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又要过年了。”

“哎,咱们往年是怎么过的?”

“往年凑在一起,打猎,烧烤,喝酒......”

“不知道今年这个年,会是什么光景。”
极其模糊画面猛地闯进脑海,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孩子的笑声……一张模糊的脸庞。
是什么?
她努力想去捕捉,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像有根针扎进了太阳穴。

“怎么了?”

“风有点大,吹得头疼,我们回去吧。”

“好,回去。”
回到居所,暖意扑来驱散了室外的寒意,却驱不散林乔透出的疲倦。

“我要午睡,你要不要一起?”

“当然。”
黑猫脱下外套挂在一边两人并排躺着。
林乔只觉身旁躺着一个火炉,暖烘烘的很快便沉沉睡去。
黑猫睁开双眼,轻手轻脚地下床走进书房。

“疤鼠那边,给我盯紧了,别让他再出现在紫矜鸟面前,尤其是他那张破嘴。”

“明白。”

“另外~”
黑猫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给敌杀死和山魈安排任务,明天一早让他们出发。”
毒蛇立刻领会,不再多问。
黑猫挂掉电话,坐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若有所思。
实验室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消失以久的天狼被牢牢固定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眼神空洞,皮肤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针孔。
陆明松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站在观察窗前,身旁其他研究人员记录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

“开始注射。”
淡蓝色的试验药剂缓缓推入天狼的静脉。
然而几分钟后,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天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痛苦低吼。
监测屏幕上的数据,剧烈跳动后迅速跌落。
陆明松一把抓起桌上的实验记录,狠狠摔在地上:

“每个步骤都是按照标准进行,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会失败!”
他身旁的其他研究人员大气不敢出,低头看数据。
黑猫进来看向眼前暴躁的陆明松,向其他人员挥挥手。
众人如获大赦,一溜烟跑出了监测室。

“后面的实验你们究竟做了些什么!”

“十八年了,我TM用十八年去研究解药为什么研究不出来。”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研制不出来。”

“苏灵什么时候能醒。”
陆明松一掌拍在桌上,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掀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所有方法我都试了,没有用,没用。”

“我给过你时间,怎么长时间,你都唤不醒她,我自己来。”

“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
黑猫勾唇笑道。

“只是让她快点醒而已,你能等紫矜鸟等不了。”
陆明松哑口无言。
门开了,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