是用掉,换你信我,怎么样?”
大奔呼吸一滞,问“这么轻易就用掉吗?换些别的什么…”
“别废话,打不打?”对方已经在跃跃欲试了。
“打。”大奔也不再犹豫,摆起架势。
六嫂看着两个人试探了一下,开始打起来,才对买个被帽子遮住半张脸的女人点点头。
看她找到机会逃出包围,不动神色的转头继续观战。
这场比赛各怀心事,朱无戒会想到她们会突围,接下来只能看那人的能力了,别被抓到更好。
“不赖嘛。”鼻子被打中,牛旋风伸手,把流下来的红色擦去,然后趁着对方也在休息的瞬间冲过去“继续。”
“你也一样。”大奔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别住,这时候就是纯粹的力量比拼。
两个人打的灰头土脸,情绪却越发高涨起来,没有武器就代表这场比赛的时间会被拉的很长。
朱无戒被急的只转圈,但是又因为牛旋风这人轴劲上来谁也拉不住,只能哄着来。
所以只能催促消息另一头的副教主尽快到达。
六嫂反倒是纯粹看戏的状态,反正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这样恢复一下体力,还有戏看何乐不为。
“为什么逃出来。”大奔扑倒对方,把手反剪到身后,压住对方防止反击。“如果你配合逗逗,治好了毒你就…”
“你不需要知道。”牛旋风几乎是暴力破解,硬生生挣脱出来,一脚踢开对方,然后才爬起来。他一只手脱臼了,趁着这个空档掰回骨头“治好了又能怎么样呢?不会快点死而是用着这点小成果免除死刑,在监狱里了却余生?”
“不然呢,我当你出去害人?”大奔第一次正视这个话题,“真的,你还有很多种活法,不该在跟着黑心虎。”
“不会有了。”牛旋风摇头,哪有那么多的选择,他为了报仇杀了那些人和草率断案的警察时,他就没有正常的路可以走了。“你知道吗,你的城市和我的国家一样,早已经扭曲了,法理比不上势力,表面上和平安乐,实际上已经被蛀空了。”
这是事实,大奔知道,但是也只是摇头笑笑“所以更要有人站出来,难道还要由着你们漠视人命,破坏家庭吗?”
“确实是这样。”牛旋风也笑,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但是他的热血早就被磨没了,从自己一无所有的那天起,他就失去了共情弱者的能力,也失去了关于正义与法律的信任。
他早已经站在另一边了,所以他又说“我真羡慕你。”
帽子被粗暴的摘下,女人的脸露出来,马三娘没见过。
她意识到有可能上当了,抓着对方的脖子气愤的打了一巴掌。
“你是谁?”马三娘问。
“要你管?”女人冷漠的转头,不去看他。
“你为什么这个打扮,你在扮演谁?”马三娘几乎要脱口而出莎丽的名字,但是还是忍住了。
“老娘就爱这么穿,你管的还挺宽。”
几个问题,对方都是尖锐的怼回去,一场盘问下来,马三娘被气得不轻。
“副教主…”是朱无戒的人抓住了这个快要逃跑的人,正巧又碰见了马三娘赶过来。
这个情况他们也很慌,生怕马三娘一个不开心把所有人都罚一遍。
“闭嘴。”马三娘皱眉,是她中了计,如果莎丽还活着,她恐怕…
意识到这些的人心情跌落谷底,她抽出自己的配枪,两枪解决了那个女人,看对方没了呼吸,才站起来,吩咐了人处理尸体,转头让人带路上楼。
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或许他们知道一些情报,要审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