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妤安摔门而出,孟宴臣闭上眼睛流下了泪水

把自己锁在屋里一下午,孟宴臣下了楼没有看见孟父孟母的身影,直接出门开着车再度踏进了时隔一个星期没来的魅夜酒吧

“我还以为你戒烟了呢”

“这次又是因为她啊?”

“你们俩又怎么了?”

“你能不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以前从来不吵架的,可自从她和林启在一起之后,我们每次说不上两句话就要吵”


“照这么说,那林启还真妲己啊!”

“把他给美的,他有妲己的貌吗?”

“有我们家宴臣长的帅啊”

“林启长得也还行吧”

“我的意思是他是狐狸精!”

“那还差不多”
盛文彬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周围

“你在看什么呢?”

“上次那个长得像妤安的服务员呢?”

“你找她干嘛啊?”

“哟,怎么?看上了”

“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那你找人家干嘛?”

“我这不是看宴臣难受吗,找她过来陪陪宴臣呗”

“你啥意思啊,有我在这陪还不够吗”

“你顶个啥事?”

“你把人家姑娘当什么了,人家是服务员,没有义务来陪玩”

“宴臣就是因为孟妤安才伤心难过成这样,你们还去找一个跟她长得像的女生过来,那不更添堵吗!”
三个人看着不远处的孟宴臣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都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只见孟宴臣看着一个方向看了片刻,而后拿着桌上的空酒瓶站起身向那个方向走过去,三个人顺着目光看过去
只见孟宴臣走过去举起手里的空酒杯往上一举又下就打在那个猥亵慧子的油腻老男人身上,慧子吓得立马躲在孟宴臣身后,双手紧紧的拽住孟宴臣的衣服,钱恒见状连忙上前不知道对那个老男人说了些什么,方才还嚷嚷着要报警抓孟宴臣,现在立马不敢吱声,手捂着脑袋一手的血,连忙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宴臣,你没伤着吧?”
“没事”

孟宴臣转过身看着瑟瑟发抖的慧子,开口说道
“你有事吗?”


“没有,孟总,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

孟宴臣说完就从慧子的身旁绕开走了,钱恒摇了摇头

“还举手之劳,我看你是见不得这张脸受委屈”

“这张脸?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

“啊…哦,没什么没什么”

“慧子,宴臣还是在乎你的,他肯定是见不得你被人欺负,所以这才出手救你啊”

“可他刚才说...举手之劳”

“他这个人吧就是口是心非,他只是嘴上不承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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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出了酒吧坐上副驾驶位叫代驾,透过玻璃窗看着慧子你换一下酒吧服务员的工作服,穿着自己的便装向这个方向走过来,他轻笑了一声

“孟总,刚才的事谢谢你”
“车钥匙在位上,上车吧”

慧子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看着和上一次不同的目的地位置,不禁开口说道

“这么晚了,你还喝了酒不回家吗?”
“目的地就是我家”


“可上次...”
“开车吧”

慧子只好闭上嘴不再多问,刚才钱恒的话让她心里很乱,想开口问问孟宴臣,却又不敢
“你很缺钱吗?”


“为什么这么问?”
“一个在校大学生每天打三份工,难道不明显吗?”

“你上次跟我说你是为了给你妈妈凑钱做手术,现在还差多少?”


“你要帮我吗?”

“别在酒吧当服务员了,今天的事不是每一次发生都有好心人会帮助你”


“我 ...希望我每次遇见危险,你都能出现在我身边”
慧子情不自禁的说出这句话,反应过来惊慌的转过头看着孟宴臣,只见孟宴臣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带着不屑和轻视看着她,慧子被他的眼神刺痛了心
“我凭什么保护你?”

“不要对一个陌生人的善意上瘾”


“可你与我而言不是陌生人”
“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除了服务者和为服务者之外,还有其他关系”

慧子只觉得此时此刻心痛难忍,鼻子一酸,眼眶红红的
“我有个朋友是开画廊的,画廊的工作环境比酒吧好,也适合你这种大学生,而且每个月的收入也不错”

“如果干的好的话,没准你一年之内就能凑齐手术费了”


“你不是说我们是陌生人吗?既然是陌生人,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我只是不想看一个女学生走歪路”


“歪路?你觉得我...现在干的工作是在走歪路吗?”
“如果我不及时制止,有可能你走的就不是正路”


“你!好,我真是谢谢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