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如约来到了包间门口 丁程鑫已经站着门口等他许久了
看到马嘉祺来了 丁程鑫转身走进了包间 张真源爱酒 嗜酒如命 马嘉祺进包间的那一刻 还是有些慌张
他和张真源之前因为一件竞品 闹出了些矛盾 张真源眼神打量着马嘉祺 透露着一丝不屑
“马总 许久不见啊”张真源眼里带着笑 回头望了一眼站在身旁的人 便有人端上来几瓶高度数的酒
“张总 那个合作…”马嘉祺张唇刚想说话 张真源却伸出手来“哎 现在谈什么合作”
“我们先喝尽兴 今天不醉不归”“合作 以后再谈也来得及”张真源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
从真皮沙发上坐起来 手上端着一杯酒 走到马嘉祺背后 拍了拍他的肩 纯金的指戒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映照出马嘉祺的倒影
马嘉祺只感觉此时坐立难安 想到丁程鑫 便咬牙接下了张真源手中的酒
张真源眼神看向了马嘉祺身旁的丁程鑫 丁程鑫进来之后便没有再说过话 只是静静的坐在马嘉祺身边
“丁总 你也喝一杯吧”张真源笑着将酒杯递给了丁程鑫 丁程鑫不动
“你不喝可就是不给张某面子了”张真源将酒杯凑近了些 里面的酒水有些许因为摇晃撒了出来
丁程鑫伸手准备接住 手背却被马嘉祺握住“张总 我替他喝”
丁程鑫胃不好 医生也叮嘱过不能喝酒 马嘉祺抽走了张真源和丁程鑫手中的酒
张真源看着马嘉祺将两杯酒一饮而尽 笑着鼓起掌来 眼底的情绪深的人看不清
张真源鼓掌 酒局另一半的人也朝马嘉祺投来了目光 “哈哈哈马总好酒量”
“给马总满上”期间有不少人来敬酒 碍于面子 马嘉祺都一一接下 期间张真源说了些什么 马嘉祺也不是很在意 他紧紧的挨着丁程鑫身边
酒到中旬 马嘉祺觉得胃像是有个洞在燃烧 全身的血液里都流淌着酒精 推杯换盏间 耳鸣又再度袭 那种头痛的感觉翻山倒海半想要把他淹没 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要吐出来
中途 丁程鑫因为有事出去接了电话
张真源这才开了口“看来马总与传闻中并不一样啊”张真源勾唇笑着
酒精的度数很高 马嘉祺喝几杯 才能换来张真源的一口 他此时的视线早已模糊
“张总…算我求你了…你把这一单签下来好不好 ”
“这一单对我来说很重要…”
都说醉酒后最能看清一个人的心 马嘉祺此刻手里捏着合同 趴在大理石制成的桌子上 噤声落泪
“很重要?”
张真源来了兴趣 拿过马嘉祺手上的合同
“一份合同而已 能有多重要”
“你不懂…这个合同 可是我家的 用来考验我的…考验我…真心的”马嘉祺脸颊微红 眯着眼睛看着张真源
“我现在也给不了他什么了…”
张真源抱着双臂像是看笑话一般 看着马嘉祺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还在嘴里嘀咕着丁程鑫的名字
张真源若有所思的看着马嘉祺 “合作也不是不行”
“我这边有一批货 在边境那一块卡着 希望马总可以帮我带回来”张真源起身 带走了那份合同
马嘉祺听着张真源的声音渐行渐远“合同我会签好 明天送到你公司的”
马嘉祺目光开始变得涣散 眼前的景象变得虚无 但他好像看见了丁程鑫的身影
“阿程…”他费力的向前凑着 却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他拼了命的想抓住他 却只能看见丁程鑫离去的背影
马嘉祺只感觉心里胀胀的 一种难言的焦虑感在他内心潜伏已久 种种不安 都在他的心绪里翻滚
包间的门被拉开 一人逆着光走进来“马嘉祺 你在地上干什么”
马嘉祺看不清来人是谁 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 “阿程…不要走好不好”
那人动作一顿 随即开口说道“好 不走了”
一路上马嘉祺昏昏沉沉的 最后被那人放在了床上“你躺好不要乱动”
“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马嘉祺躺在床上 望着天花板久久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 沉沉的睡了过去
“嘉祺”
“我不爱你了…”
“你欠我的拿什么还!”丁程鑫他在哭?马嘉祺眼前的画面割裂开来
马嘉祺大声喊着不要 他上前去抱住丁程鑫 双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马嘉祺挣扎着 全身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
他惊醒 房间里点着夜灯 他的心脏声在回荡着 耳边是丁程鑫的呐喊
“阿程”听到声音 那人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睡死了”马嘉祺的眼前出现了两个人影 刘耀文和丁程鑫交叠在一起
马嘉祺脑袋一阵眩晕 丁程鑫的身影消失了 刘耀文将醒酒汤放在了桌子上 转身去一旁的柜子里拿出药来
“马哥 把药吃了吧”
马嘉祺吃了药 头痛有了些许缓解 “耀文 你什么时候来的?”刘耀文转身的动作一顿
“我接你回家来着 你这都能忘”
马嘉祺双眸微微一沉 又躺回了床上 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马嘉祺抱着垃圾桶 吐了又吐 还是觉得恶心
马嘉祺喝多了 就把脑袋耷拉着 他想睡觉 身体却在反抗着 他现在一闭上眼脑海里都是丁程鑫在哭 马嘉祺想抱抱他
一想到丁程鑫 马嘉祺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 嘴角洋溢着醉酒的轻笑
他揉了揉眉心 使劲让自己镇定下来 明天还要去帮张真源拿货
第二天 马嘉祺如约收到了张真源签好的合同 张真源也发来一条短讯“马总 祝你好运”
未完待续…
作者不好意思
作者最近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