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高的悬挂在空中,窗外的风景各外美丽。
一位青年男子轻轻地打开了地牢里的门,好像地牢里关的不是囚犯,而是一位金枝贵人。
“师尊,你后悔过吗?”男子站在囚犯面前,温柔的说到。“萧离我说过,我不后悔。”囚犯的声音很微弱,像蝉丝一样,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可萧离却听的一清二楚,他顿时火冒三丈,拿起身旁的鞭子就往白楚怜身上抽去。
“啪”——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本就有伤的身体又挨了几鞭,白楚怜被抽的体无完肤。即便是怎样,他也只是闷哼一声,也没别的反应了。
萧离这下就不乐意了,他走过去狠狠的掐住白楚怜的脸,让他抬起头来看他。头一抬,顿时,窗外的良辰美景,暮暮朝朝,都比不过白楚怜的一张脸。
白楚怜一脸愤恨得看着萧离,萧离好似没有看见白楚怜的表情。他自顾自的欣赏这绝世容颜。
“白楚怜,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后不后悔?"
“不后悔,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
“萧离,是我负你,死生不怨。”
“什么?哈哈哈——白楚怜,死生不怨?你可真是善良。”(萧离,一脸病态笑)
白楚怜……哈哈……哈哈哈
萧离抓起刑鞭狠狠地打在白楚怜生上,每说一句就打一下。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白衣 ,看起来就像墙头上那朵孤傲的梅花,美丽又高洁。
“哈哈哈,白楚怜,你当初打我时怎么没想过?"
“你当初罚我跪在冰天雪地中跪6个时辰怎么没想过?”
“你当初把我推下万米高的悬崖时,你怎么没想过?"
“从我拜你师起我就没有一天好过的,那房梁下的温柔好似一场梦。一切都虚的!"
白楚怜,我恨你!
白楚怜,无力的摇了摇头 ,他没什么好辩解的。误会了,就算了——
萧离见白楚怜一点想辩解的话都不说,一气之下,大喝一声:“传令下去,明日午时起,白楚怜的死期!”
白楚怜虚弱的摇了摇头笑了笑 ,也什么也没有说。
萧离笑了,他捏着白楚怜的脸,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白楚怜,哦不是,我应该叫你师尊,必经我还是你的徒弟能!师尊,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饶你一死!”
白楚怜……
“好和我硬气是吧,行看谁更硬!”萧离拂袖离去
第二天上午,萧离还在生白楚怜的气,他身边的小司忍不住说:“萧宗主,今日是白宗师的死期,请问你要他怎么死?”萧离一听别人说要白楚怜死他就来气,他拍案而起怒道:
“来人,把这人脱下去 !你不是想死吗?那我就赐你一死!脱下去斩了!”
被脱下去的小司拼命的辩解:
“大人,小的只是新来的 ,还不懂规矩,望大人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大人——大人我——”费话这么多,不留!
萧离本就烦的要死,现在又搞这一出。都说人一生气就什么都不会想,现在萧离就是个例子。
“去,为牢中的白宗师赐一杯毒酒,不要告他是毒酒,就说是给他死前的最后一杯酒。”
萧离的意思以今很明显了,拼白楚怜的实力,他不可能会认不出来。他可以不喝的。可萧离还是低估了白楚怜一心求死的决定,他也没有想过白楚怜如果喝了酒的后果。萧离就这么让仆人把毒酒送给了白楚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