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人尽皆知
在黑夜中,床榻上的一双身躯紧紧相拥,缠绵悱恻,共赴巫山云海。
女子的喘气声,伴随着床架的吱吱声传开。
床幔散落,粉绸帐暖,春意正好。
不知过多久,屋内一切归干平静。
“嗯。”上官浅发出一个声音,动了动脖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去。
窗外树叶沙沙作响,月光洒进窗纸,落在地面,洁白无瑕。
而此刻,宫宴还在继续。大家仿佛都被打了鸡血般,精神得很,宫乐响亮,舞袖飘拂。
次曰。
短短半日,由皇宫传出的淫秽之事,已传遍京都的大街小巷,沸沸扬扬、令人惊叹不已。
昨夜受邀入宫的许多公子小姐都被那西域公主留宿宫中,今日清晨,她又邀大家共用早膳。
可谁曾想,大家刚进入宫殿,就见一双男女躺在地上衣衫不整,春光外泄,活脱脱的一幅春宫图。
而这两位主角,还是京中有名的皇子和贵小姐。
如今,那女子贞洁不保,名声扫地,恐怕还会落下个勾引皇子的罪名……
上官浅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屋中和宫尚角吃那迟来的早餐。
她低头坐在宫尚角身旁,只管喝着鸡汤,透着满满的娇羞小女子气息。
宫尚角夹了一个鸡腿放入她碗中,绵言细语道:“知道你不喜喝苦药,这放的量不是很多,对身体好,多吃点。”
上官浅听此,想起今日自己腰酸背痛在他怀中醒来的情景,脸上红晕更艳,头慢慢低下去。
这几次她来月事时,也都是他用内力帮她驱寒缓痛,没想到他竟猜出了自己不喜欢喝药。
宫尚角手扶住她的额头,轻笑:“别低了,头都快磕到桌子了。”
“哦。”
宫尚角摸摸她的头,很是满意她现在的模样,跟个娇羞的小娘子似的。
想起昨晚,若不是他早有防备,让冬青亦暗中保护着她。那么,他的小娘子怕是已经受到委屈了。
“以后,你离那公主远些。”宫尚角双眸深处透着冷冽,他们果然还是对她动手了。
对她下手的同时,还不忘对宫家在京都那间最大的商铺下手,想以此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只是他们未免太不了解他了,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可人若没了,就真的是什么都没了。
上官浅点点头:“嗯。”
她是怎么也不相信轻舞会害她,即使轻舞对她没有情谊,可是轻舞心肠不坏,不会随意害人。
直到知道这件事有宫子羽的份时,她就猜测是宫子羽教唆轻舞的。
如此看来,暂时还不能和轻舞打交道,否则有心人又要从轻舞身上下手。
她平日里什么也不怕,可独独怕酒,以往是滴酒不沾的,因为她只要沾上一滴,便会醉得神志不清。
这件事鲜有人知,从昨曰云为衫异常的表现来看,她敢肯定,这件事云为衫也参与了。
昨夜她是觉得和轻舞久别重逢,要留个好印象给她,高兴得没有了防备。
以至干后来被人带入屋子时,闻到的香味,她都没有警觉。
那味道,竟是西域的催qing香……
西域的毒,外人很少能解。
可就算她是百毒不侵,但那香,也不算毒。
传闻,西域的催情香,是皇室特制,其效果之大,比世间任何一种媚药都强,只有男女结合方可解,否则只有暴毙而亡。
幸好,救她的人是他。
想到这,上官浅偷偷用眼角瞟了一眼宫尚角,他的脖颈处还有些轻微的抓痕,没有底气地问道:“你腿疾不是还没好吗?”
那真的是她干的吗?
宫尚角晓得她的心思,放下手中的碗筷,挑眉认真道:“你现在可以试试
上官浅耳根发烫,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