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泽坦躺在病床上,紧盯着窗外。
夕阳的颜色很美,令他无比的沉醉。
“拉面泽坦。”临床的温银裳低声喊。“我想走了。”
“走?出院?”
“不,脱轨。”
拉米泽坦猛的坐直了身子,“新出的那个项目?!”
“嗯。”
“你只是手骨断了,不至于吧!”
“我在医院……起码两年了,治不好。”
“现在你右手还能写字!”
温银裳挥了挥右手,笑了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对我而言,这有多痛苦。”
他突然发现,对拉米泽坦说并不合适,就回过头拿起自己床上的书。
“早些休息吧。”
拉米泽坦感到心底升起浓重的悲哀感。
他的邻床,温银裳,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
但在入院之前,他就听说过他:
本世纪最杰出的少年天才钢琴家之一——同时,拥有着写作的天赋,曾在国际大放异彩。他的手指灵动的悦动在在钢琴键上的一幕被人拍下,震撼了无数人。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手指骨、肌腱却在一场意外中断裂。
……
温银裳的脱轨要执行了。
病人并非不能旁观。拉米泽坦在单向透视玻璃外,静静的看着。
温银裳躺在病床上,手背上的针连着一台自动注射器。
温银裳要脱轨一事并未公开,那面单向透视玻璃外,只有拉米泽坦和他的一个做记者的小姨。