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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六 万国来朝民心归

更流年

“如此说来,我更该去一趟西罗。这样,你有南霄公主,我有西罗女王。”

“安然可真是贪心,有了我们还不够,还想要些旁的……”

陆安然缩在穆川怀中,戳了戳他的脖颈,“你就不曾想过,南霄国主再送一次公主,你又当如何?或者,那公主便是心心念念,百般示好,你又如何?”

穆川亲了亲她的眉头,“你猜得不错,这一次南霄国主的来信,比梦中来得更早,只是我也回绝得更狠。何况,你自己下的十六策中,可是写了,绝不和亲,也不接受和亲。”

“和亲不过是失败者的苟延残喘,南霄国主如此,公主也不知会如何?”

“我的确没有同意和亲,但是因为母妃之故,我认她做了妹妹,并派人送去了不少添妝礼。”

“如此,也好。可若是,公主因此对你生了执念,用一些南霄蛊毒之类的,你又当如何?”

穆川啄了啄陆安然的秀发,“安然这是在考验我?”

“是又如何?”

“若是有人会因为蛊毒这一类外物,而爱上一个人,那只能说明,那个人爱上的不过是自己的私欲罢了。哪里能够算得上是爱。”

陆安然抬头望着穆川,悠然开口说道,“如此说来,我也曾借用春风酒。”

“所以,那一次,也是我的私欲作祟。”

“那之后呢?”

穆川轻嗅她的鬓发,“安然,你可知,春风酒,有一妙处。”

“是何?”

“喝过春风酒之人,会散发出酒香。”

“酒香?”

陆安然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并无任何酒香。

“安然想知道吗?”

“你当真知道,而不是在骗我?”

穆川啄了啄她的唇瓣,眸中满是柔情,“当真。”

琅琅珠帘碰撞在一起迸发出来的声音,像极了金玉之声,又似双鱼衔珠,秧苗破土,皆是声颤红涌,娇柔欲滴。

“吴大人,请留步。”

吴茴望着身后匆匆赶来的灵雀,“不知灵雀姑姑有何事?”

“这是殿下让我给你的。”

吴茴接过灵雀的都承盘,只一掀开,便瞧见满满当当的茴香豆摆了个字。

这字好像是“安”字。

“安,安心……”

“多谢姑姑,请姑姑替我谢过殿下!”

灵雀回头望了一眼清晖殿,嗯,眼下只怕是不行。

“那是自然。”

次日一早,宣政殿内,朝臣们望着空荡荡的龙榻,皆是困惑不解。

“诸位大人,二位圣人昨日身体微恙,故而休沐三日,大人们散了吧。”

“二位圣人身子如何?可要我等。”

“诸位放心,杜太医已经开了药剂。圣人们体恤诸位,特地让奴送来了药汤,请大人们饮了再回去办差。”

“臣等谢过圣人。”

景昭四年九月初一,帝后封礼部侍郎叶圣桀为平西正使,国子监祭酒傅绾,监察御史吴茴刑部侍郎金从喜,三人为平西副使,一同出使西罗。

另派兵部侍郎秦度抽调龙虎军精锐,会合镇静军崔臣,岭南道观察使刘行知,便宜行事。

同年十二月初八,西罗女王派西罗公主殿下汤琰出使大瀚,递上了两国建交的国书,这场耗时三月的谈判终于落下了帷幕。

“汤琰偕同使者,见过大瀚二位圣人,特此献上国书,盟书,贡表,还请二位圣人阅览。”

穆川与陆安然望着面前身着墨青色菱格纹长衫,袖长及地,下身乃是绫毛裙,其上皆有红色纹路点缀。

而为首之人,乃是红黄色方格月纹锦袍,又配以宝石镶嵌,可见身份贵重。

吴止接过汤琰手中的文书,呈了上去。

穆川率先打开国书,只见上头乃是用的大瀚文字与西罗文字一同书写,他抬头瞧了一眼叶圣桀等人,方才开口说道,“公主与使臣远道而来,辛苦了,不如先行下榻鸿胪寺。”

汤琰骤然行了个长揖礼,回禀道,“天帝陛下,我这里还有一份奏表,呈送给皇后殿下。此乃我母王的拳拳心意。”

陆安然打量着手中的贡表,闻听此言,抬头瞧了一眼汤琰的神色,见她面色诚挚,看不出不妥。

她方才起身,走下高台,扶起了汤琰的手,“女王有心了。”

汤琰这才打量起面前之人,她梳了个高髻,鬓上乃是一套绿松石玳瑁头面,又配以湖蓝色绢花两朵,一袭绢紫色织金宝相花长衫下乃是一条星朗色看不出什么纹样的罗裙,又配以厚厚的花青色大氅。

“天后殿下仙姿玉貌,林下风致,靡颜腻理,比之我母王胜之太多。”

陆安然嫣然一笑,目光却扫过叶圣桀身边的傅绾,“难为公主记得这么些词。”

汤琰摸了摸头上的发带,哑然失笑,“都是,都是我师傅教得好。”

“绾儿是我朝国子监祭酒,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公主若是有心学,不如留下来。”

“以公主的聪慧,三年五载,说不定便都学了去。”

“不可!”

汤琰身后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二位是?”

“西罗俄多,俄吉,见过大瀚天后。”

“二位不必在意,我方才不过是觉得与公主颇为有缘,方才诚意相邀。何况,若是公主当真能有所成,于商道一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公主乃是我国未来的王,若是长留于此,只怕女王担忧。”

“此事,日后再议也无不可。”

穆川瞧见此景,开口说道。

“方才公主还有奏表给我,不知是何物?”

汤琰拍了拍手,随即殿前多了几十只箱子,“大瀚天后殿下,这是我们奉上的礼物,后头还有几十只箱子,乃是我母王,为了酬谢天后殿下为我们献计献策,修渠之事,献给天后殿下的。”

“公主言重了,吾不过是举手之劳。”

“天后举手之劳,却助我们度过了天荒之年。”

“原来公主先前不肯同我们说的便是此事?”

叶圣桀忽然开口询问道,傅绾瞧见公主的神色中充满了担忧。

陆安然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心。

汤琰忙不迭抱住陆安然的胳膊,“天后殿下您不知,数年之前,大祭司占卜出,我国不久会有天荒,届时饥荒遍野,尸骨无存。而唯一的生机,便是一位陆姓女子,她出生江南,才能超群,尤其是于水道一事上。”

“所以,你们派出了不少人,便是为了寻我?”

“公主……”

“左右他们都知道了,还不如开诚布公。”

二位使臣皆是无言以对,陆安然拍了拍她的手,“如此说来,我与西罗渊源颇深,不如,我与公主结为姊妹,也算是一家人。”

汤琰闻言当即掏出靴子里的匕首,划破手指,“歃血为盟!”

穆川瞧见此景,当即便要阻拦。

“冬青,取碗来!”

“是。”

陆安然接过她手中匕首,划破了手掌,一碗裹挟着酒气与血色的海碗被一饮而尽。

“当真是好酒!”

穆川顾不上许多,当即撕下袍子内衬替陆安然包扎起来,“公主想必累了,不如先去歇歇,晚些时候还有夜宴。”

“天帝陛下……”

“退朝!”

”汤琰望着远去的二人,正欲开口,却被身侧几人拦住了。

“公主有所不知,我朝帝后感情甚笃,这样的事,我等也是见怪不怪了。”

傅绾拍了拍汤琰的外袍,“公主,若是不累,不如同我回国子监看一看那本水经志,可好?”

汤琰闻听此言,眸光中皆是喜色,“再好不过了!”

“公主!”

一行几人便朝着国子监那头行去,而清晖殿内,穆川眸色焦灼地瞧着陆安然手掌心的那道口子。

“疼不疼?”

“不要紧的。”

“你真是对自己下死手!”

“公主以诚待我,我又怎么能糊弄她。”

“我很喜欢她,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从前的很多人。”

穆川用指腹一点点蘸取着瓷瓶中的药膏,忍不住吹了吹那处口子,“伤得不轻,若是不好好涂药,只怕是会留疤。”

“留疤,也未必不好……”

穆川自然知晓她心里头的主意,“你方才还说待人赤诚,眼下这般,到底是伤谁的心。”

“一点皮肉伤,可以收服人心,比什么都来得值得。”

“这下子,西罗公主怕是要愧疚不已了。”

陆安然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罗裙,忽然朝着外头唤道,“冬青,请苹娘子来一趟。”

“对了,带上方才西罗进宫的布料。”

穆川抬头打量了她一眼,“伤还没好,又有别的主意了?”

陆安然朝着他点了点头,打开了那张奏表。

那奏表上头画着的正是一幅舆图,高耸入云的雪山的另一头,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

陆安然手持湖笔,圈起来了中间的那座山,“这里,便是修渠的道口,雪山终年不化,若非天荒,也不会有此机缘。”

“眼下你是打算走一条商道出来?”

“西北有静娘,申屠二郎,慈恩大师为引路人,而西南我们也需要一股力量支持。”

穆川忽然蹭了蹭她的肩头,“东南西北,甚至于更远的地方,我知道,若是可以,你一定希望是自己去开拓这片疆域。”

“但是我答应你,大瀚的铁骑会帮你实现这个心愿。”

陆安然抬头望见他的眼眸中柔软之下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外头忽然传来一道说话声,“殿下,苹娘来了。”

“快进来!”

李苹儿迈入清晖殿之时,恭顺地行了个礼,方才起身回话。

“不知殿下唤臣来,所为何事?”

陆安然放下手中的毛料,“你来瞧瞧,若是将这样的布料,与我们的锦缎,或者花罗织在一起,能否成?”

李苹儿这才打量起手头的这块料子,“这是上好的毛料,可是毛料与锦缎条理不同,若是强行织在一起,只怕是不伦不类。”

“那你,可有别的法子?”

李苹儿瞧着陆安然身上的罗裙纹样,又瞧了瞧她头上的发饰,“殿下,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拼在一起,或者镶嵌之法,再配些宝石。”

“正合我意,若是交给你们织染署,多少时日能成?”

“臣不敢怠慢,只是从前从未做过,只怕是要数月之久。”

陆安然思忖片刻,“天寒地冻,数月之久,恰在春回大地之时。此事,可行。”

“冬青。”

“冬青在。”

“告知吴尚宫,尚宫局鼎力相助,若是必要时候,可召集大瀚有能之绣娘,一同制之,务必在三个月内,交出此物。”

“对了,或许可以邀一人前来。”

“娘娘说的是?”

陆安然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徐清策那日身上的袍子,那般纹样绝非出自苏城绣娘,那么,就只有一个人……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有这样的缘分。

或许,不久之后,便会收到二人的喜讯。

“我许久不曾见到三娘了,也不知她现下在何处?”

冬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冬青立刻派人去寻。”

陆安然点了点头,又忖道,“若是寻不到,不妨瞧瞧徐御史去了何处。”

“喏!”

她又瞥见了一旁跪着的李苹儿,紧接着说道,“若是此物能成,日后武鹿有些苦头要吃了。”

李苹儿闻言,先是错愕,方才缓过神,“殿下提携吾儿,只是他眼下尚在求学,只怕是……”

“苹娘,你在怕什么?我会吃了他不成,何况,我说的那人是你。”

李苹儿这才抬起头瞧着陆安然,开口说道,“若无娘子,便无苹娘今日!”

“我想让天下人,都来学习此法,我相信,苹娘不会让我失望的。”

李苹儿闻言更是铭感五内,一时之间泣不成声。

时日夜宴,歌舞升平,酒酣耳热之际,汤琰借着酒醉,朝着穆川二人行礼说道,“二位圣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二位可否同意。”

“公主,这玉溪酒,醇厚却后劲大,不可多饮。”

汤琰闻言,抱着陆安然的腿肚子,不肯撒手,“殿下,你就把那本水经治送给我观摩几日,好不好……”

“公主!”

“不打紧。”

陆安然点了点她的眉间,“答应你便是,你若是有本事,便将它抄录下来。”

“当真!”

“傅大人,国子监学子的课业吾这些日子,不曾查阅。”

“今日,既然公主提及此事,不如便加上一门课业,抄录此书。”

“殿下!水经治若是要抄录只怕是三年五载也不能……”

俄多俄吉闻言当下上前行礼,请罪说道,“我国公主不懂其中之事,还望天后莫要当真。”

“公主快人快语,吾很是喜欢。”

“可是,这……”

“二位圣人,微臣在临城之时,曾经见到有人用两块木板印出一本佛经,不如明日我便请那位兄台前往国子监……”

皇甫齐见状,连忙上前解围。

“皇甫大人以德化民,在临城的行事我与陛下皆有所听闻。不过,也不必如此麻烦。”

“看来,天后心中已经有了合适人选?”

穆川望着身侧的陆安然,喃喃自语道。

“啪啪”

程雪连忙上前行礼,并将手中的夹板展示给众人瞧一瞧。

“此物,虽不成熟,却比之抄录,快上许多。”

陆安然不着痕迹地掐了一把身侧的穆川,示意他安分一点。

景泰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大瀚第一本印本书册正式现世,水经治一书成了炙手可热的书册。

西罗公主修书将此事告知给西罗女王,信中称颂大瀚人杰地灵,浩如烟海,人才辈出,她自愿留在大瀚国子监一同学习。

三年后,公主归西罗,带回去了丰富的大瀚书册,与之一同回归的,还有绫罗绸缎,药材珍宝。

最为重要的是,一幅舆图,不仅打通了大瀚与西罗,更是打通了大瀚与大秦,大食等国的商道。

因此,大瀚定九月初八为朝圣日,届时各国来朝,天下归心。

大瀚的观鱼使同大瀚的商队,一道来往各国境内,一时之间大瀚国力空前强盛,存续百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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